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一聽,得,二夫人這是非要逼着自己說話啊,她明明知道靳月不會做冤枉人的事情的。
靳明聽到孃親說出來的話,心中更是不忿,暗暗後悔,自己過來摻和個什麼勁兒,明明沒有做錯什麼事情,不過就是想要從蕭靖的身上討回一點兒男子漢的尊嚴問題,本來以爲孃親和三妹過來了,能幫助自己。沒想到啊沒想到,卻是在現有的坑裏,孃親親自將他給推了下去。
靳明一臉的無辜,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孃親,心道我做沒做你心裏沒數啊,明明知道那不是我做的,你非要推在我的身上是幾個意思啊?
二夫人則等着靳月的開口,這樣的話,豈不是就說明蕭靖和靳月之間有問題嗎?
只是二夫人不知道,剛纔蕭靖已經拿自己的身份壓制住了靳明的發問,如果二夫人逼得實在是太緊的話,蕭靖纔不管她是不是尚書大人的妻子,也不管她的女人身份,照舊用身份壓迫。
靳月本就沒有打算摻和進去,她定定地望着一處,一動不動,似乎對耳邊所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好像心中有什麼事情在纏繞着她。
在蕭靖看來,一定是解除婚約的事情對靳月的打擊太大,所以纔會讓她這般的魂不守舍,而在二夫人的猜測當中,也或許是因爲蕭靖和靳月說了什麼有刺激性的話語,所以纔會這般,而她要想知道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真的有必要拿靳明試刀。
只是,就算是二夫人提高了聲調,強調了幾遍要收拾靳明,可靳月就是不吭聲,反而是二夫人和靳明大眼瞪小眼,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終究還是蕭靖忍受不住了,冷着聲音對二夫人說道:“二夫人,你不用問了,這件事情是我和月兒之間的事情,不關乎任何人,也不需要大公子道歉。”
二夫人這才轉頭看向蕭靖,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這才堪堪停止了對靳明的折磨,然後才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倒是我錯怪了靳明瞭。不過,世子殿下,究竟是和月兒發生了什麼事情,以至於月兒看上去那般的傷心。你們都是即將結爲夫妻的人了,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還要鬧成這般田地,不值得……”
別說蕭靖,連在一旁的靳明都覺得自己的孃親說的有些太多了,本來以前就煩她愛叨叨的毛病,如今可好,居然將這樣的話拿來對蕭靖說了。
靳明想要勸說孃親收斂一點兒,可是他也知道孃親根本就不會聽從他的話,她太有自己的主意了。尤其是在蕭靖和靳月的面前,二夫人更加要彰顯出自己在尚書府中的地位了。
然而,本來因爲靳明的介入就已經十分不悅的蕭靖,此刻在二夫人的不斷叨唸中,心中更是煩躁起來,對尚書府的二夫人忍耐了很久的那點兒耐心,終於還是爆發了。
“夫人,我和月兒之間有什麼事情,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好像不用經過你的同意或者是參與吧?難不成夫人還替她拜堂成親?我說了什麼對不起月兒的話,要怎麼對月兒道歉,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好像不需要夫人來教我吧?”
蕭靖的眼神非常可怕,嚇得二夫人不得不噤了聲,哪裏還敢說出半個字,只是忙不迭的點點頭,在靳沁和靳明的陪同之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靳月一看,靳明和二夫人都被蕭靖給嗆回去了,倒是替她出了一口惡氣,對於他所做的這一切,靳月倒也領情,知道這是蕭靖爲了不讓二夫人及她的一雙兒女現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而在他的面前爲難自己。
對於蕭靖所想到的這一點,靳月還是比較意外的,不管他是出於對靳月的美貌還是其他,總是能夠想到這一點,並且是爲靳月所着想的,相比二夫人及其她的一雙兒女而言,已經算是仁至義盡的一個了。
最後,沉默了半晌,還是二夫人悻悻地開口說道:“那什麼,我們還有其他的事情,就不打擾世子殿下和月兒了。”
隨後,二夫人看了看靳明和靳沁,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儘管靳明覺得兩人之間一定出了什麼問題,可是眼下,似乎正如他的孃親所言,趕快離開纔是最好的選擇。不然的話,蕭靖將所有的不悅都強加在他們的身上,即便是靖王爺來了,說都說不清楚。
靖王爺一定會是聽蕭靖的,又怎麼可能聽從他們的辯駁。
靳月就更不要提了,到時候不雪上加霜就阿彌陀佛了,哪裏還能指望她爲他們說實話呢。
看着二夫人、靳明和靳沁等人狼狽離開的身影,靳月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了很多,似乎相較剛纔而言,心中的悶氣已經消散了大半。
靳月知道,自己和二夫人、靳明、靳沁不和,蕭靖一定是知道的,不然當初怎麼就肯定靳明會同意和他合作,必然是知道靳月在尚書府的位置不怎麼樣,並且常常受到以二夫人爲首的這些人的進攻的,所以,看到二夫人等人離開的狼狽身影,靳月就算是面露喜色也算是理所應當的。
蕭靖也確實捕捉到了靳月的這一點,於是順勢說道:“今後如果你的二姨娘和你的大哥還有三妹欺負你的話,儘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爲你討回公道的。不僅僅是我,我爹也會幫着你這一邊的。”
靳月一聽,心中暗笑,可是想想,又覺得很可悲。自己不過就是變得漂亮了許多,而且骨子裏面也沒有了先前那些懦弱的成分潛在。
既然已經立志要活出最好的自己,自然不會再讓二夫人等人欺負。而恰恰是這樣的靳月,才得以迸發出了魅力,將原本並不喜歡自己的蕭靖,迷的現在居然心向自己,而原來與他合作的靳明,則成爲了他的死敵。
就連二夫人,也都被蕭靖給列入了需要謹慎提防的對象。
看來,自己的魅力還真是不容小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