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洗乾淨,等着我
燕荃陽心志和大腦裏都摒棄了一切雜念,此時全部變得是一片空白,按照《通幽之術》上所傳授的方法,他很快的又成功進入了花媚的過去時冥幽世界。
和上次一樣,似乎眼前是一片混沌的世界,他好像是在一望無垠的沙漠中行走,那些存在於花媚過去時冥幽界裏的星星點點的星火(其實,每一處星火都是一件關於花媚的過去時發生的事情)在他身邊閃爍着。
燕荃陽按照《通幽之術》上所講授的,腦子裏此時只有一個信念:尋找在我離開濱源去了息縣的那段時間裏,祁耀揚和花媚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通幽之術很神奇,它不光是能通過觸摸被通幽之人或者是被通幽之人的貼身之物而達到進入此人的冥幽世界,不受空間和時間的限制尋找到過去的、現在的或者是未來的發生在被通幽者身上的而通幽者需要尋找的事件,而且,通幽術還有着一個神奇的地方。
那就是,通幽者進入被通幽者的冥幽界以後,能夠自動的不受被通幽者的冥幽界裏其它任何事情的干擾,直接尋找需要尋找的線索,奔主題事件而去。
燕荃陽此次進入花媚的過去時冥幽界,主要的目標是尋找在他離開濱源去了息縣的那段時間裏,祁耀揚和花媚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故而,那些閃耀在他身邊的點點星火,一點兒也沒有對他有什麼吸引力,受着冥冥中的指引,他搖搖擺擺飄飄忽忽的直往花媚過去時冥幽界得深處走去
燕荃陽用意念在如沙漠一般空曠無垠的花媚的過去時冥幽界裏行走,飄飄忽忽,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前方終於出現了一處比較大的星火。
像上次一樣,燕荃陽來到星火邊,看見了星火裏花媚和祁耀揚的影子,抬腳準備進入,卻怎麼也走不進去。
燕荃陽只好在星火圈子外邊觀看,裏面正清晰的演繹着燕荃陽離開濱源去了息縣之後,祁耀揚和花媚之間發生的事情
在燕荃陽爲祁耀揚做最後一次治療後的第三天,也就是燕荃陽離開濱源後的第二天,祁耀揚偕同花媚出門參加了一個朋友的宴會。
花媚原本爲娛樂界小有名氣的二流電影明星,打扮化妝是她日常的興趣愛好之一。
雖然祁耀揚老了,和他走在一起是那麼的不相稱,但花媚依然在每一次社jiāo的場合都會注重自己的形象,每一次都把自己裝扮的如同是畫裏走出的仙女。
那日,和祁耀揚一起去參加他朋友的聚會,花媚自然也是不例外,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裝扮過後的花媚,顯得高貴而典雅,yàn麗而不失惑,絕對的尤物美女一個。
所以,如同往常一樣,花媚在那次宴會上出盡了風頭,引來了幾乎所有在場男人yàn羨的目光,這些目光一個個都是色咪咪的,幾乎就在祁耀揚的身邊,用眼睛一個個的把花媚強j了一遍。
祁耀揚雖然老了,但他也是一個男人,尤其是,他曾經也是一個色中惡魔,對身邊姿s那是一個也不放過的!
曾經,他也和今天用眼光把花媚強j了無數遍的那些個色狼一樣,對每一個在不同場合看見的美女都不輕易放過。故而,那晚花媚被那些男人用眼球一直盯看,他是一直有感覺的。
而正是這些感覺,刺激了他體內邪性的增長,挑逗起了他壓抑的雄性浴望。
“尼瑪!小女人挺會發啊!跟我一起出門,每一次都把自己弄的像一隻求偶的花蝴蝶,這不是存心想吸引那些男人把她當獵物嗎?好吧!我讓你發今晚回家,看來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了!”
看着身邊花媚那俏媚的容顏和絕妙奇佳的身材,那圓鼓鼓的胸,那盈盈可握的小蠻腰,還有那小蠻腰下面圓潤而挺翹的小pp,以及那一對兒修長的美腿,這些都把祁耀揚心中的邪火點燃了。
宴會還沒有結束,祁耀揚就藉口身體不舒服,向主人告辭,攜帶着花媚離開了宴會地點。
途中,他開着車,手就已經不老實了,在一旁的花媚的那雙飽滿的滑潤的大腿上摩挲,嘴裏還用yd的語言對花媚進行着猥褻。
車裏面的空間本來就狹小,而且十分曖昧。花媚對於祁耀揚的這種近乎是變態的姓虐待早已經是習以爲常了,她在他面前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自己看成是一具行屍走rou,隨便他在她嬌美而多汁的柔嫩身體上恣意妄爲。
但是,那天花媚卻說了一句刺激祁耀揚的話:“嘻嘻嘻(冷笑),我說祁總,你走時這樣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有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享用我可以讓你至仙至樂的身體嗎?嘻嘻嘻嘻(又是冷笑),話又說回來了,我這一身的嫩rou,可是有好多的男人在覷窺喲!”
