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也並非是不會。
靳月還算是省勁兒的,至少,她在能夠讀得懂,並且讀得好的基礎之上纔是建立的不喜歡,這就決定了她的層次,並非僅僅是一個蠻橫不講理,沒有眼界的人,而是一個有着自己的主見,並且能夠判斷自己能夠做什麼,不能夠做什麼,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就在靳月強忍着第四個哈欠的時候,一曲終於停歇了,德妃娘娘或許也是看出了大家的倦態,不是因爲太過勞累的那種倦態,而是因爲太過無聊而產生的這種倦態。
所以,德妃娘娘在皇上的身邊小聲說了幾句話,似乎在爭得皇上的同意。
在皇上點頭過後,德妃娘孃的臉上獻出了喜色,就像是一個拿到了糖果的孩子。那一瞬間,竟然令靳月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感動。
似乎在皇上的身邊,那些妃嬪們,應該都有出現過這種曉得如同孩子的模樣,而且還是因爲皇上的原因。
只是,這些少的屈指可數的皇上給她們帶來的快樂時光,總是轉瞬即逝,並且在今後的日子裏,越來越少,幾近於沒有。
想到這裏,靳月對她們又有些憐憫。
德妃娘娘開口說的話,打破了靳月的思考。
“都是他們男人在對詩詞,作詩,不如我們女眷們也出一個節目,來活躍一下現場的氣氛。”
臺下的千金們一聽說這話,都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在衆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才藝。畢竟,這可是一個很好的露臉的機會啊,能夠在心儀的或者是皇子殿下們面前露臉的話,如果藉此機會而一躍成爲鳳凰也是說不定的。
這是很多大臣的子女所夢想的,所以,德妃娘娘這個提議一經提出,衆人的眼中紛紛都燃起了興奮的光芒。
千金們是因爲自己能夠展現獨特的自己而高興,而那些公子哥兒們,以及皇子殿下們,則是因爲能夠看到衆美女的表演而十分的高興,各有各高興的點。
俗話說嘛,女爲悅己者容,各位千金們打扮的那麼漂亮,都隱藏在了狐裘之下,自然是略有些惋惜的,眼下德妃娘娘所提議表演節目,自然是要褪去狐裘的,倒是也不辜負了在臨參加宴會之前的一番費盡心思的打扮。
而這些人們當中,唯一沒有興趣的,當屬靳月了。
是啊,換作是誰,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並且心情變得極爲糟糕之後,都是沒有心情來表演什麼節目的。
況且,她和這些幾千年前的女子們,思維都不在一個頻道上,總感覺這樣的才藝秀,有些欺負人的樣子。當然不是自己欺負她們,而是她們欺負自己。
正所謂入鄉隨俗,如果真的要表演節目的話,靳月還不是要聽從她們的規矩嗎?
而且對於琴棋書畫這一類的表演,靳月總還是有些排斥的,大過年的,總是整的這般的令人覺得好像是來到了什麼大型音樂會一樣,高逼格的調調,實在是令人聽了鬱悶啊。
可是,靳月看着眼前這趨勢,似乎已經不可逆轉了,就連靳沁也是一臉的期待和摩拳擦掌,二夫人還對她不斷的鼓勵。本來二夫人就希望靳沁能夠嫁給位高權重的人,目標直接就定在了皇子殿下的一衆人當中。
而因爲上一次在尚書府中,二夫人、靳明、靳沁所犯下的錯誤,讓二夫人覺得,靳沁鐵定是和明王殿下、軒王殿下和瑞王殿下都沒有戲了,所以將目光就都投放在了那些不知道靳沁曾經犯過事情的,心狠手辣一面的其他的皇子殿下的身上。
還真是求權心切啊,也不知道被關在一座大宅院當中,究竟有什麼好的,都如此的趨之若鶩。
這男女互相之間的喜歡,究竟是因爲外貌、才藝,還是因爲這個人啊。
比起那些外貌和才藝,靳月倒是覺得一個踏踏實實的人來的更加的真實,也更加的有血有肉,省得無論是多麼的美麗和俊俏,成親之後,才發現對方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那豈不是最悲催的事情?
不過,靳月似乎已經沒的選擇了,因爲衆人都已經表現出了十分的贊同。
而已經困到極致的靳月,一邊暗自琢磨,自己爲什麼會如此的犯困,一邊努力瞪大眼睛聽着德妃娘孃的提議。
似乎是要每家的千金都要出節目,越新奇越好,演的好的,德妃娘娘會有獎賞的。
一聽說德妃娘娘會給獎賞,衆千金更是躍躍欲試了,並非是貪圖於德妃娘娘所獎賞的東西的價值,而因爲是德妃娘娘賞的,所以,是無價的。
還真是盲目的崇拜啊。靳月心中暗暗的感嘆一聲,一個哈欠又要隨之而來。
突然之間,靳月像是想起什麼來了,將軒王殿下給自己的那顆藥丸拿了出來,也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因爲自己身上的迷藥的勁頭還未消除,所以纔會如此的睏倦。話說回來,靳明下手還真是狠啊。
靳月將軒王殿下給她的藥丸塞進嘴裏,又藉着茶水嚥了下去,並且在放下茶杯的時候,下意識掃了眼靳明。此時的靳明似乎也十分的喜歡德妃娘娘所提出來的建議,靳月差點兒忘了,憑藉靳明的重點而好色,他自然是要藉此機會好好得來欣賞一下各個大臣家的千金的姿色了。
靳明倒是藉着這件事情而將對靳月事情的恐懼和害怕給減輕了不少,也算是一種福利吧。
不過,靳月可不是那麼善良的,所以,靳月對靳明似是無意之中開口說道:“大哥,今天來了不少漂亮的女子,你可是要看仔細了。”
靳月的話十分的平常,語氣十分的平靜,並未令人聽出來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就連二夫人,也不過是從中聽到了一絲絲的諷刺的意味,只是她現在的精力都放在了靳沁的身上,哪裏有時間來和靳月計較啊。
可是,別人聽不出來靳月的話裏面有多大的問題,靳明卻是被靳月的這句話給攪得無心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