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燃的矛盾
常青藤自一開始的確是一個比較溫和的德魯伊教派,但自從兩年前一個自稱斯維爾的新晉德魯伊走進了教派核心後,常青藤就漸漸變爲了一個主張反對文明的激進德魯伊教派。
起初教派僅僅是內部成員的思想發生了變化,對外依然提倡讓自然爲人服務,就像一年前讓北地植物在無光時也繼續生長的計劃那樣。但因爲一個叫做喜相逢的學者的曝光,常青藤的行爲遭到了各方的反對。北地的人們對自然的理解也比之前更深,這讓常青藤的各種計劃處處舉步維艱。
那之後教派內部不知爲何突然轉型,大量人員都離開了,但留下的一小部分及後接納的部分卻都是一羣反文明的激進分子。爲了警醒世人科技與文明的害處,他們開始通過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技術四處製造爆炸。
這一次他們進城也是爲了在拉莫斯城的建城紀念日時引爆炸藥,結果卻聽說昨晚時在接應的法師處發生了戰鬥。去確認後找不到法師時他們就明白法師已經跑路,回到房間剛想走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都被這個叫周卓的綁了起來。
說了那麼多,核心成員究竟在哪?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又在哪?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原來的核心成員在哪裏,有一個待人非常親切如同聖女一般的德魯伊女孩因爲不滿他們的行徑離開了教派。現在正在緩和因爲常青藤而引起的星語森林的阿瑪斯塔夏精靈一族和人類的矛盾呢。”
你們還往森林裏扔炸彈了?不對,你們把森林點了?
看到眼前這個人把頭埋進膝蓋裏,喜相逢不需要他的回答也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
星語森林位於風盔城城東北方的羣山之中,裏面住着阿瑪斯塔夏氏族的精靈亞種雪精靈。而周圍的羣山則因爲礦產豐富受到風盔城的重視,是其經濟命脈之一。常年有冒險者與士兵開拓道路,帶着人類與矮人前往開採。
而雪精靈則宣稱山中的礦產也是屬於他們的資源,常年和風盔城鬧的不可開交,現如今常青藤把森林給點了
怎麼次次搞事都去風盔城,你們和風盔城沒仇吧?
去年也好,今年也好,常青藤是不是有每年都坑一次風盔城的習慣?
“不,其實我們在別的地方也做了些什麼,你不知道而已。”
你還挺自豪?
“沒,沒有。”
雖然沒有得知常青藤核心成員與聚集地的位置,但卻知道了原本接近核心的德魯伊的消息。對喜相逢來說這已然足夠,接下來只要順藤摸瓜查下去多半能查到最後。
於是喜相逢決定馬上收拾東西直接趕到風盔城。在歌蘭蒂亞尤其是北地的情報傳播的速度很慢根本無法與地球相比,這些人知道的事指不定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呢,即便馬不停蹄的趕過去都可能撲空。
愛德琳,我想問的問完了,這四個人你就自己拿去用吧。
愛德琳看着不停把東西一股腦塞進次元袋的喜相逢,突然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問了一個問題。
“對了周卓,原來這些法術書、卷軸、奇物還有法袍都是你的嗎?”
不是我的啊。
喜相逢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停下,這些作案工具東西都要充公的!就算你要扣下也要上交一部分給公會纔行啊!”
後邊的纔是你的心裏話吧。但是那不可能,這些東西是他們自願送給我的,早就是我的私人財產了。對吧?
“對對的,這些是我們自願送給他的。你會放了我的吧?”
常青藤的青年早已不在乎自己的財產了,他現在關心的只有自己的自由。
而喜相逢則如同勝利者般的對愛德琳說了聲再會後直接走出了旅館,只留下了措手不及的愛德琳與青年。
爲了能夠節約時間,喜相逢從次元袋中把飛行魔毯掏了出來,從空中以直線飛往風盔城。
馴鹿因爲從來沒有在天上飛過,死死地趴在喜相逢的身邊,看起來相當的無精打采。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應該帶上你,希望你別給我添亂啊到地方就把你停在某個旅館外面好了。
高空中,喜相逢開始盤算近來發生的事情和之後的計劃。
說實話直到現在喜相逢都沒有什麼穿越者的實感與自覺。如果是其他穿越者在這裏,可能都不需要兩年,一年多就打爆學院稱霸北方了,但他總覺得那和他的畫風不符(實際上他也打不過誰)。
穿越的原因與目的,其他穿越者是敵是友,該如何看待歌蘭蒂亞,怎麼才能、是不是要回到地球。這些他想不通,也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就連他身爲獸化人的這一事實都被他有意淡化。
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很不願意處理這些問題,直接回到學院的公寓裏宅着。每天就給自己做飯喫,看看書、練習練習法術,偶爾想要憶苦思甜就去學校的食堂轉轉。說真的這種生活要多美好有多美好。
但是逃避現實又未免太過窩囊最終人還是要面對現實、步入社會的。
喜相逢有必要和常青藤組織懟上嗎?沒有吧,常青藤做些什麼都和他沒什麼關係。他們愛爆炸也好,愛自爆也罷,那都是別人的事,會有人去解決的。
但畢竟技術是我傳播的,我要負起一定相應的責任。
如果考慮和常青藤組織對立,那麼問題就更多了。一般來說,獨行者不會像小說或動畫裏那樣擁有足以對抗一個組織的能力,這是因爲二者資源與人力上有着壓倒性的差距。
哪怕一個組織中的每個人都掏出1金幣,都足夠買下能夠砸死大多數人的魔法道具了沒有誰是一打火球轟不死的,沒死就再來一打。再不死就用各種屬性的球挨個砸一遍,總能找到合適的道具。
就算不考慮這些一次性的魔法道具,裝備上的差距也是一個因素。就算不提國家,很多公會、組織都是盈利的甚至是有稅收的,他們可以用大量的金錢給成員配備裝備。而獨行者基本上能有個適合自己的武器都謝天謝地了,一開始沒暴富造槍的時候喜相逢還不是花錢買了個自己並不怎麼擅長的弩。
此外,一個獨行者幾乎是不可能擅長多個方面的,他總有做不到的事。而一個組織的人纔則應有盡有,戰士、法師、德魯伊、術士、遊蕩者等等多種人員通力合作之下,在全面上甩獨行者幾條街。
如果敵人是一個小隊那喜相逢自然還是能作爲一個雜學士而應對幾種突發情況的,但若是與一個組織正式敵對,除非是最強的那種傳奇強者否則沒有半分勝算。
這種他必然面對的尷尬局面不得不讓喜相逢開始考慮藉助遊學者與公會的力量或是自己也成立一個冒險者小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