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去不去?”葉天程站起來,見她鼓着臉,看起來手感很好的樣子,便忍不住捏了捏。
葉真臉色一紅,一巴掌把他的手打開:“去!別捏我的臉。”她揉了揉,欲蓋彌彰的解釋,“疼。”
“OK。”葉天程抬手做投降狀。
寧華在公司待着無比的煩躁,他不知道消息,也不想處理這些文件,真的不能更煩了。
他很無聊,便騷擾傅果子:“有事嗎?”
傅果子:“……沒喫藥?”
“不是,我今天去接你下班。”寧華往前一躍,坐直了身體。
傅果子掛斷了電話。
寧華正準備再打過去,便接到了言溪的電話:“給我準備三百萬。”
“你要幹什麼?”寧華精神一緊:“蔣欣兒對你說了什麼?”
言溪道:“不是她,是蔣玉瓊,她在外面欠了賭債,要三百萬。”
“啥?”寧華簡直不能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你要替她還這麼多錢?言溪,是不是蔣氏母女給你灌了迷魂湯?你對她們這麼好乾什麼,你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雖說在言溪這個位置上,掙錢已經比普通人容易太多,但是沒有誰的錢是大風吹來的。雖說蔣玉瓊是他的丈母孃,要點錢可以,但是首先,這錢得用在正道上,賭博算什麼?
“寧華。”言溪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覺得胃有點疼,他壓着眉心微微蜷縮起了身子:“你把錢給她,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欣兒的抑鬱症更加嚴重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發展到自裁的地步。”
寧華心道那樣的一個女人自裁了斷了倒是挺好的。他忍了一會兒,道:“這件事一會兒再和你說,我有電話進來了。”
的確是有電話進來了,是葉天程。
“抓到人了嗎?”寧華接起來便問。
葉天程道:“抓到了,而且有和蔣玉瓊的通話記錄,你想辦法把這些告訴言溪,讓他懷疑蔣欣兒。”
“就這樣?”寧華深深懷疑對面人的智商:“你爲什麼不讓言溪看着你抓人?”
葉天程聲音依舊沉靜:“那樣做太明顯了,可能會被蔣欣兒反過來污衊,我們要讓言溪自己去懷疑蔣欣兒。”
寧華說的那個計劃他早就想過了,雖然簡單直白,但是那樣做的話,蔣欣兒也容易翻盤,所以不行。
“好,我想辦法讓他知道,對了,人你們已經送到警察局了嗎?”寧華又問道。
葉天程道:“暫時還沒有,我不打算把他們送去警察局。”
交給警察局,對方走走關係,因爲事件沒有成功,最多一年兩年就又出來了,還不如他自己出手。
“不送就不送吧。”寧華對這件事可有可無,“你們能不能讓這件事上個熱搜?”
如果是由他告訴言溪的話,言溪爲免會懷疑他,這樣就不妙了。
“不行,如果上了熱搜一定會牽扯到警方。”葉天程沉聲道:“這件事只能你想辦法透露給言溪,最好說慘一點,就說一希差點被抓。”
“明白。”寧華會意,掛斷了電話。
寧華又給言溪打回去:“三百萬是吧?我馬上就處理,你別管了。”
處理個大頭鬼,一分錢他都不會給的。等過幾天言溪問起來,他就說自己忘記了,大不了挨頓罵。
言溪對他態度的轉變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他的胃越來越痛了,冷汗都下來了,沒有精力去想這件事,也就沒有追問。
任嫣一個人回到家,驟然間覺得有些空寂。她有些懷念葉真也在這裏住着的時候了,想了想,她實在沒什麼人可以找,便給金姐打了個電話:“李夢,最近有沒有什麼活動需要我參加?”
金姐道:“祖宗,你的活動我才全給推了,現在讓我往哪兒找去?”
“好吧好吧,那拜拜。”任嫣怕被她罵,掛斷了電話,又去騷擾楊心等。
最後問來問去,只有江路有空而且還離她很近。
兩個人見了面,江路提議道:“第一醫院附近新開了一家會館,保密性很嚴,我們去那裏唱歌怎麼樣?”
“兩個人唱歌?”任嫣苦笑。
江路笑道:“我希望只有我們兩個人,不過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可以多叫幾個人。”
“算了算了,就我們兩個人吧。”去了不唱歌,看看別人玩兒也挺不錯的。
任嫣坐着江路的車到了會館,下車的時候看見了車牌子,她有些詫異:“這是你的車?”
“算是吧。”
任嫣蹙眉:“這輛車市價要一百多萬吧。”一個跑龍套的,爲什麼可以開的起這麼貴的車?
江路看出她心中所想,勾脣一笑:“我雖然是個跑龍套,可我也是個富二代,這是我家裏的車,還不是我的。”
“現在富二代已經這麼多了嗎?”任嫣真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什麼,爲什麼周圍的人都是有錢人?連一個跑龍套都是隱藏的富二代。
江路拉着她的手腕,一邊走一邊道:“不是富二代比較多,而是你比較吸引富二代,寧姐,你喝什麼酒?”
“還是不喝酒吧。”任嫣看了看周圍,“一會兒你還要開車,我們喝點飲料就可以了。”
“聽你的。”江路笑了笑,拉着她在一旁坐了下來。
任嫣把手腕從他手中抽出,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笑笑:“這裏你常來?”
她有點後悔過來了,就算是她自作多情吧,她覺得江路對她有點那個意思。
江路靠近她道:“來過兩次,這裏其實挺有意思的,我有一次正好看見一個人喝酒喝到吐直接被人擡出去送進醫院,特別方便。”
“是挺方便。”任嫣也笑了出來。
兩個人在裏面待了一會兒任嫣就有點受不了了:“好吵,我們回去吧。”
江路自然遵從女神的意見,於是兩個人便從會館出來了。
車子發動的時候,任嫣無意間往外面看了一眼,不想正好對上了言溪的視線。
他的視線很是陰沉,面色發白,對視的那一瞬間讓任嫣覺得有些可怕。
不過由於言溪坐着的那輛車正在行進,所以兩個人對視只有一秒。一秒之後,各自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繼續自己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