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姐姐你冷靜點,我們真的不是來找麻煩的,就是有點事想跟任姐姐談談,你何必這產咄咄逼人呢?”蔣欣兒眼裏泛着溼潤,看上去是誰欺負了她似的。
“閉嘴,誰是你姐姐,別噁心人了,我可不敢跟你姐妹相稱,不然到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傅果子聽她說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時候蔣欣兒已經控制不住眼淚,還一副受不了打擊的樣子捂住了嘴。
“唉呀,欣兒你別哭,這個壞女人污陷你,媽替你收拾她。”蔣玉瓊倒是配合的很好,話音未落就上前想打人。
不過傅果子就不是個喫虧的主,她早有防備,在蔣玉瓊衝過來時,就靈活的往旁邊一閃,還順手扯下她包着臉的圍巾,墨鏡也掉了下來。
“啊……”蔣玉瓊尖叫着用手擋着臉。
“啊,這人的臉好嚇人,好惡心啊。”
“難怪大熱天的包得跟棕子似的,看着像是被火燒的還是燙傷的。”
“醜八怪”
一時間周圍的人都對着蔣玉瓊指指點點。
“滾,滾,都給我滾,誰讓你們說三道四的,說誰是醜八,誰是醜八怪……”蔣玉瓊像是發瘋了般,撿起地上的圍巾,惱羞成怒的揮打着旁人。
見她面目猙獰,大聲叫喊,圍觀的人也是害怕,就一鬨而散了。
“媽,好了,別這樣,要不我們先回去?”蔣欣兒拿過她手裏的圍巾,幫她圍上。
可是蔣玉瓊不肯罷休,眼神恨毒的回頭瞪着傅果子,推開女兒又衝上前撕扯,“我打死你個小砸婊。”
傅果子是短髮,她不好扯,只能抓着她的衣領。
“你個又老又醜的死女人,還沒完沒了了,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你以爲我們好欺負。”傅果子扯住她的頭髮,也是用了狠勁。
她說的我們,是指任嫣和她,她就想好好教訓她們一頓,替任嫣出口惡氣。
“啊……我的頭,頭啊……”蔣玉瓊被扯的頭皮發麻,她驚恐的鬆開抓住傅果子的手,去護自己的頭,她感覺頭皮都要被扯開上塊了。
“你們不要打了,快放手。”蔣欣兒上前想分開二人。
可是傅果子鐵了心不放手。
“啊……救命。”蔣玉瓊只有慘叫的份。
這時候醫院的負責人也被驚動了,還帶了保安過來。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勸說,傅果子就是不鬆手,她真的是被激怒了,今天不把這老女人制服了,她就不姓傅。
醫院的負責人也是束手無策,這二女人打架,又沒有拳打腳踢或者拿武器砸什麼的,就只是這樣死扯着頭髮,他也很絕望啊。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都是幹什麼喫的?”這時候言溪也來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通風報信的。
“言哥哥你快救救我媽,傅小姐就是不放手。”聽到他的聲音,蔣欣兒趕緊迎了上去,臉上還掛着淚水。
言溪安撫的看了她一眼,走到傅果子面前,“你鬧夠了沒有,又不是小孩子,還不快放手?”
呵,居然用命令的口氣跟她說話,她就是想放開,現在也不放。
“別給我扯,想讓我放手,可以,你讓她們道歉,”傅果子說着還甩了下短髮,向上吹了口氣,“並且發誓,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任嫣的麻煩了,不然我就跟她們耗着。”
這女人怎麼這麼幼稚?
“傅小姐你也是個公司代理人,能不能注意點自己的形象,你不嫌丟臉?”言溪簡直被她的舉動氣笑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反正她們就得道歉,然有多遠滾多遠。”依然是不依不饒。
“好,你不放手是嗎?等着瞧。”言溪繃着臉,眼神陰鶩的點點頭。
看着他往任嫣的病房走去,傅果子心中一驚,連忙把老女人一推,“你幹什麼,不許爲難任嫣。”
可是言溪腿長,根本不理她的叫喚,推開病房門就進去扯住任嫣的衣領,“你不是很傷心嗎,連死的心都有了,那爲什麼還叫你的朋友去找欣兒的麻煩?”
“言溪你放手,不關任嫣的事,是我要教訓蔣小三母女的,你有氣就衝我撒。”傅果子進來後擔憂的衝言溪喊。
“沒有她的指使,你會莫名其妙的找她們麻煩?別找藉口,我早就看清她的真面目了。”言溪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姓言的你就是豬腦子,是非不分的王八蛋,什麼叫莫名其妙找她們麻煩,明明是蔣小三跑到醫院來找任嫣的麻煩,你居然顛倒是非……呵,我居然試圖和你講道理。”反應過來,言溪根本就是故意的,她解釋再多都是白搭。
任嫣被他從牀上扯起來,就沒說過一句話,冷漠的像置身其外。
“哼,早這樣多好,非要惹怒別人才甘心。”言溪冷笑一聲,放開任嫣,面無表情的轉身。
“砰”言溪後腦勺一疼,有些難以置信。
“你說的沒錯,幹嘛非要惹怒別人,這你應得的報應。”任嫣坐在牀上抬頭看着被她用盆砸了一下的男人。
“言哥哥你沒事吧?任小姐你太狠心了,居然偷襲言哥哥。”蔣欣兒這個時候還不忘挑撥一下。
可惡的女人。
言溪忍着後腦傳來的疼痛感,上前想捉住任嫣,卻被傅果子一推,擋在前面。
“都滾出去,誰也別想碰任嫣一個手指頭,否則我跟他拼命。”
“好,很好,你們等着。”可能因爲頭實在疼的難受,言溪沒有再動手的打算,眉心緊皺着就出去了。
哼,真是又便宜了她們。蔣欣兒臨走還狠狠瞪了任嫣一眼。
“任嫣你沒事吧,我去叫醫生過來?”傅果子俯身探向她的額頭,發現她體溫冰冷的嚇人。
剛纔那些人一走,她就撐不住,整個人癱在牀上,閉着眼大口喘着氣。
“別去,我累了,休息一會兒就好。”她是被刺激的難受,心疼到無法呼吸。
任嫣很不想承認,言溪還是能輕易牽扯她的情緒。
剛纔她真希望手裏有一把刀,然後狠狠刺進他的心臟,讓他也嚐嚐心疼,心死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