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門八卦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相通之處繁多,但是也有不同和新的發現,現代所謂的奇門遁甲、玄學、陰陽學、八卦方位等等,都是在古代八卦基礎之上而建立並提煉而出的。
重新系統的學習,歸置,對靳月的技術掌握更爲有利。
這天,靳月剛喫完早膳,準備看會兒八卦書籍,無奈,二夫人身邊的小菊前來傳話,說老爺和夫人在前廳等候,要靳月用完早膳就趕過去。
靳月想了想,叫住了小菊,問道:“小菊啊,紅秀姑姑的臉怎麼樣了?”
靳月不問還好,這一問,小菊臉色變了又變。一個小丫頭,用一種既害怕又氣憤的目光時不時地瞥向靳月,低聲回到:“已經好了。”
靳月笑了:“我就說嘛,汀香這手勁控制着呢,怎麼可能會將好端端的臉給打壞,紅秀姑姑就是小題大做。小菊,你幫我給紅秀姑姑帶個話,我靳月並非是不講情面的人,那天的事情究竟誰對誰錯,她自己心裏有譜,她也別欺負我年紀比她小,但是我眼神兒比她好使。真假尊重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甩耳光是念在她在二夫人身邊待了這麼多年,如果我發現她對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我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有人看見了,或者聽見了,我就信。那顆就不是甩耳光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小菊心中打着顫,嘀咕着,早知道大小姐這麼可怕,剛纔她就不要自動請命來請大小姐了,這下回去要是將這些花都告知紅秀姑姑的話,紅秀姑姑還不是拿她撒氣!
真是一失策就往火坑裏跳啊!
小菊不得不承認,她在見到紅秀姑姑捱打之後,產生過要替代了紅秀姑姑的念頭,但是沒想到即便如此,二夫人還是如此重用紅秀姑姑,絲毫沒有因爲大小姐打了紅秀姑姑而覺得她給自己丟了臉,怪罪於她,甚至連個責罵的話都沒有,全然都是關切,嘴上罵的都是大小姐的不是,將紅秀姑姑對大小姐的無禮則看作是忠於二夫人的行爲。
可是聽聞靳月說的這些花,她互相想到了一石二鳥的辦法,既能藉由靳月的手除去紅秀姑姑,又能讓大小姐和二夫人的關係惡化,而自己,則有機會超越紅秀姑姑,成爲二夫人眼前的紅人,爲她拿主意。
“我剛剛所說的,你都記住了嗎?”靳月看着走神兒的小菊,再次確定道。
小菊連忙收回思緒,點頭應道:“是,奴婢都記住了。”略顯慌張的神色透露出了她的緊張和心虛。
玩心眼兒的人首先需要學習的一課就是觀察,小菊雙手微微顫抖,即便攏在衣袖裏竭力剋制,也依舊不能掩飾,雙眼飄忽不定,不敢看向靳月,額頭在靳月問她話的時候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不過是秋季的天氣,還不至於熱成那個樣子,要說緊張,那日紅秀姑姑被掌摑都未有她的如此膽寒。這個女子啊,膽量不如紅秀,口纔不如紅秀,就連辦事的能力都不如紅秀。
但是有一點,她的野心大過紅秀。
單單憑藉這一點,靳月就感覺這個女子很危險,剛纔囑咐她那麼多,靳月就在暗暗觀察她的反應,每次一提到紅秀的時候,小菊的眼睛都會不自覺的閃爍一下,那是一種暗示,暗示小菊對於紅秀這個人的防備和不滿。
一個不甘心屈居於人下的奴纔是很危險的,靳月不知道這個小菊在將來會掀起什麼大風大浪,亦或者會如自己所料將紅秀剷除,而自己上位,但是今後她對小菊會越發的謹慎。
當靳月說道“我不管有沒有證據,只要有人看見了,或者聽見了,我就信”時,靳月看到小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靳月知道,她說的這番話漏洞太多,以至於今後可能造成對紅秀的冤枉,因爲不排除有人會因爲嫉恨紅秀或者妒嫉紅秀而謊稱喝紅秀背地裏做了對不起靳月的事情。
如果靳月真的按照她所說的來處理紅秀的話,那麼紅秀極有可能會從二夫人的身邊消失,當然,靳月和二夫人的關係也會因爲一個紅秀的消失而關係惡化。
這未嘗不是靳月爲自己所挖的坑,可是,靳月如果不想跳進去,她是可以找理由的,然而那個高密的人則就要承擔罪責了。
靳月不是傻子,即便是針對紅秀,她也不會冤枉紅秀,要是想調查,方法有很多,就看是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在靳月的面前污衊人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爲人處事最基本的,尤其是在這種陰謀衆多的家族裏面。
“只是,除了紅秀之外,其他人最好也要謹記,好歹紅秀姑姑是二姨娘身邊的人,我再怎麼動她也不會太過分,但若是換作其他人,沒有二姨娘做靠山,憑藉我手中的這點兒權利,想要讓一個人在尚書府消失的話,還是可以的。”
靳月說完,定定地盯着小菊看了片刻,直到盯的小菊手足無措,眼中的恐懼漸漸散開的時候,靳月才笑着收回目光:“你通知的話我知道了,馬上就去,你暫且回去覆命吧。”
小菊忙接了話,匆匆拜別離開了。
汀香好奇地看着小菊逃也似的背影,不禁疑惑道:“小姐又不是洪水猛獸,小菊怎麼嚇成那個樣子?”
在一旁不慌不忙修剪盆栽的李嬤嬤說道:“那是她心中有鬼。”
汀香更爲不理解了:“在二夫人那裏,小菊還算是個有良心的心善之人,怎麼到了你們的嘴裏,反倒成了一個小惡人了?”
芷蘭不以爲然:“小菊在紅秀姑姑那裏捱了不少的欺負,你也幫了她不少,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比咱們家小姐還想要除去紅秀姑姑嗎?”
汀香越發聽的疑惑了:“當然了,紅秀姑姑那麼欺負她,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也不想紅秀姑姑總是當二夫人眼前的紅人,最好是犯個什麼錯誤降爲最低等的丫頭或者是直接逐出尚書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