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是她們從哪裏看都看不出有什麼好的景色可以看的。
倒是魯國公夫人,昨天晚上睡覺之前特意命人量了靳月身體的尺寸,然後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根據汀香和芷蘭的猜測,估計魯國公夫人是去給自家的小姐量身定做衣服去了。
即便靳月身上的這身衣服用來拉近她和舅舅、舅母的關係,改裝的也十分好看,但是到底還是舊的衣服,在魯國公夫人看來,是該多爲靳月買兩身衣裙的。
畢竟這幾年都沒有好好的疼愛靳月,這對魯國公和魯國公夫人來講,內心是慢慢的愧疚,不僅僅覺得愧對於已經故去的何婉玉,而且再見到靳月,尤其是見到昨天那般委屈哭泣的靳月的時候,夫妻二人更是內疚。
靳月在魯國公府暫住的這短短的幾日,他們是不可能將這幾年虧欠的愛給彌補上的,所以,只能想到多少就做多少,力爭對靳月好些。
至於魯國公夫人答應的靳月的事情,即靳月要和靖王府的世子殿下解除婚約的事情,在魯國公夫人看來,不可操之過急,最好是在靳月臨走的時候再將此事告知魯國公。
否則的話,魯國公若是無能爲力,豈不是給今後兩人的相處添堵嗎?
這是魯國公夫人只是想到了這幾日的相處,那以後呢,若是魯國公不能答應的話,今後再見面的話不是同樣尷尬嗎?
儘管靳月並非是那種你不幫我我就記仇的人,但畢竟是關乎終身大事的事情,馬虎不得。說她不心煩那是假的,這也就是爲什麼在汀香和芷蘭在心煩二夫人的事情的時候靳月沒反應,那是因爲她有更大的煩心事情需要記掛,像二夫人扶正那樣的小事情,她想都懶得想。
靳月並非是擔心魯國公不答應,畢竟解除婚約並非是小事情,而且面對的還是靖王爺,那可是皇上的親兄弟啊。
就算魯國公不答應的話,靳月也覺得情有可原,換作她是魯國公的話,也要好好的思量一番,因爲一個樁婚姻而與靖王爺結下樑子,從而讓魯國公府陷入危險的境地,她可能會選擇放棄一人保護一個家族。
不管怎麼說,靳月都是那個犧牲品。
難道真的就逃不掉了嗎?她就像是這凋零的花朵,還沒好好的綻放,就要被困在靖王府那個牢籠之中了。
靳月不甘心啊。可是除了魯國公,她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能夠和靖王爺相抗衡的,並且有那個膽量,還和自己有過交情的。
靳月眼前一亮,可隨即又暗淡了下去。
她想到了軒王蕭天燁,那個長相十分俊俏風流,看上去極其溫潤親和的男子。只是,她和他之前本就沒有什麼關係,那個男人會幫助自己嗎?更何況,他已經救過自己一次,她又拿什麼當作條件去和人家換呢?
靳月明白的很,在現今的狀況之下,尤其是請人辦事,沒有等價交換,是不可能辦成的。
並非是蕭天燁勢力,或者是特殊,而是在當今的這種風氣之下,加上靳月所求之事並非只是舉手之勞的小事,這解除婚約可是得罪人的大事件,蕭天燁若真是肯幫忙的話,那一定是要有同等價值的條件交換,他才肯答應的。
然而現在令靳月揪心的是,就算她有同等的條件和蕭天燁交換,但是蕭天燁和靖王爺的交情甚好,估計也不會同意幫自己吧。
靳月雖然不怎麼出門,也甚少去打聽朝中的事務,可從李嬤嬤、汀香和芷蘭的口中,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點點的跡象。
天都國的皇帝雖然有十二個兒子,但是直到現在,封王爺的封王爺,不夠年齡的還在皇宮之中住着,卻是遲遲都不封太子。也就是說,天都國沒有太子一說。
靳月一聽,就知道這個皇帝老兒是個想要成爲千載霸業的霸主,不想將皇位讓給任何人,霸權而獨裁,明顯不服從自己的,他要暗中除去,而對於自己的孩子們,他則是靜觀其變。
畢竟隨着老皇帝年齡的增長,皇子們那顆想要登上皇位的蠢蠢欲動的心便開始氾濫了。
霸着皇帝的位子不肯讓位,這個皇帝還真是野心不小,是想要在皇位之上直到死去嗎?可是他也要爲死去之後的天都國做打算啊,畢竟他死了之後,總是要有人來繼承皇位的吧。若是到那個時候還沒有太子的話,他的這些皇子們一定會爲了皇位爭鬥個不停,甚至會因此而引起戰火紛飛。
本來天都國地大物博,是如今天下最大而且勢力最強的國家,孟丹、北疆等邊疆小國也只能望洋興嘆,卻從來不敢進軍天都國,但是如果天都國出現了內亂,豈不是爲其他國家侵犯他天都國而做了嫁衣?
靳月不相信皇帝老兒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忽然,靳月腦海中迸發出一個念頭,難不成這個皇帝堅信一個人能夠長生不老下去,或者說,他已經在不斷的尋求可以讓人長生不老的方法了?
就像歷史當中很多想要永久做皇帝的皇上那般,爲了永守自己的千秋霸業,所以四處尋求名醫,或者是信奉那些半仙的話,讓他們研製什麼長生不老的藥?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然的話,一個精明的,而且考慮周全的皇帝,是不可能想不到自己百年之後皇位受到爭搶,而天都國即將面臨內憂外患的風險,如此,他總該是在計劃一個既想要自己永守霸業的方法。
然而,皇帝怎麼決定,怎麼想的那也僅僅是他個人的想法。而對於這些個已經稱王的皇子們來講,看着皇上一天天的老去,不相信他們不會有搶奪皇位的念頭,所以,他們首先應該做的並非是獲取皇上的喜愛。
因爲皇上即便十分看好你,喜歡你,無非就是賞給你更多的金銀珠寶,但是權位不可能再給升,因爲你已經是王了。而想要藉此登上皇位,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皇上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將皇位傳下去,否則的話,太子他早就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