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蕭天煜的步步進逼,讓靳月覺得壓力山大,她在等着蕭天煜主動出擊,因爲,靳月壓根就不喜歡被動,只有蕭天煜出招了,靳月才能見招拆招,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麼。
然而,蕭天煜卻是遲遲不開口,只是一個勁兒的不斷靠近靳月,眼神中除了冰冷之外,似乎還帶了那麼一點點的玩味的意味。
靳月心中暗罵自己的無能,不過更多的,卻是對蕭天煜的叫罵聲,都已經到了府門口了,他這又是做什麼?總是營造出對自己很感興趣的樣子究竟有什麼目的?靳月可不相信,這個冷冰冰的明王蕭天煜第一次見自己的時候還想要殺了自己,第二次見自己的時候就喜歡上了自己!
何況,在百姓的傳言當中,他似乎是任何事物都無法打動的人,又是如何能夠對一個僅見了兩次面的女子就動了心思的。
終於,蕭天煜停住了腳步,而此時,靳月也已經被逼到了牆邊,後背緊緊地貼在牆上,目光也緊緊地盯着蕭天煜,因爲此刻兩人距離的關係,靳月似乎能從蕭天煜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像,她也知道,蕭天煜定然也能從自己的眼中看到他的影像。
蕭天煜的喉結微動,那緊緊盯着靳月的眸子卻是慢慢現出來柔和的情感,低低的聲音傳進了靳月的耳邊:“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不過你放心,我還會來找你的。”
蕭天煜呼出的氣息撩撥在靳月的耳邊,面頰上,惹上了一大片的緋紅,那般的惹眼。靳月都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滾燙,卻是撞見了蕭天煜那愈發透露出的趣味的目光。
可惡,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看到自己的出醜!
這個人,本來自己還覺得他沒有百姓傳言的那般陰險狡詐,可是相處下來才知道,他的心思你根本就摸不透,上一秒還是安靜的,可是下一秒,就有可能是陰厲的,比如剛纔對自己的步步逼近,以及猛然之間說出的那樣溫潤而又帶着曖昧的話語,都讓靳月猝不及防。
不爭氣的臉頰越發讓靳月覺得自己很是丟人,尤其在蕭天煜面前丟人。他說他的就好了,可是她紅什麼臉啊,搞得自己好像很期待他的到來一樣。
實際上呢,她巴不得今後不要再見到他了。
嗯,一定是他距離自己太近了,靳月雖然喜歡看俊男,並且有那麼稍許的花癡,可是還不至於到達什麼如此不受控就臉紅的地步吧。所以說嘛,若非不是蕭天煜的過錯,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閃失的,都怪蕭天煜,讓自己瞬間就破了功了。
隨後,蕭天煜意味深長地望了靳月一眼,然後才轉身帶了李元離去。
靳月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滯地看着前方,似乎久久不能回過神兒來,並非是被蕭天煜給迷住了,而是他的這個毫無意外的舉動,以及他剛剛說出的話,將靳月給打擊到了。
天哪,他今後還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當中!一想到這個,靳月就感覺渾身無力,一種被侵蝕的感覺油然而生。
什麼叫煎熬?數着日子高考是煎熬,然而,你連倒數的日子都沒得數,卻要因爲蕭天煜的這一句話,而隨時等待着他的突然襲擊,更加煎熬。
汀香和芷蘭連忙走到了靳月的身邊,輕輕晃動着靳月的身體,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靳月現在連說話的慾望都沒有,她需要好好的自我調節一下,否則的話,不知道胡思亂想會想出一堆什麼東西。
這可就嚇壞了汀香和芷蘭,於是,更加大幅度的搖晃着靳月,試圖將她從混沌中拽出來。靳月被兩人晃的頭暈腦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好了,我沒事,咱們回去吧。”
汀香和芷蘭見小姐終於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無論是眼神還是面容,都似乎從剛剛呆滯的樣子回過神兒來,目光也望向了兩人,兩人這才鬆了口氣,臉上略有些歉意地看着靳月,紛紛請罪。
靳月知道,她們是因爲剛剛明王蕭天煜對自己的步步逼近的時候,兩人的無能爲力而請罪。她們是護着她的,可是李元也不是喫素的啊,她們能夠前進,李元就不會攔住她們嗎?
更何況,明王蕭天煜的身份在那裏擺着,靳月和汀香在李元的眼中也不過是兩個丫鬟,又怎麼能夠以下犯上呢?
所以,靳月對兩人安撫道:“你們不要自責,這不關乎你們的事情。有什麼事情,咱們回去再說吧。”
汀香和芷蘭也意識到,這院子裏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和多少隻耳朵在盯着她們呢。到底還是她們的落霞院裏清淨、安全許多。
在汀香和芷蘭的陪同下,靳月朝着自己的落霞院走去,卻是碰到了趕來的王管家。靳月心中暗道不好,王管家估計早就貓在她們的身後看着了吧,一旦自己往回走,就要帶自己去見靳敏鑫了。
靳敏鑫不可能不好奇自己和明王蕭天煜究竟都聊了些什麼,或者是做了些什麼。
靳月的步調放慢,王管家迎了上來,一臉的褶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啊,在靳月的記憶裏,他好像第一次對自己笑的這般燦爛,不是諂媚、討好,是什麼?
“大小姐,”王管家攔在了靳月的面前,對靳月好脾氣地說道,“那個,老爺在書房當中等您呢,叫您送完了明王殿下就去書房中找他。”
喲,這次就去書房了,不是以往都叫自己去聽訓堂嗎?待遇升級了!
果然啊,自己受到什麼樣的待遇,要看自己被什麼樣的人看上,或者是感興趣。明王殿下,皇上的兒子,靳敏鑫自然不敢怠慢,萬一靳月真的和明王蕭天煜成了一對呢?那他靳敏鑫豈不就是皇親國戚了?
這年頭,有了女兒,還真是一個做白日夢的好機會啊。
靳月心中一邊感嘆着,一邊帶着汀香和芷蘭在王管家的帶領下趕往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