傅天浩滿腹心事的回到包房..卻愕然發現,桌子,桌子上..
又多了一打啤酒!!
“傅哥..我還以爲..你會不辭而別呢..”席娟輕輕的拍了拍胸口,胸口似乎真的有劇烈的起伏..上前一把拉住傅天浩,緊挨着他的手臂:“你回來了..來!傅哥!這次一定是一瓶!”
什麼話..我有那麼沒禮貌麼..我是那種人麼..我..
席娟自顧自抱着瓶子仰頭灌下,有兩股細細的水流順着纖細雪白的脖頸滑了下來..滑下來..
暈!
貌似真的又多解了一顆紐扣!!晃動的雪白直撲..
“傅哥..喝呀,我都喝了。”
傅天浩無奈的揉了揉鼻子,舉起瓶子,一口喝完。
席娟既然以爲自己會走,還點這麼多啤酒..這是打算..
額..
不行!絕對不行!這麼個花似的小姑娘,要是喝醉在這裏..很危險,很危險的!
無論如何,自己也要看着她..
“不要了吧..”傅天浩愕然起身。
這一打啤酒,壓根就沒打住一個小時,席娟號稱去個衛生間,不知咋整的,回來的時候,又一個服務員送進一打啤酒來!
“傅哥擔心我喝醉麼?”席娟的眼睛亮的就像兩顆小星星,乖巧的小臉幾乎挨着他的脣:“你放心,我還從來沒喝醉過,這點酒..不算什麼。”
是是,到目前爲止,席娟還沒有出現過任何腳步踉蹌,東歪西倒,吐字不清的症狀。
其實是..
是俺不行了!!!
傅天浩已經明顯感覺到輕度暈眩,兩個電視機,兩扇門和兩個席娟..
“不會才這麼點酒..傅哥就醉了吧?”
這話說的..俺可是個大老爺們!!
流血可以!認輸不行!!
“喝!”
又幹了一瓶,席娟點了一首陶喆和蔡依林的《明天我要嫁給你》:“傅哥..合唱!”
合唱就合唱!
難道怕你!
俺這是收着呢!想當年!俺還是俺們那塊的情歌小王子!妞見妞愛,驢見驢踢,馬見馬踹..
歌,傅天浩是有真功夫,尤其是在這種喝得半暈不倒,意境剛好的時候。
他一張嘴,席娟就愣了。
兩人將一曲情歌唱的那是婉轉悠揚,情真意切,最後一個字剛落地,席娟就放下了話筒。
沒說的,這一定是要舉瓶子了..
這個要喝,這個一定要喝!
沒等傅天浩把瓶子找到,席娟突然閃電般的欺到他的身邊,閃電般的抬起頭,閃電般的在他脣上親了一口!
這麼多閃電..很明顯沒有給傅天浩任何反應的機會..
傅天浩甚至都沒有回過神來的機會..
席娟已經轉頭去點了下一首,高興的嚷嚷着:“傅哥唱的真好!再來再來!”
咦?
話筒已經遞過來了,傅天浩下意識的接住,席娟沒事人似的繼續笑着唱着,就好象剛纔,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錯覺!
這一定是錯覺!
娘希匹!酒喝多了!
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好吧..我真的不行了..
終於幹掉了最後一瓶啤酒,傅天浩強振精神:“那個..席娟吶,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嗯?”席娟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還早呢,不然我們先去喫點東西吧,這時候有點餓了..”
說得也是,她中午就喫了一根麪條,晚上還啥也沒喫..
合理要求,合理要求..
傅天浩走到門口,打開門:“服務員,買單!”
一個鐘點四十五啊!一下就是二三百!哎!
咦?
怎麼除了鐘點錢,沒有酒錢?
我記着怎麼着也喝了..沒有五打,也有四打..
“這上面沒有酒錢?”
“先生,您這位朋友已經付過酒錢了。”
唔..席娟?
這怎麼行?這萬萬不行!這..
“我們是朋友麼!”席娟笑眯眯的抱住傅天浩的胳臂:“朋友出來玩,當然是AA啦!我出酒錢,你付房費!”
是麼是麼?是這樣的規矩麼?
“走啦,請我喫飯!”
額..也只有這樣了..
外面的風可比包房裏的空調熱乎,傅天浩當時汗就下來了。
席娟從隨身的小包裏摸出一包餐巾紙,打開一張,踮着腳替傅天浩擦了擦汗。
這個動作,不知道爲什麼,卻讓傅天浩突然想起了葉書..
葉書和秦韻,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在聊什麼..
“就這吧!”席娟拉着傅天浩坐到一個地皮攤上,老闆娘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喲!小娟!好久沒看見你了!這是你男朋友?長得真帥!”
是麼?是麼是麼?!
哎!總算有一個識貨的了!
不過..我不是她男朋友..
席娟似乎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笑眯眯的把傅天浩的手臂抱得更緊了些:“老闆娘,先來兩瓶啤酒。”
......
