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說的話,似乎很是爲靳敏鑫着想,但是,她這樣的欲蓋彌彰,反而更加說明了她心中有鬼,口中所說的全是謊話。
這書房當中,已經足夠的暖和了,並且有些乾燥,靳敏鑫還要囑咐人時常的在屋內放一些水,哪裏有什麼二夫人所說的暖爐不夠的現象。況且,二夫人就身在這裏,又怎麼感覺不到,屋內暖和的很,她還睜眼說這種瞎話。
靳敏鑫覺得沒有必要再和二夫人繞圈了,直接開口說道:“翠萍啊,你也不要試探我,你心中想什麼我清楚的很,不就是不想讓月兒去參加皇家宴會嗎?”
靳敏鑫說到這兒的時候,看了眼漸漸低下頭的二夫人,繼續說道:“可你不要忘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總不能一貫的對沁兒那般的疼愛,而忘記了自己的大女兒月兒吧。沁兒有的,月兒也同樣的要有的。”
二夫人心中卻是禁不住冷笑起來,靳敏鑫現在的理由倒是一大堆,當初對靳月採取各種禁令的時候,並且對靳月呵斥的時候,他不是還有其他的理由嗎?果然是此一時彼一時啊,只是二夫人不甘心啊,她怎麼能夠允許靳月將來所擁有的要比她甚至於靳沁還要好。
換句話說,二夫人變相的將靳月當作是何婉玉在報復,從何婉玉死去的時候開始,一直報復到現在,而如今,靳月眼看就要翻身了,二夫人怎麼能夠不心急呢?
而面對靳敏鑫的話,二夫人也唯有點點頭,輕聲應着,不能夠有任何明顯的反抗。二夫人心中清楚的很,如今靳月在靳敏鑫心中的地位,那是絕對已經超過了靳明和靳沁在他心中的地位。
所以,這個時候的二夫人如果再使用曾經的什麼撒嬌的招術,那是絕對不管用的。
在靳敏鑫的眼中,沒有什麼比權力更加重要的了。
從靳敏鑫的書房中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靳沁迫不及待的想要詢問二夫人事情的處理結果,可二夫人本來就在心煩的期間,被靳沁這樣一問,更加的心煩,臉上現出了煩躁的模樣,不由得提高了聲調,對靳沁吼道:“別再煩我了,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行不行!”
靳沁被二夫人猛然之間發火嚇了一跳,撅着嘴,委屈地離開了。
而二夫人,此刻心中打算的卻是,該如何,才能夠讓靳沁越發的漂亮。二夫人現在已經不祈求能夠蓋過靳月的光彩,只要是能夠削弱靳月的光彩,她倒是寧可其他的千金越發的出衆。
而一想到這個,二夫人忽然之間想到了王丞相的千金王盈,那個被稱爲是天都國第一美女的女子。二夫人曾經見過她,每次宴會之上,渾身自帶魅力,能夠吸引衆人目光的,似乎都是那個叫王盈的人。
一想到王盈,二夫人的心有稍稍的安定,至少,還是有能夠和靳月相媲美的人的,更何況,相比靳月的身份,王盈反而是佔據了上風。
二夫人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爲了對付靳月,竟然都想到要用其他官員女兒的風采來壓制靳月。
雖然這樣一來對靳敏鑫是不利的,可是二夫人倒是寧可這一次不利,也僅僅是爲了對付靳月。
而接下來,二夫人也忙不迭地吩咐紅秀去往常經常去的那家綢緞莊裏定製自己和靳沁的衣裙,用來參加皇家宴會。
因爲經常在那一家定製,所以,尺寸什麼的都知道,二夫人只要大致的說一下要求,繡娘基本上就可以敲定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靳月本來想着依照自己從前的日子那般過,但是汀香和芷蘭卻一個勁兒的忙裏忙外的,靳月問過李嬤嬤:“整天見不到她們兩個的人影,在忙什麼啊?”
李嬤嬤笑着說道:“還不是在爲你去參加皇家宴會做準備嗎?”
靳月這下心中更加的喫驚了,一臉疑惑道:“衣裙有人做了,人我也在這兒呢,她們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李嬤嬤提醒靳月:“難道你沒有覺得這屋裏有什麼地方正在悄然發生着變化嗎?”
靳月環顧四周,更是越發的不解了,微微蹙眉道:“有嗎?沒有吧。”
李嬤嬤將靳月拉到梳妝檯前,說道:“你再好好的看看。”
靳月照了照鏡子,還是之前的自己,可是,當靳月的目光望向梳妝檯上的胭脂水粉的時候,以及那些頭飾首飾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好像這些都已經換新了。
“這……”靳月側頭看向李嬤嬤,李嬤嬤點點頭,說道:“這些多是汀香和芷蘭親自爲小姐挑選的,畢竟是第一次參加皇家宴會,自然是要用心打扮一些。她們知道小姐不喜歡出風頭,所以你看,這些首飾,頭飾什麼的,都是依照小姐的風格來的,所以,小姐不用擔心兩個丫頭會做出什麼出格或者是瘋狂的事情來的。”
果然啊,這兩個丫頭還是嫌棄自己後來畫的衣服,實在是太過保守和收斂樸素了,沒辦法改變衣服,所以只能夠在打扮上面下功夫了。
靳月看了看梳妝檯前的那些個兩人買的頭飾和首飾,幸好兩人還知道收斂一些,不然的話,她們無論買回來多少,靳月都是不會戴的。
見靳月臉上沒有不耐煩和厭惡的神情,也沒有絲毫的生氣的跡象,李嬤嬤知道,小姐這是應允了汀香和芷蘭這麼做,而李嬤嬤,也算是完成了汀香和芷蘭交給她的任務,就是刺探小姐對於兩人的舉動的態度。
參加皇家宴會的前兩天,綢緞莊的人將靳月的衣裙送了過來,是溫姐親自送過來的,想要讓靳月試穿一下,看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剪裁或者是修改的地方。
而溫姐前腳剛來,並且靳月正在試衣服的時候,後腳瑞王殿下蕭天鈺就到了。
汀香和芷蘭攔住蕭天鈺不讓他進去,在得知靳月試穿參加皇家宴會的衣服的時候,瑞王殿下蕭天鈺露出了一臉感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