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今天被鬼上身了?”聽着對方故作怪異的語氣,任嫣忍不住問道。
要知道,穩重親和纔是言墨的人設,這些話真不像是他會說出來的。
言墨忍笑:“沒有,你怎麼會這樣覺得?”
任嫣如實說:“因爲你今天說話太貧了,這一點也不像是你。”
“我其實本性就是這樣,你應該還記得幽幽在的時候我是怎麼樣一個人吧,那個時候其實和我現在的心情差不多。”言墨有些懷念的說道。
任嫣心中湧現出來了一個猜測:“你找到幽幽了?”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言墨沒有隱瞞她,“已經有眉目了,這次應該是真的,最多再有一個月,我一定可以找到她。”
因爲馬上就可以見到心上人了,所以他的心情很好。
“可是,蘇以柔……”任嫣忍不住提醒對方,“你們兩個人現在還是戀人關係吧。”
言墨驟然沉默下去,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戀人也可以分手,我會和蘇以柔說清楚的,也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任嫣已經坐進車裏了,她有些頭疼:“就這樣?如果不喜歡對方的話,爲什麼當初還要和她在一起?”
言家的男人都是渣男嗎?難道,這真的是遺傳基因的問題?可是,老爺子並不渣啊。
“這件事說來複雜,你先過來接我吧,等我們見面再聊。”言墨說完,掛斷了電話,而後微信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任嫣很快就到了機場,接到了言墨。
兩個人直接去了藍田居。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爲什麼會和蘇以柔在一起?”任嫣詢問道。
不是爲了蘇以柔,她只是想弄明白,藍幽幽喜歡上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這個男人還值不值得藍幽幽去愛。
言墨沉默了一會兒,而後把煙拿了出來:“介意我抽根菸嗎?”
“不介意。”任嫣這樣說着,還是下意識蹙了蹙眉。
言墨看見了,放在往常他也就不抽了,但是今天要說的事情特殊,所以他還是點燃了。
“我會和蘇以柔在一起,其實是因爲我們已經發生了關係,在在一起之前。”言墨呼出一口白霧,“我知道你可能會說,都是成年人,當做***也未嘗不可,但是……我們不止一次發生了關係。”
任嫣真的驚住了,她愣了一瞬,而後站了起來,怒道:“你口口聲聲說着喜歡幽幽,結果轉眼就和別的女人上牀,而且是同一個女人睡了不止一次?”
這男人怎麼能這麼渣,而且還渣的理直氣壯。
“你聽我說完,其實每一次都是意外,但是意外多了我也不能厚着臉皮再說它是意外了,加上蘇以柔和我告白,我又怎麼也找不到幽幽,於是就給了蘇以柔一個名分。”他眸光微沉,“不過,我們在一起之後,我反倒是沒有碰過她了,當然也沒有碰過其她女人。”
這次換任嫣沉默了,她沉默了足有一分鐘,然後才說:“這些事情你爲什麼要告訴我。”
言墨哂笑一聲:“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大概是因爲這些事我沒有辦法對着別人講吧。”
憋在心裏很難受,他想要找個人說出來,而任嫣就是最適合的樹洞。
“好吧,如果你可以在找到幽幽之前和蘇以柔分手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不把你和蘇以柔交往過的事情告訴幽幽。”任嫣想了一會兒,就想到了言墨告訴她這些的另一個原因,無非是想讓她保密罷了。
言墨看着她,沉聲道:“謝謝你,不過我沒有瞞着她的意思,這些事我都會找機會告訴她的。”
畢竟,當年對方離開就是因爲看見他和蘇以柔睡在一起。
“好,如果解釋不清楚的話我也可以幫你的。”任嫣是真心的覺得他們兩個人十分般配,所以如此說道。
言墨終於把煙給熄了:“等到了那個時候,我會向你尋求幫助的,對了,你朋友的婚禮是不是在三天後?”
任嫣點了點頭:“對,是在三天後。”
言墨算了算時間,然後說:“正好我三天之後可以把公事處理完,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出席。”
“陪我出席?”任嫣一詫。
言墨解釋:“那天言溪一定會守株待兔,你不想擺脫他嗎?那天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話,也有個藉口可以擺脫他了。”
任嫣狐疑:“你怎麼知道他會守株待兔。”
言墨用很正常的語氣道:“因爲他告訴過我。”
“……”任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你這個表情……難道是覺得我辜負了他的信任?”言墨笑了笑,“我並沒有說過要幫他,所以我並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什麼。”
任嫣攤了攤手:“好吧,你沒有辜負他,你依舊是一個穩重值得信任的好大哥,不過我覺得即使你跟我一起他也會糾纏的,我總不能撒謊說你是我男朋友吧。”
所以,言墨和她一起出席也並沒有什麼意義。
“可以。”出乎意料的,言墨同意下來,“你可以說我們在交往。”
任嫣愣住了:“我這樣說不會給你帶來困擾嗎?”
言墨好笑,反問:“會給我帶來什麼困擾?”
任嫣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什麼困擾,於是便從善如流的道:“好,那等到那天了我就宣稱你是我男朋友,不過如果因此你們的兄弟情意被破壞的話,別怪我。”
“我讓你這麼說的我當然不會怪你,放心吧,我心裏有數。”他眸光微閃。
他心裏有一個計劃,兩個人假裝是男女朋友,其實是互惠互利的。如果他沒有什麼利潤的話,他是不可能去主動幫忙的。
任嫣蹙了蹙眉,覺得他心裏有什麼計劃,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不論是什麼計劃,對方總不至於是在陷害她吧?
只要不是陷害她,那就一切都好辦。
“好了,既然都談妥了,那我就先回酒店了。”言墨站了起來。
任嫣這才反應過來:“你訂了酒店爲什麼要說自己沒有地方去?”
“因爲有事和你商量,現在已經商量完了。”言墨又看了她一眼,“難道你想讓我住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