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華忽然把車停了下來,語氣不太好:“你爲什麼一定要把他們想的這麼噁心?他們雖然不希望我們在一起,但是他們也不是壞人,和你也沒有仇,不會這麼設計你。”
那些人畢竟是他的家人,對他一直以來都非常的不錯。尤其是他的父母,他和自己父母的關係其實非常的好。而現在,傅果子的話讓他感覺到了對方對自己父母的惡意揣測。
雖然對方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也無法忍受對方這樣說自己的家人。
傅果子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忽然把車子停下來說這麼一大段話,但是她的脾氣也上來了,完全不甘示弱:“我就說了怎麼了,你敢說他們沒有一丁點這方面的想法嗎?”
寧華道:“即使他們有,你也不應該在我面前說,他們是我的父母,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點尊重?”
如果對方真的顧忌他的感受的話,絕不會在他面前說他親人的壞話。除非,那個親人真的很萬惡。但是,他的父母他瞭解,他們不是那樣的人。
傅果子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推開車門下了車。
寧華並沒有攔,反而在對方下車之後開車走了。
看見對方離開,傅果子的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
如果對方不想讓她下來的話,她根本就不可能打開車門。但是,現在對方不僅讓她下來了,還把她拋棄了,就因爲她說了幾句話。
“一希,能不能過來接我一下?”蹲在地上哭了五分鐘,傅果子擦乾眼淚給任嫣打了個電話。
任嫣聽出她聲音不對勁,立刻道:“我馬上過去,把你的定位發過來。”
她火速換了一套衣服趕到了地方,一下車便發現對方哭過了。
“怎麼了?”任嫣走過去,輕聲問道。
傅果子原本眼淚已經止住了,結果被她一問又忍不住哭了出來:“他不要我了。”
“誰,寧華?”任嫣蹙了蹙眉,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了。
他們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忽然間就變成這樣了。
看了看四周,任嫣道:“先上車吧,我們上車聊。”
上了車,她問起原因,傅果子憤憤的道:“渣男的朋友果然都是渣男,因爲我說了他父母兩句不好,他就把我罵了一頓,然後把我丟在了這裏。”
任嫣一詫:“他罵你了?”
之前看寧華一直很喜歡傅果子的樣子,怎麼會捨得罵對方?想到這裏,任嫣又不由問:“你怎麼說他父母了。”
如果不是說了很過分的話,寧華應該不至於會對她這樣,除非是想跟她分手。
傅果子道:“他父母說我們可以在一起,但是前提條件是我必須要去寧氏上班,我就說他父母這樣是不懷好意,結果他就怒了。”
“然後他就罵了你?這也太過分了。”任嫣是站在傅果子這邊的,所以覺得對方很過分。
傅果子又支支吾吾的道:“有不算是罵我了,沒有罵我,就是說我在他面前說他父母的壞話是不尊重他,不給他面子。”
她忽然一捶座位:“都是藉口,就是覺得我煩了,開始覺得我太過自我。”
任嫣:“……”
“你在別人面前說他父母的壞話這個確實有點……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不高興的。”任嫣看着前方,道,“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寧華在你面前說你父母想方設法要害他,不是什麼好人,你能不能繼續對他和顏悅色?”
傅果子想了想,如實道:“如果他敢這樣說,我果斷要和他分手。”
說完,她心裏又一慌:“他這不會是要和我分手吧。”
“應該不是,就是想讓你冷靜幾天。”任嫣分析道,“我覺得他挺愛你的,如果你可以改掉這一點的話,他一定不會和你分手。”
“也就是說,如果如果我不改的話,我們就沒有希望了。”傅果子握了握拳,還是難掩恐慌。
在感情這方面,女性往往是越陷越深的那一個。她現在已經完全愛上了寧華,如果對方忽然要和她分手她肯定接受不了。
“有希望的,只要他還愛你就一定有希望的。”任嫣有些頭疼,安慰的很費勁。
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其實她也不是特別的清楚,所以安慰起來還是不能得心應手。但是,這是她的閨蜜,她又不能放任不管。
傅果子拿起電話,給寧華打了過去。但是,對方並沒有接。她又打了一次,對方還是沒有接。
“他不接電話。”傅果子說,“他不愛我了。”
任嫣安撫道:“也許他現在正好有什麼事情,你彆着急,我給他打個電話試試。”
說完,她也給寧華打了電話過去。這次倒好,對方沒有不接,直接給掛斷了。
任嫣臉上的表情便有些尷尬:“也許,他正在開會吧……”
傅果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默了默,隨後道:“去酒吧。”
“去酒吧幹什麼,我送你回家。”
“你如果不送我過去,那我就等你走了之後自己過去,或者買酒回來喝,你選一樣吧,如果我一個人喝的花,可能會出事。”傅果子有點無理取鬧的道。
任嫣知道這個人現在正難受,最終還是沒有拗過對方,帶着對方去了酒吧。
她們兩個人一進去便收穫了很多目光,畢竟容貌都不俗,尤其是任嫣。她這張臉,太過顯著了。
不過這個酒吧原本就是專爲明星設置的,所以裏面的人也沒有大驚小怪。
兩個人各點了一杯酒,任嫣剛喝了兩口便有人來搭話:“你是寧一希吧,寧小姐,我想認識你很久了。”
任嫣抬起頭,是個有點眼熟的男演員。這人長相很不錯,不過沒有她火,風評也很差。據圈內人講,不是什麼好人。
她笑了笑:“那現在認識了。”說完,她轉過頭,顯然不想搭理對方。
那男人卻鐵了心和她搭訕:“寧小姐,一個人來酒吧買醉,難道是失戀了?不然言總怎麼不和你一起過來。”
任嫣再度笑了笑:“第一,我是兩個人一起來的;第二,我言總不是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