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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已經被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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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猶豫,立刻下令:“點糧,我們要把這些糧食全部登記在冊,準備運回城中。’

火把被點起,整個倉區亮了起來,如同白晝。

手下們開始忙碌起來,把糧袋一袋袋拖出來,擺在空地上,依舊按十袋一列,每百袋一組,整齊劃一。

賬房被帶過來,開始仔細記賬,每一筆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第一倉一一三千四百袋。”

“第二倉——兩千九百袋。”

“第三倉一一三千二百袋。”

數字越記越大,朱標站在一旁,看着越來越高的糧堆,心中充滿了感慨:“皇叔,鎮江附近居然藏着這麼多糧,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朱瀚微微一笑,目光深遠:“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我懷疑還有其他隱藏的糧倉。但今晚,我們已經取得了重大的勝利。”

朱標聞言,心中一動:“還有?那我們接下來......”

朱瀚沒有直接回答。

賬房裏,燭火搖曳,映照着賬房先生那滿是疲憊卻又透着幾分緊張的臉。

他的雙手在賬冊上快速地翻動着,紙張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與敬畏,輕聲喊道:“王爺。”

朱瀚端坐在一旁,身姿挺拔,目光如炬,靜靜地等待着結果。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種沉穩與睿智,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賬房先生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說道:“全部清點完畢。”

朱瀚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鎖住賬房先生,問道:“多少?”

賬房先生再次深吸一口氣,聲音略帶顫抖地回答:“二萬八千石。”

站在一旁的朱標,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忍不住重複道:“將近三萬石。”

朱瀚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然後果斷地說道:“全部封倉。”

守衛們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邁着整齊而有力的步伐,迅速走向倉門。

那沉重的倉門在他們的推動下,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在宣告着一場變革的開始。

接着,粗壯的鐵鏈被緊緊地鎖住倉門,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一張張封條被小心翼翼地貼上,那鮮紅的印章如同一種威嚴的象徵,讓人不敢有絲毫的冒犯。

十幾名守衛留了下來,他們神情嚴肅,目光警惕地掃視着周圍,像忠誠的衛士一樣守護着這些糧食。

朱瀚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那一排排整齊的倉庫,眼神深邃而悠遠。他緩緩說道:“鎮江糧市,要變天了。”

朱標順着他的目光看向東方,此時,天色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遠處的鎮江城,在晨光的映照下,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那古老的城牆,像一條沉睡的巨龍,靜靜地守護着這座城市。

朱標收回目光,低聲問道:“皇叔,下一步?”

朱瀚沒有立刻回答,他轉身走向自己的馬匹。

那匹馬高大威猛,渾身的毛髮在晨光下閃爍着光澤。

朱瀚輕輕撫摸着馬背,然後翻身上馬,動作瀟灑而利落。

他坐在馬背上,語氣平靜地說道:“回城,該有人坐不住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越過鎮江城牆,輕柔地落在城北官倉的屋頂上。

那屋頂上的瓦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着溫暖的光芒。

此時,城中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

街道上,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賣菜的攤販們,大聲地呟喝着,展示着自己新鮮的蔬菜。

城中百姓們三五成羣地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他們的臉上,帶着一絲好奇與擔憂。

“聽說了嗎?官府查出好幾處糧倉。”

一個穿着粗布衣服的老漢,皺着眉頭,神祕兮兮地說道。

“昨晚又查了。”另一個年輕人連忙接過話茬,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聽說有幾萬石糧食。”一個婦女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真的假的?”旁邊的人半信半疑地問道。

這些議論聲,像風一樣,越傳越遠,在街道上迴盪着。

城東糧市,這裏是鎮江最大的糧食交易街。

一條長長的街道上,排列着幾十家糧鋪。平日裏,這裏是最熱鬧的地方。

糧鋪的門口,總是堆滿了糧食,夥計們忙碌地搬運着貨物,顧客們進進出出,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

然而,今天這裏卻有些古怪。

幾家大糧鋪的門雖然開着,但掌櫃們卻神情緊張,在櫃檯後面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焦慮與不安。

其中一家“同盛糧行”,掌櫃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的臉上佈滿了汗珠,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像兩條糾結的毛毛蟲。

他在櫃檯後面來回走着,腳步急促而慌亂。

夥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輕聲說道:“掌櫃,要不要把價格再降一點?”

掌櫃停下腳步,皺着眉頭問道:“降多少?”

夥計連忙說道:“隔壁已經降到二兩三了。”

掌櫃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回憶起昨天的價格還是三兩,心中不禁一陣心疼。他嘆了口氣,說道:“昨天還是三兩。”

夥計無奈地嘆氣,說道:“官倉有糧,百姓都在等。”

掌櫃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掙扎與無奈。

終於,他咬了咬牙,說道:“降。”

夥計聽到命令,立刻像一陣風一樣跑了出去。

他迅速地掛起新的價牌,那價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上面的數字“米價——二兩二錢一石”格外醒目。

不遠處,另一家糧鋪的掌櫃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那塊價牌,彷彿要把它看穿一樣。他皺着眉頭,對夥計說道:“又降?”