這菜喫起來..真的比自己的‘手藝’差太遠了!
不過,總算遇到一個喫飯不慢的..
看不出來,席娟這麼小的嘴,喫起東西來還真不慢,都快趕上自己了..
“也!喫飽了!”席娟舒服的哼哼了兩聲,任由筷子滑到了地上:“傅哥,來喝酒!最後一瓶!”
......
這..真是自己的極限了..
傅天浩苦着臉灌下一杯,最後一瓶..還好是最後一瓶..
喝完這一杯,傅天浩下意識的掏出那半包玉溪,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都說飯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果然..哎?
席娟突然伸手,從傅天浩嘴上拿走了剛抽了一口的香菸,放進自己的小嘴裏,也美美的吸了一口。
這..這..
會吸菸的女孩子倒是不稀奇..可這煙是俺才抽了的..
看來這個道理是很難講了..
傅天浩只得當作沒看見,又點了一根。
席娟吸了口煙,喝了口酒,突然嘆了口氣,眼神罕見的沒有放在他身上,卻是越過他的頭頂,看着頭頂的星空:“真羨慕..”
咳咳..
“羨慕什麼?”
“當然是羨慕傅哥的女朋友了..一腳踩七八條船的男人我見的就多了,像傅哥這樣,出來玩都不肯否認自己有女朋友的男人,就連一個都沒見過..所以..傅哥一定..很愛她吧..”
秦韻麼..
傅天浩眯了眯眼,也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的確..的確..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機會..
“不說這個了!”席娟很快轉移了話題:“喝完吧!”
傅天浩痛苦的皺着眉,終於將最後半瓶硬灌了下去。
“買單!”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爲什麼馬路是彎的?這修路的工人真是太不負責了..
“你,你住哪..”靠..說話怎麼有點大舌頭:“我,我送你回去..”
“不用!”席娟攙扶着傅天浩:“我白天的班和別人換的,晚上還要去替她上班呢。”看了看時間:“現在纔不到十點,十二點才接班..你都這樣了..不然..不然我先送傅哥回去..你休息會,再送我去上班..就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這樣。
還好自己住的地方離藍月很近,送她上班也近。
“方便,怎麼不方便..”傅天浩使勁晃了晃頭,真不行了,是真的需要休息一會了..
“唷!這是女朋友啊?不會吧..”唔..是包租婆的聲音。
解釋解釋?
算了,老子連路在何方都不是很清楚了..
“是啊是啊,阿姨您好!您的身材真好!”席娟的嘴巴倒真利索..
哎?你不是我女朋友..
“丫頭嘴巴真甜!喏,就是二樓右邊..趕緊送上去吧,怎麼喝成這樣..”
“好的!謝謝阿姨!”
迷迷糊糊..迷迷糊糊..
哎?我應該睡在地上..我怎麼睡到葉書的牀上了..唔..對,她今天不在家..
迷迷糊糊..有水聲..好像有人在洗澡..
迷迷糊糊..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一雙小手用一隻暖乎乎的毛巾,在替自己擦拭身體..
哎?爲什麼脫我的衣服..爲什麼脫我的褲子..爲什麼..
算了..想個爲什麼,真累..
電風扇徐徐的轉動着,被擦過的身體,吹着風..真舒服啊..
嗯..燈也關了..
嗯..旁邊這什麼什麼..真軟乎..
迷迷糊糊..
怎麼總覺得像有一隻軟軟的香香的脣在親自己..
哦..秦韻..是秦韻的脣麼..
好軟..好香!
傅天浩不自覺的張開嘴,不自覺的將一條丁香小舌放了進來,雙手不自覺的撫摸上一個凹凸有致,似乎還穿着衣服的身體..
脫衣服這種事..
好像真不用學的..
唔?
“系統監測到狀況,請問是否啓動房中術?”
這他孃的是啥?
傅天浩下意識的關掉了技能養成器,還房中術,房中術是個啥東東..
秦韻的身體真是完美啊..這手感..這飽滿..那兩點凸起..
這滑膩的皮膚,緊緊的糾纏..緊緊的糾纏..
傅天浩再也忍不住了,胸膛的熱血燃燒到了頭,不管是大頭還是小頭..
唔..
秦韻抱住自己的力道,就像喫了二十碗飯啊..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種感覺!!!!!
傅天浩的雙手死死的抱住一雙柔軟而充滿彈性的香臀,本能的開始了動作..
而且..
是激烈的動作!
是的,只要是男人,這種本能,都不用啥這器那器來教的..
一股強烈的快樂讓傅天浩感覺飛上了萬里雲端,在低低的怒吼中,灼熱的精華漏*點的釋放在一個溫暖的緊密..
雲端..
哦..
這就是雲端..
精疲力竭的傅天浩,來不及回味這應該是充滿了餘韻和滿足的時刻,下一刻,他就已經擁抱着一片綿綿的雲朵,墜入了香甜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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