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在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任嫣已經反後給了花雨飛一巴掌,而且也是用足了力量,疼的她自己都忍不住甩了甩手。
待衆人回神都倒吸了一口氣,連花雨非都敢打,這人勇氣可嘉,有好戲看了,花雨非的火暴性子,怎麼能忍受被打,通常只有她打別人。
果然,花雨非平時被捧慣了,突然遭此打擊,一時也是懵了,這時回過神來,衝上去就要和任嫣撕架,“你敢打我,你個賤人我跟你沒完,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早就知道她會發瘋,金姐擋在任嫣面前,一個用力把她推倒在地,語氣充滿警告,“長點心吧,別把自己看的太高,有些人不是你能動的。”
花雨非不顧她的警告,從地上爬起來又要上前糾纏,幾個工作人員拉住她,勸她冷靜,連小香也裝模作樣的來勸。
“你們別拉我,我要打死這個賤人,讓她知道老孃的厲害。”花雨非氣的全身顫抖,偏偏掙不開別人的束縛。
這時候任嫣走到她面前,凜冽的盯着她,面無表情的冷笑,“以後我們再遇上,你若再敢藉着拍戲的方便,故意動手,我就不止還你一巴掌這麼簡單,”接着眼睛瞥向小香,意有所指道,“還有我特別討厭別人在背後編排我,對我有意見就直說,別在背後中傷,否則我絕不手軟。”
後面這話明示小香剛纔的行爲,讓她很不爽,再有下次,她就真的會做點什麼了。
小香也知道這話是針對她的,臉色一白,心虛的垂眸不敢與她直視。
出完氣,任嫣很快就離開,她沒心情和這些人耗太久,司機已經在外面等着了,我要回去睡個午覺,再出來逛商場。
“你先走吧,我自己開車,”金姐站在車前和她道別,想到什麼又俯下身說,“你剛纔很有氣魄,不過花雨非這人很記仇,你還是小心點的好。”
“我知道了,謝謝金姐提醒。”任嫣知道她是好意,但是保鏢每天都守在她周圍,所以她並不擔心。
車子剛開走,花雨非就從裏面追了出來,看着絕塵而去的車屁股,咬着牙關,神情陰狠的說:“我不會放過你的,敢打我,你就等着我哪天把今日之辱加倍奉還給你。”
坐在車裏的任嫣冷不丁打了噴嚏,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對司機說:“陳叔把空調關小點,我有點冷。”
“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請私人醫生過來?”阿非憂心忡忡的問。
“不必,我只是有點累,沒生病。”任嫣輕笑着拒絕,感覺有幾根頭髮吹進眼裏,就隨手把頭髮別在耳後。
“寧小姐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阿非一轉頭髮現她臉上的指印,大喫一驚,誰那麼大膽,居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把人打了,而他們居然沒發現,要是讓葉先生知道他們的失職,不被罵個狗血淋頭纔怪。
“去醫院看看吧?”阿非看她臉腫的厲害,不放心。
“沒事,我回去拿冰敷一就好,這事不要和葉天程說,我已經私下解決了。”葉天程知道了肯定會擔心,說不定又給她多加幾個保鏢,那以後出個門前護後擁的更不自由了,她實在不喜歡這種被保護過度的感覺。
回到家,任嫣再照照鏡子,發現臉紅腫的地方都有點紫了,輕輕碰觸一下都疼的厲害,趕緊從冰箱裏找了冰來敷,這才緩解了疼痛。
臉腫的厲害,這幾天是沒辦法出門了。
不過第二天,金姐就來找她逛商場,她不想去,非拉着她一起。
“我臉這樣沒心情購物,更不想在人多的地方走動。”任嫣還在掙扎。
“沒事,戴個口罩和墨鏡,誰也看不出來,快點換衣服,我帶你去喫好喫的。”金姐威逼利誘一番,就是不肯放過她。
所以那麼辛苦,爲什麼要爲難她?“我什麼也不想喫,別想慫恿我。”
最後在金姐的軟磨硬泡下,任嫣還是投降了,乖乖換了衣服跟她出門。
上了金姐的車,任嫣靠在軟墊上閉眼小憩,正昏昏沉沉的時候,車子陡然一顛,任嫣被甩的向前傾,頭差點磕在車窗上。
“搞什麼,你好好的飆車幹嘛?”她睜眼瞪着金姐。
“你那幾個保鏢真難纏,怎甩都甩不掉,害我差點撞車。”她還敢埋怨別人。
任嫣已經不想和她說話了,轉頭看着窗外。
下了車,任嫣挽着金姐的胳膊,心不在焉的往商場走去,金姐跟她說話她也是愛理不理,眼睛往四周掃了一眼,果然遇見熟人了,雖然她打扮的儼實,可她還是心虛。
“怎麼不走了?”金姐不明所以,卻見她眼睛發直的盯着一處,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不遠處的花店內,有一個短髮的高挑女子,背對着她們在選花。
有些瞭然的點點頭,“你認識的人?”
“噓,快快快,躲起來,別讓她發現了。”見短髮女子轉身,任嫣立馬手忙腳亂的拉着金姐躲在一個柱子後面,過了一會又鬼鬼祟祟的探出腦袋去看。
過來了,死了,會不會被認出來?
任嫣咬了咬脣,一隻手緊握成拳,心臟劇烈的跳動着,見她那麼緊張,金姐也是被她搞懵了,配合她躲在那不敢輕舉妄動。
“別出去,她會認出來的。”金姐剛挪了下步子,就被任嫣粗魯的一扯,阻止她亂動。
“人已經走了,拜託,到底怎麼了,你跟她有仇還是怎麼了?”不然幹嘛怕她怕的要死。
走了?任嫣一愣,追出門眼巴巴看着那人打車離開。
低頭思索了片刻,她又跑到花店向店員打聽她買的什麼花。
“剛出去那位小姐買的是蘭花,說是去祭拜一個朋友,”店員微笑着回答她的話,接着又問,“二位不看看花嗎?我們有新到的品種,很漂亮很新鮮的?”
“不用了,謝謝。”任嫣失魂落魄的走出花店,時間過去那麼久了,今天居然是她死了三週年的忌日,傅果子是要去公墓看她?
“怎麼突然哭了?唉!早知道這樣就不該硬拖着你出來。”金姐見她哭的傷心,心裏也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