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只是來玩兒幾天,等他演完今天的戲我就叫他走。”江彥斌頭上出了一絲冷汗。
他再怎麼恃才自傲都只是個打工的導演,所以只能聽老闆的話。
江路知道這件事之後不願意了:“我又沒有做什麼,憑什麼他來了我就得走?我不走。”
“你必須要走,當初說好了,不能給我惹麻煩。”江彥斌低聲道。
江路抱着臂道:“我沒有給你惹麻煩,所以我不走。”他只是跟自己的女神走的近了一點,有什麼錯?
江彥斌看了看他,威脅道:“如果你不走的話,你女神對你的印象就會變差,因爲葉總是你女神的男朋友,枕邊風有多大的用處你不會不知道,而且,難道你想看着你女神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我看的還少嗎?”江路嗤道:“她哪次演戲不需要和另一個男人親近?”
這話聽起來真有歧義。江彥斌竭力摒棄自己腦中不好的思想,道:“你走也要走,我已經幫你把機票定好了,明天中午的,聽話,以後我再爲你製造機會。”
“我還以爲你有多傲,沒想到也是個拜金的人。”江路忽然撂下這麼一句,沉着臉走了。
江彥斌臉色難看了一瞬,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在這個世界上,誰能不受委屈?如果一點委屈都不能受,那不是自尊,而是魯莽。
他喜歡拍戲,他可以爲了拍戲放棄一切,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江路畢竟少年心性,總覺得葉天程這樣對他實在是太過分。他直接找到了葉天程:“葉總,你爲什麼讓我離開?”
“什麼?”任嫣正好和葉天程在一起,聞言一詫:“葉天程,你讓他離開?”
葉天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而後才道:“對,他的戲份已經演完了,再繼續待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
“根本就不是,一希姐,他是把我當成情敵了,所以才千方百計的要把我趕走。”江路直言道:“我自己出錢留在這裏,憑什麼不行?”
任嫣摸了摸鼻子,沒有插話。這件事雖然是葉天程做的過分了一些,但是出於私心,她很難爲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和自己的老朋友吵架。
葉天程見她沒有表態,像是喫了一顆定心丸一樣道:“這裏劇組已經包下來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劇組的人,所以我可以請你走。”
江路:“……行,算你厲害。”他踢了旁邊的桌子腿一腳,轉身走了。
“一希,喝點水吧。”旁邊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這聲音低沉磁性,很是撩人。
任嫣的臉色卻微沉:“言總,我不渴,也喝不起你的水。”
明明知道對方不會接受的,可是自己還是忍不住湊上去,這種感覺真賤。言溪心裏嘲笑自己,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你之前經常喫我買的早飯,也出來沒有說過受不起,看來,葉天程對你的影響挺大。”
他聲音平淡,葉天程卻感覺受到了挑戰和威脅。
“我是她的男朋友,未來還會是她的丈夫,對她的影響當然大。”葉天程不緊不慢的道。
言溪脣角微勾,一語雙關:“是麼?原來是丈夫對她的影響就會大,那麼前夫算不算?”
葉天程臉色一變:“畜生不算。”
“好了,你們兩個別說了。”眼看着這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任嫣連忙道:“言總,我說過,我不當小三,現在我再加一句話,即使你和你的妻子離婚了,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全世界只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所以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天程,我們走。”寧一希說完這些話,拉着葉天程的手便要走。
但是言溪的動作比她更快,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聲音沙啞:“別走……”
任嫣回過頭望着他,言溪沉默了一會兒,自己鬆開了手。
這一幕被記者們拍了下來,不等到第二天消息就已經鋪天蓋地了。
白若雪最先看見這則消息,因爲拍照的記者是李銘手下的。
她沒有攔阻這些消息,反而在新聞放出去之後第一時間告知了蔣欣兒。
蔣欣兒這幾天像只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人,找的精疲力盡都沒有什麼進展。她看見了這些新聞之後,怒氣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可惡!”蔣欣兒摔了一個杯子,又覺得不解氣,乾脆把所有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
阿離聽見動靜,趕忙跑了上來,也不敢上去攔,只在門口勸阻:“太太,太太你這是幹什麼?”
“你別管我,出去!”蔣欣兒一指門外。
阿離忙不迭的出去了,暗自苦命自己一會兒還要打掃。她心裏明白一點爲什麼蔣欣兒會這樣,因爲言溪好久都不回來了,她一個人待在家裏,成了怨婦唄。
蔣欣兒扔了五分鐘的東西之後,心情總算是平復了一點。她換了個房間,開始思考對策。
黑道上的人沒有那麼容易找,讓別人願意爲你辦事更是難上加難。這方面她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也沒有可以託付的人,如果就靠她一個人去辦,還不一定需要多長時間。
可是,她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她就要瘋了。寧一希必須從她的生活中消失,必須。
她查了自己的小金庫上面的資金之後,給蔣玉瓊打了電話:“我們出來談談。”
蔣玉瓊最近過的很糟心,權權已經不太理她了,王太太還在逼着她還錢。她走投無路,甚至想過是否應該出國避貨。
就在她猶豫改收拾東西走人還是該威脅蔣欣兒給她錢的時候,接到了蔣欣兒的這個電話。
她大喜,面上還是端着:“不是說不用我了嗎?現在還找我幹什麼?”她就知道,她這個女兒離了她一事無成。
按着蔣欣兒那種性子,如果不是她一直在後面出主意,對方怎麼可能順順利利的嫁進豪門?在這一點上,她還是十分自得的。
蔣欣兒聲音很是冷漠:“你先出來,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出來的話,我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你的情況好像比我更加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