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爺對一臉喪氣地蕭靖說道:“不過你放心吧,據我分析,靳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被許配給他人,畢竟才被退婚,又有誰敢要被靖王府退婚的人。更何況,外面的人對靳月的印象都停留在傳言之上,以爲靳月不過就是個長相普通,無才無德的女子,也不會有人看上的。”
蕭靖一想不對:“可是爹,難道你不知道嗎?如今外面已經流傳開了,說尚書府的千金靳月那是有傾國傾城的美貌,堪稱是天都國的第一美人。然而,我們卻在這個傳言的當口就將親事給退了,靳月勢必會遭到哄搶。一定會有很多人給靳月提親的。”
靖王爺微微皺起眉頭,外面居然已經流傳開了有關靳月的真實面貌。可是即便如此又能怎麼樣,若是明王蕭天煜一直不開口,即便是蕭靖和自己有心想要將靳月迎娶進家門,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即便知道最後的結果,他們也是無能爲力的,畢竟明王蕭天煜的命令還在那裏,他們不能違抗。
就算是蕭靖心中有怨言,他也不過就是在靖王爺的面前說說罷了,該怎麼辦,還是要聽從靖王爺的決定,而靖王爺的決定也是由不得他做主的。沒辦法,就像是靖王爺說的,居於人之下,就必須要聽從人家的命令。
蕭靖沒有想要當皇上的雄心壯志,況且他也不具備那個才能,而靖王爺及其蕭靖都沒有能力和另外的任何想要爭奪皇位的力量相抗衡。所以,就算是有心想要爭奪那個皇位,也不過僅僅是想想而已。
靳月回到自己的落霞院,本來還是一臉傷感的面容頓時換作了笑顏,和汀香、芷蘭歡呼不已。
終於擺脫了靖王爺家中的那個世子殿下蕭靖的糾纏了,恐怕今後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了。至少,下一次聯姻的時候,對象應該不會是蕭靖了。
靳月不由得感嘆:“想不到明王辦事效率這麼高,不過也就是昨天才答應我的,今天就已經解決掉這個問題了。在舅舅那邊看起來十分棘手的問題,在明王這裏卻是如此的簡單,果然還是權力大好啊。”
汀香和芷蘭互相看了看,都笑了,心中由衷的爲小姐開心。
李嬤嬤雖然笑着,可能看得出來她眼底的擔憂:“小姐,可是你忘記了。你可是答應了要陪明王喫飯的。”
靳月能聽的出來李嬤嬤的言外之意。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明王幫助靳月解決掉了終身大事,若真的僅僅是喫飯那麼簡單的話,那靳月的面子也實在是太大了。
問題的關鍵是,靳月不過就是尚書府的一個女兒,僅此而已,何以能讓明王爲他做出這樣大的幫助,這可是冒着得罪靖王爺的風險啊。
靳月雖然也曾經想過明王蕭天煜會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可是想了半天,她都沒想到自己有什麼東西是明王蕭天煜所沒有的,並且非要從自己的身上得到的。
或許是自己多心了?可是潛意識裏,靳月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驀地,靳月又想起那天去魯國公府途中所發生的事情,自己莫名其妙的身在了林中,並且莫名其妙的置身於陣法當中,而她在順利通過陣法的時候,卻是又被帶回了馬車當中。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聯繫,難不成是自己的破陣之法被什麼人給看上了?不然的話,將自己擄走,只是爲了試探一下自己的破陣的實力嗎?
靳月使勁兒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有一件高興的事情,她不想庸人自擾了。好好的享受這段歡樂的時光吧,不然到了二夫人審問自己有關扶正的事情的時候,又是一場硬仗需要應對啊。
晚飯的時候,靳月對李嬤嬤說道:“奶孃啊,今天難得高興,我們喫點兒好喫的吧,順便喝點兒小酒,慶祝一下。”
汀香和芷蘭拍手稱讚,但是李嬤嬤不同意,提醒道:“現在大家都知道你被退了婚,鐵定都以爲你很傷心,如果你在這個時候慶祝,老爺會怎麼想?其他人會怎麼想?”
靳月笑着說道:“奶孃,他們和我們的想事情的出發點不一樣,我們是真正的高興,可是在他們看來,我被退了婚,所以要借酒消愁,包括我爹,也絕對不會想到我拿酒是用來慶祝的,而是借酒消愁的。”
汀香幫腔道:“對呀,李嬤嬤,你就成全小姐這一次吧,好不容易有一件令大家都極爲高興的事情,總不能辜負了這美好的時光吧。”
芷蘭雖然猶豫,可是也對李嬤嬤說道:“李嬤嬤,這樣吧,酒拿來之後,就讓汀香陪着小姐喝,我們兩個都不喝,謹防有意外情況的發生。”
芷蘭向來小心翼翼,而李嬤嬤向來想事情周全,有她們兩個清醒着,靳月更加放心大膽的喝酒了。
還別說,喝酒就要找汀香這樣,同樣喝的暢快的人。
但是唯有一點,汀香的酒力實在是不敢恭維,不過才三杯而已,還是那種小酒杯,汀香就“撲通”一聲,趴在桌子上沒了聲響。
芷蘭一看,和李嬤嬤對視而笑,汀香的酒量她們是知道的,雖然喝酒之前喊的最歡,但是酒量最不好的也是她,不過兩三杯便能醉倒。
倒是靳月,還是有點兒底子的,但是也臉頰緋紅,暈暈乎乎了。
芷蘭對李嬤嬤說道:“李嬤嬤,我先將汀香扶回房間了,小姐就暫且由嬤嬤來照顧吧,等我將汀香安置好了,我就回來。”
李嬤嬤看了眼對着她們兩個傻笑的靳月,又看了看汀香,點點頭:“你一個人行不行?”
芷蘭一臉肯定:“放心吧,汀香的小身板,我還是能扶的動的。”
然而,當芷蘭真的動手來扶汀香的時候,卻發現她跟個死人一樣,睡得那個死啊,一點能借用的力氣都沒有。
李嬤嬤看着芷蘭用力氣,卻是踉踉蹌蹌,甚至於還被汀香帶着有要倒下的趨勢,無奈地笑了笑,起身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