祁耀揚受了刺激,也不答話,只是狠狠的看了花媚一眼,然後一邊開車,一邊在摩挲花媚大腿的那隻手上用了力,直接進入到了她的小內內裏面翻江倒海
(偉大的和諧,幸福的和諧,此處作者刪去六百字)
祁耀揚內心裏憋着一股火,所以把車開的飛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家。
“好吧!今晚我就如你所願,徹底的享受享受別的男人都yàn羨的你的那身嫩rou!等着瞧,寶貝兒,我會讓你也至仙至樂到極限的!”
祁耀揚在下車的那一瞬間,用那隻在花媚的小內內裏運動過的潤溼的手,託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美麗而多情的眼睛說道。
花媚的眼睛裏此時閃動的是仇恨的火花:“來吧!你個變態狂,我早已經麻木了你的伎倆!”
“哈哈哈”祁耀揚狂笑,而後說道:“是嗎,我的寶貝兒,你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厭倦了我玩弄你的那些個方法?好吧!我正好今天想換一種全新的方法來和你玩玩呢!”
聞言,花媚心中一陣顫抖。
祁耀揚對她的那些個折磨,哪一個都是不堪忍受的,而看他剛剛滿心變態的樣子,似乎即將要到來有要是更瘋狂的姓虐待了!。
花媚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仇恨的看着祁耀揚。
“別這樣看着我,寶貝兒,快下車去準備吧!哈哈哈哈記住,洗乾淨了,自己趴在牀上等着我!我將在一小時後準時出現在你的面前,帶給你以外的驚喜!”
祁耀揚的臉上閃動着變態的光芒,他的眼球,因爲即將到來的姓虐待而興奮的開始充血。
花媚此時已經習慣性的進入了行屍走rou的狀態,她打開車門,默默的下了車,挪動着沉重的腳步,一步步的向着二樓自己的臥室裏走去。
進了臥室,粗略的把畫的妝給卸掉了,然後機械的開始脫衣服,直到一絲不掛。
然後她又機械的向着臥室旁的衛生間走去。
當初,祁耀揚爲了自己的銀浴,把臥室裏都設計了衛生間,並且衛生間都很大,裏面的設施一應俱全。
他的理念,是把衛生間當做了行歡作樂的一個重要場所。
花媚這個臥室的衛生間更大,格調很浪漫很曖昧,很大的一面拐角鏡子,窺視着整個房間。
現在,鏡子裏面的她光luo如嬰兒。
“我很美,但是很遺憾的是,我不能在衆人面前炫耀,沒有真正的男人可以欣賞得到,別想能爲什麼人把我給毀滅了,不值得,女人的美當然不是爲着他人的,是爲着生存的價值而生,對嗎,傻瓜!”
站在鏡子前脫衣服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是十分漂亮呢!以前,別人說她漂亮,她還不覺得,現在在鏡子前,她居然越看越覺得自己就是仙女一樣美麗了,她甚至被自己的美貌驚呆了!
於是,她情不自禁地自我欣賞起來,自我陶醉起來。欣賞着,陶醉着,她不禁自言自語道:“普天之下”,只有這樣一張人妖般的臉蛋和魔鬼一樣的身材的年輕女子,才配我花媚的名字啊!”
她在鏡子前足足自我欣賞和陶醉了半個多小時,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鏡子,慢慢滑進浮滿了白色浴泡的浴缸之中。
這是一個巨大的德國式衝浪浴缸。躺在裏面,一任衝出來的水柱,癢癢地撫摩着肌膚和肌膚下面那讓人想入非非又醉人罪罪的感覺。
現在,花媚就這樣躺着,什麼也懶得去想,什麼也懶得去做,她要盡情地享受水溫、感受浴香、接受水柱忠誠而又溫柔的觸摸
大約五十分鐘後,她洗完澡出來了。她披着一張蘋果綠的浴巾,頭裹一張玫瑰黃的浴帕。這一綠一黃襯托着她如雪如玉更如脂的肌膚,越發地美起來了呢。
但是,這是悽慘的美,這美沒有一個真正的男人欣賞(祁耀揚不算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因爲他陽委,而想欣賞她的果體得那麼多的男人,卻都苦於沒有機會!),而且,再過幾分鐘祁耀揚那個惡魔就要來折磨她的美了
擦!給力!下面祁耀揚這隻老狼將會怎麼樣折磨花媚呢?他又是怎麼樣發現了花媚和燕荃陽是有一腿的呢?而後,他又怎麼巧妙的將自己被燕荃陽就快治死的病給恢復回來了呢?請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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