夥計點了點頭,說道:“再不降就沒人買。”

掌櫃嘆了一口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與絕望。他緩緩說道:“降吧。”

於是,糧價開始一點點地下跌。

整條糧街,氣氛緊張得彷彿能讓人窒息。

每一家糧鋪的掌櫃都在密切關注着其他店鋪的價格變化,心中盤算着自己的利益得失。

太子府書房,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朱瀚正坐在書桌前,專注地看着一份新的賬冊。

朱標坐在一旁,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焦急與期待。

他看着朱瀚,說道:“皇叔,城中糧價已經降到二兩一。”

朱瀚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依然專注在賬冊上,說道:“還會降。”

顧清萍也在一旁,她穿着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清新而淡雅。

她看着賬冊,輕聲說道:“鎮江城人口十幾萬,這些糧足夠喫很久。”

朱瀚放下賬冊,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睿智與果斷。

他說道:“如果全部放出來,糧價會更低。”

朱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問道:“那要不要現在放糧?”

朱瀚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謀遠慮。

他說道:“先不放,現在糧商還在觀望。如果我們放糧,他們會把倉裏的糧繼續藏起來。”

朱標沉思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逐漸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他說道:“所以先逼他們賣?”

朱瀚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

他說道:“等他們撐不住,糧價自然會跌。”

顧清萍笑了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她說道:“這樣百姓就能受益了。”

朱瀚也笑了,他的笑聲爽朗而豪邁,在書房裏迴盪着。

鎮江城南,一座豪華的豪宅內,幾名糧商正在密談。

屋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桌上擺着幾本賬冊,那賬冊上的數字,此刻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痛着他們的心。

其中一名胖商人,急得滿頭大汗,他的臉上佈滿了焦慮與恐懼。

他用手不停地擦着額頭上的汗水,說道:“鹽倉也被查了。”

另一人皺着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擔憂,說道:“碼頭的船也被扣。”

有人低聲問道:“吳遠山還沒出來?”

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不安。

一名年長商人,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帶着一種歲月的滄桑。他說道:“事情不對。”

胖商人連忙問道:“哪裏不對?”

老人皺着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睿智與洞察力

。他說道:“官府不是查一次,是連續查,而且每次都很準。”

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官府查糧的場景,心中充滿了恐懼與疑惑。

有人小聲說道:“是不是有人泄密?”

老人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與果斷。

他說道:“不,是瀚王爺。”

衆人臉色一變,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驚恐與敬畏。

胖商人嘆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與絕望。他說道:“那怎麼辦?”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掙扎與決斷。

終於,他說道:“賣糧。”

幾人同時抬頭,眼中露出驚訝與不解。

他們齊聲問道:“現在賣?”

老人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與堅定。

他說道:“再拖,糧價會跌得更慘。”

衆人面面相覷,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當天下午,鎮江城的街道上出現了新的景象。

一輛輛糧車從各大糧鋪駛出,那糧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彷彿是一輛輛希望的戰車。

車上堆滿了糧袋,那糧袋鼓鼓囊囊的,彷彿裝滿了百姓們的希望。

夥計們站在車上,不斷地呟喝着:“賣糧了!新米!二兩一石!”

他們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在街道上迴盪着。

傍晚,鎮江城樓,夕陽的餘暉灑在城牆上,給城牆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朱瀚與朱標站在城牆上,他們的身影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而威嚴。

遠處街道上,糧車來來往往,百姓排隊買糧,那熱鬧的場景,構成了一幅和諧而美好的畫面。

朱標忍不住說道:“皇叔,糧價已經降到二兩。”

朱瀚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欣慰與期待。

他說道:“還會再降。”

朱標看着城中景象,臉上露出笑意。

他說道:“百姓終於能買得起糧了。”

朱瀚沒有說話,只是望着遠處。

他的眼神深邃而悠遠,彷彿在思考着更深層次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他說了一句:“真正的幕後人,還沒出現。”

朱標一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疑惑與不解。

他問道:“皇叔,你是說......”

朱瀚緩緩說道:“江寧商行。”

朱標皺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驚訝與擔憂。

他說道:“他們不是已經被查了嗎?”

朱瀚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睿智與洞察力。

他說道:“那隻是分號。”

平日裏,街市就是鎮江城的活力源泉,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着生活的瑣碎。

賣布的張嬸扯着嗓子,和隔壁攤位的李叔爭論着新到布匹的質地:“李哥,你看我這匹綢子,滑溜溜的,摸起來就跟那雲朵似的,三兩銀子一尺,絕對值!”

李叔也不示弱,拿起一塊粗布晃了晃:“張妹,你這綢子是好,可咱普通老百姓過日子,還是得看這粗布,結實耐用,一兩銀子能買三尺呢!”

不遠處,賣的老王正和買鹽的大娘討價還價:“大娘,這鹽價最近漲了點,可也是沒辦法,上頭的貨源就貴,您看這二兩銀子一袋,真不算貴了。”

大娘皺着眉頭,滿臉的不樂意:“老王啊,你這鹽價可別再漲了,再漲我們老百姓都喫不起鹽啦!”

還有碼頭邊,一羣腳伕圍在一起,談論着船貨的往來:“聽說昨天又來了一艘大船,裝得滿滿當當的,也不知道拉的啥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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