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元若處理好傷口,齊霖皺着眉坐在牀邊,低頭看着他,眼裏的自責和內疚,根本就沒有掩藏。
南軒看不過,掙脫鄔凌宇的阻攔,慢慢走到齊霖身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低聲道,“之前傷口崩裂,他完全就跟重傷之後被扔在那裏沒人管沒人問,過兩天天纔想起來處理傷口一樣,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不會的,阿若一定會醒的”齊霖沒有看南軒,苦澀的笑了笑,啞聲道,“他答應過我,等事情告一段落,他會帶着我離開的”
鄔凌宇愣了一下,也走了過來,輕輕將南軒摟進懷裏,低頭看着南軒,“軒兒已經將他身上原本封住筋脈的銀針也取了出來,等他醒來,可能會疼的厲害”
“我知道!”沒等鄔凌宇說完,齊霖便苦笑着打斷了鄔凌宇的話,“那些銀針封着他的筋脈,雖然可以減少疼痛,但是封的久了對身體也沒有好處。”
微微皺着眉看了看齊霖,鄔凌宇低頭看着南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講話,然後摟着南軒慢慢往外走。
鄔凌宇剛走出去,玄義就閃進了主帳,看着躺在牀上昏迷的元若,不着痕跡的皺了皺眉,對着齊霖微微彎了彎要,低聲道,“公子,傾河城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長公主受重傷還在昏迷,已經派人送回去了”
聽到玄義的聲音,齊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過了一會又低聲道,“葉城那邊呢,皇帝選出來的新的主將是誰?”
“還未選出,但很有可能是九皇子”玄義回答的有些猶豫。
之前齊霖千叮嚀萬囑咐,不管用什麼手段,都不能讓元譽涉及軍事上的事情,怕的就是以後事情不好收場。
但是現在元若戰場上受傷,昏迷不醒,生死難料,原本心情澎湃立誓要保家衛國,馬革裹屍不死不歸的將軍們,一個個都蔫了。
連常勝將軍都生死未卜了,怎麼可能還有人傻帽一樣的往前湊!
皇帝威逼加利誘,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請戰。
夜瀾的武將們都想着,祿王元譽是元若之後分爲最高的王爺,剛剛分府出宮,沒有建樹,按理說是該趁着這個機會上戰場上走一遭。
勝負且不算,經過戰爭的洗禮,元譽之後爭奪起皇位才更有利。
元譽一把將手裏的書扔在地上,恨得直咬牙,“一羣廢物!我夜瀾每年那麼多銀子養着他們,不是爲了讓他們推脫責任的!”
“這麼生氣做什麼,氣壞了身子心疼的可是我。”正好練完一套劍法,小紅回頭看到元譽正在生氣,挑了挑眉,走到元譽身邊,坐下,將他摟進懷裏。
元譽皺眉靠在小紅懷裏,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悶聲道,“府裏有很多下人,會被看到。”
“沒事,他們不敢進來。”小紅笑的很盪漾,早就吩咐過了,不會有任何人敢闖進來,除非那人是真的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