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後來李嬤嬤等人意識到了她們的過失,可是,傷害已經造成了,對於蕭天鈺來講是彌補不了了,這纔要求立即返回,藉以表達出自己內心的不滿。
本以爲對方會適當的挽留一下,來彌補她們犯下的錯誤,可是誰知道,靳月卻是立即回應蕭天鈺道:“那瑞王殿下路上小心,更深露重的,不好相送,慢走。”
蕭天鈺哪裏會想到,對方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能夠這般的對待自己,靳月竟然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蕭天鈺盯着靳月,慢慢走向她,而汀香和芷蘭就算是有心想要保護自家的主子,可對方是堂堂的瑞王殿下啊,何況從剛剛兩人的談話中,也並未發覺兩人有什麼過節的地方,所以,瑞王殿下應該不會對自家小姐造成什麼傷害的吧。
這樣想着,汀香和芷蘭也就沒有動身擋在靳月的身前。
靳月哪裏會不知道蕭天鈺心裏不爽啊,先是被汀香等人晾在了一旁,隨後纔在不得已間被李嬤嬤等人變相的盤問,還要爲靳月圓謊,結果呢,直到現在纔開始得到下人們的重視,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尷尬。
總之,如今的蕭天鈺的心中應該是有些氣憤的吧。
蕭天鈺在緩緩靠近靳月的時候,低聲在靳月的耳邊說道:“如果你不想我讓她們知道真相的話,那就乖乖地出來送我。”
威脅!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真的讓李嬤嬤等人知道真相的話,今後哪裏還會讓自己獨自出去啊。
靳月憤憤地看了蕭天鈺一眼,雖然明明知道他這是將他自己心中的不忿發泄在自己的身上,想要讓自己來彌補,不過,如果僅僅是送他一程,就能夠讓自己今後有再出去的可能,靳月倒是無所謂。
只是,她的這個舉動會讓芷蘭覺得自己有些倒貼的嫌疑,好像對他瑞王殿下蕭天鈺有什麼意思一樣。
曾經的明王殿下蕭天煜都未曾受到過靳月的這種待遇,如今,倒是爲了自己出去的機會,靳月就要在深夜送瑞王殿下。
蕭天鈺自然是故意的。
靳月想的是,送就送,反正少不了一塊肉,又能夠怎麼樣,即便是汀香她們多想了的話,時間長了,也自然就知道了靳月的心思了。
總之,情感不能夠僅僅單看一次送人就斷定了吧。
看着對方蕭天鈺臉上得意的神情,外加有些令人難以揣測的笑容,靳月有些憤然的臉上漸漸堆滿了笑容,控制自己的情緒,對蕭天鈺說道:“瑞王殿下,您不遠萬里的將我給送回來,怎麼能不送您呢,自然是要送的,而且還是我親自送您。您稍等一下,等我換下衣服,然後就送您。”
說罷,靳月轉身進了內室,蕭天鈺沒看見的是,靳月在轉身的瞬間便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中不知道將蕭天鈺罵了多少次。
汀香、芷蘭和李嬤嬤等人不知道眼前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便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轉向了蕭天鈺身邊的奴才李秉生。
面對三雙直直射過來的雙眸,李秉生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看不見,心道,你們別把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啊,我哪裏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在李秉生的身上尋不到答案,芷蘭和汀香走向了內室,而李嬤嬤則將茶水放置在了桌上,對蕭天鈺說道:“殿下,橫豎都是要等待一會兒的,您還是喝口茶,權當歇歇腳,然後再走也不遲啊。”
反正現在蕭天鈺的心中也舒坦了許多,他倒是有心情喝茶了,索性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喝上茶了。
李嬤嬤一看,這瑞王殿下就是等着讓自家小姐送他的吧,不然的話,剛纔的臉那麼臭,自打自家的小姐說要送了他之後,整個人瞬間就不一樣了許多,臉色也好看了些。
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不知道的還會以爲是不是因爲小姐沒有打算送他,所以臉色纔會那般的臭呢,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看來這瑞王殿下對於自家的小姐也是有不一樣的情感啊,難怪那天會對老爺說出那般承諾的話,說什麼一旦小姐受到傷害了,一定會都算在老爺和二夫人的身上,讓老爺將小姐照顧好了。
李嬤嬤是靳月的奶孃,自然是希望靳月能夠嫁給一個好的男人了,所以,有人能夠欣賞靳月,看好靳月,身份又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自然是讓李嬤嬤欣慰的,知道自家的小姐是有魅力的。
但是有一點,能夠嫁給帝王家的人雖然在外人的眼中那是變成了鳳凰,得到了榮耀,可是冷暖自知,不遇到一個真心待小姐的,並且一生都愛小姐的,李嬤嬤又怎麼捨得讓小姐嫁呢?
即便對象是皇子殿下,可是在李嬤嬤這裏,還是自家小姐的幸福更加重要的多。
所以,李嬤嬤並非像靳敏鑫那般,只是以自己的利益爲重,她是真正的注重小姐今後的生活。
靳月匆匆換好了衣服,因爲不是白天,所以,她也不過是簡單的讓汀香和芷蘭給她套了幾件衣服,並沒有那麼認真的打扮,頭髮自然的垂下,並未裝扮,然後就從內室走了出來。
蕭天鈺見過靳月幾面,每次所見的靳月都是不一樣的她,然而不論是什麼樣的靳月,在蕭天鈺的眼中,都是如此令他不忍心離開目光。
眼前靳月不是粉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回到了落霞院的原因,有了身邊丫鬟的說笑和侍奉,靳月臉上的蒼白已經好了不少,甚至帶了些許的紅潤,白裏透紅,煞是好看。瀑布般的長髮散下,自然而又清爽,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之態,渾身都透着一股的靈動之美,白色的衣裙在身上,極爲簡單的款式,可是穿在靳月的身上卻是有了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簡單的人,穿上簡單的衣服,靈動的雙眼倒是令蕭天鈺有了一種想要守護的感覺。並未覺得太過素雅,什麼樣的衣服穿在靳月的身上,即便是現在這樣看似十分簡單的,但是靳月卻是有股魔力一般,能夠將所有穿在她身上的衣服都穿出一種別樣的美感,還是這樣的感覺只有蕭天鈺一個人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