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嫣走後,江路有些得意的看了言溪一眼:“看見沒有,寧姐不喜歡你這樣齷齪的人,所以你最好趁早放棄。”
“得意什麼,她把你當弟弟,證明你永遠沒有機會了。”言溪淡淡的道。
“你……”江路握了握拳頭,但是想到任嫣就在旁邊,最後還是沒有動手。
因爲任嫣等配合的很好,原本計劃五天拍完的視頻進度比想象中快了很多。大家一商量,爲了早點拍完多留點時間公費旅遊,決定趕趕工,爭取明天就拍完。
所以,中午任嫣也沒有休息,跟着他們拍攝。
言溪已經不在旁邊觀看了,他來這裏是處理公事的,公事沒有處理完之前他沒有那麼多時間。
“寧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任嫣休息的時候,江路湊過去道:“我們住的酒店快要涼了。”
“嗯?”任嫣不明白的眨了眨眼。
江路攤開一份英文報紙,指着某個地方道:“酒店衛生不達標,這已經是實錘了,肯定要涼。”
任嫣拍了一下他的後腦:“我們住的地方衛生不合格有什麼好高興的?這不是證明我們住的地方不乾淨嗎?”
“因爲住的地方是情敵開的,所以我當然高興了。”江路直白的道:“寧姐,我剛剛發現其實我已經喜歡上你了,你考慮考慮我怎麼樣?”
任嫣一噎:“你?我剛剛也說過了,我把你當弟弟,如果你一定要和我做戀人不可的話,我們就做不了朋友了。”
她真的以爲自己是自作多情了,結果對方又忽然這麼說,真的讓她很爲難。
失去這個朋友會讓她感到難受,但是她也不想給對方無謂的希望。
“那我們還是繼續做朋友吧。”江路嘴上這樣說着,心裏想的卻是要試試看。如果被拒絕一次就徹底放棄了,這一定不是真感情。他自己覺得自己不錯,只要肯堅持,對方一點會心動的。
任嫣知道他一定沒有死心,因爲沒有人可以死心這麼快。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又去拍攝了。
次日下午,正式拍完,大家各自旅遊去了,任嫣也正式有了空閒。
“寧姐。”江路拿着地圖道:“我做了一個攻略,我們這一個月可以按着這個地圖上面劃的路線去走。”
任嫣本來沒什麼計劃,見對方的攻略做的詳細,沒怎麼想就同意了:“好啊,就按你說的做。”
江路很是興奮,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做了一份更加詳細的攻略以及準備。
而這一晚上,另一個男人也沒有睡,那就是言溪。
這次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很多,他勉強處理了,但是這次事情過去之後,酒店的名聲一點會受損,收益至少會減半。
“我們酒店的衛生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問題?”言溪連夜召開會議,質問酒店負責人:“你是怎麼管理的酒店?”
負責人瑟瑟發抖:“言總,我……我也不知道,這一定是底下人的問題。”
“你被辭退了。”言溪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不止是你,這次牽連的所有人都可以走人了。”
他要徹底把禍害清理乾淨,重新整頓,這樣酒店纔有可能起死回生。
等他處理完所有後續的事情已經是凌晨了,言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悶痛,但是並沒有去醫院,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酒店的衛生的確有問題,但是他的房間是沒有問題的。
“言總?”任嫣一出來就看見了他,喊了一聲之後就後悔了。
她喊他幹什麼?
“任嫣……”言溪說完,忽然踉蹌了幾步,碰到了牆壁纔沒有繼續後退。
任嫣眼中有一瞬間出現了擔憂之色,但是轉瞬即逝。她嗤道:“言總這是怎麼了?操勞過度?”
聽出她嘲弄的語氣,言溪頭更痛了,他沒有答話,走到房間門口刷卡打開了門。
他剛踏進去一隻腳,忽然想起什麼問:“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我去晨跑。”任嫣解釋道:“今天要早點出門,所以我也提前了晨跑的時間。”
言溪問:“你一個人?”
“嗯。”
“我陪你一起去。”
任嫣哂道:“不用了,我怕你堅持不住昏倒了,我也背不動你,萬一出事了我還要背責任。”
言溪不再說話,只是腦中的痛楚蔓延到了全身。他沉默的走了進去,關上了門。
任嫣本來是準備晨跑的,但是現在忽然沒有了興致。她想了想,又回屋了。
和江路遊玩了一天回來之後,任嫣神使鬼差的給言溪發了條短信:言總,你身體怎麼樣了?
睡了一覺好多了。對方秒回。
任嫣心道這個人果然是累的,又想到自己現在不想和對方鬧的關係太僵了,便打了電話過去,迂迴道:“今天早上我心情不好,而且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
“沒關係,我不怨你,你恨我是應該的。”言溪聲音帶着剛睡醒時的低啞,聽起來竟有些難受。
任嫣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想了很久才道:“那件事,你查了嗎?”
“那件事我不會查了……”言溪話還沒有說完,任嫣便接道:“會傷害到蔣欣兒的事情你都不會做對嗎?”
言溪想反駁,但是卻無從說起。
對方一片靜默等於是默認了她的猜測,任嫣冷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她的房門被敲響了。
任嫣打開門,是言溪,她嗤道:“言總,找我幹什麼?總不至於是因爲你老婆不在你身邊,你寂寞了吧?”
言溪瞳孔一縮,聲音裏帶着不可置信:“你……你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以前的任嫣是何等自重,根本就不會說這樣輕浮的話語。
任嫣哂笑:“言總,這難道不是普通話嗎?爲什麼我不會說?”
“我來找你,是想和你道歉,我相信那件事不是你做的,但是我也相信和欣兒無關。”言溪緩緩的道:“以前都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麼對我都行。”
任嫣又哂笑了一聲:“怎麼樣都行?言總真的確定嗎?”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對方毫無瑕疵的五官:“如果我讓你和蔣欣兒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