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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通敵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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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瀚目眥欲裂。當年吳良輔在應天府埋火藥,正是他帶兵圍剿,可如今這刀疤出現在燕王身上......

“四叔!”朱標的聲音突然刺破夜色。太子扶着顧清萍從林間走出,素白袍角沾着草屑,“晉商夾帶私貨的鐵證,在張家口倉庫。”

朱棣臉色驟變。顧清萍突然揮鞭捲住騾車,扯開帆布露出夾層????整牆的火銃閃着幽藍寒光,鐫刻着倭國浪花紋路。

“好個驅除韃虜!“朱標突然拔劍,劍鋒削斷車轅上的火漆印,“四叔不如解釋,這三百支佛郎機炮從何而來?”

朱棣突然暴退,劍光如銀龍攪碎夜色。朱瀚急掠而起,卻見對方突然扯開衣襟,露出綁滿火藥的胸膛。

“同歸於盡吧!“朱棣獰笑着撲來。朱瀚劍挑引信,火星卻在狂風中復燃。千鈞一髮間,顧清萍突然甩出軟鞭捲住朱棣腰身,將人拖向林間雪堆。

爆炸的氣浪掀翻騾車,朱瀚在火光中看見太子妃的素白衣袂翻飛如蝶。二十年前雨夜,也是這般衣袂,不過染的是東宮侍從的鮮血。

“殿下!”朱瀚在廢墟中找到渾身是血的朱標。太子手中緊握半塊玉佩,裂紋處滲出暗紅,正是二十年前吳良輔塞給他的那塊。

“皇叔......”朱標突然睜眼,眼中迸射精光,“胡季安....……在漠北…………………

他染血的手指在朱瀚掌心劃出地圖:“瓦剌王庭......金帳………………

朱瀚望着太子突然青紫的臉色,想起鐵礦中那些囚徒的供詞??“胡家後人餵了噬心蠱”。他發瘋似的撕開太子衣襟,心口硃砂胎記已蔓延至咽喉。

“標兒!”朱瀚聲音發抖。二十年前那個雪夜,他也曾這樣抱着奄奄一息的太子,用體溫暖着少年冰涼的身軀。

“皇叔……………“朱標突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去漠北......找到......”他喉間發出咯咯怪響,瞳孔突然放大,“找到......玉.......

太子最後的手指在他掌心劃出歪扭的“準”字,與趙府尹的遺筆如出一轍。朱瀚目眥欲裂,懷中的身軀已漸漸冰冷。

朱瀚帶着蔣?及百名錦衣衛疾馳,馬蹄聲驚起狼羣。

他腰間七星劍已換成太祖御賜的鎏金彎刀,懷中藏着太子臨終前塞給他的血書??“胡季安掌中有七星痣”。

“大人!“蔣?突然勒馬,“前面是瓦剌金帳!”

朱瀚瞳孔驟縮。金帳外立着九丈高的蘇魯錠,旗幡上繡着猙獰的狼頭。他劍鋒出鞘三寸,突然聽見帳內傳來沙啞的漢話:

“朱王爺來得比老夫預料的......早了十年。”

帳簾掀開的瞬間,朱瀚的血液幾乎凝固。胡季安端坐狼皮大椅,掌中七星痣泛着詭異紅光,胸前佛字刀疤爬滿蠱蟲。

“二十年前雨夜,你在東宮西牆下......”朱瀚劍指對方咽喉,“給太子種了什麼蠱?”

胡季安突然狂笑,震得金帳樑柱簌簌而落:“噬心蠱?那不過是吳良輔的障眼法。”他扯開衣襟,露出爬滿蛆蟲的傷口,“真正的蠱......在燕雲十六州的龍脈裏。”

朱瀚心頭劇震。二十年前胡惟庸案,欽天監曾奏報燕雲十六州龍脈異動。朱元璋派他率兵鎮壓,卻在龍脈入口處發現三十六個嬰孩骸骨。

“那些孩子......”他聲音沙啞如鈍刀砍骨。

“都是淮西二十四將的遺孤。”胡季安突然劇烈咳嗽,蠱蟲從傷口湧出,“吳良輔用他們的血祭旗,卻沒想到......龍脈裏的東西......”

他突然扯斷頸間玉佩,裂紋處滲出暗紅:“朱王爺可知,爲何倭寇要炸燬棲霞山鐵礦?”

朱瀚劍鋒微顫。鐵礦直通長江水道,若炸塌山體,泥沙淤積將阻斷漕運命脈。可胡季安此刻的表情,分明藏着更深的祕密。

“因爲龍脈入口......就在鐵礦之下。“胡季安突然暴起,劍光如毒蛇吐信。

朱瀚急退,卻見對方突然扯開帳簾????帳外竟跪着數百名面容扭曲的囚徒,每人頸間都掛着半塊玉佩!

“這些都是淮西遺孤!”蔣?突然驚呼,“他們被餵了噬心蠱!”

朱瀚目眥欲裂。二十年前他親手救出的三十六名嬰孩,此刻竟成了胡季安的傀儡。

他發瘋似的揮劍,蠱蟲卻在劍光中爆開,濺出幽藍毒血。

“朱王爺!”胡季安突然怪笑,“你每殺一人,龍脈裏的'東西'就會甦醒一分!”

朱瀚突然停手。二十年前在龍脈入口,他確實聽見地底傳來怪異的咆哮,欽天監正使當時臉色煞白,說那是“饕餮甦醒”的徵兆。

“胡季安!”他劍指對方咽喉,“你究竟想做什麼?”

“讓朱家天下......”胡季安突然狂笑,胸前的佛字刀疤裂開,“血債血償!”

他突然吹響骨笛,帳外傳來悶雷般的馬蹄聲。朱瀚衝出去,只見地平線上黑雲壓城,瓦剌騎兵的狼頭旗已近在咫尺。

“大人!“蔣?突然驚呼,“他們打着......燕字旗!”

朱瀚瞳孔驟縮。騎兵最前方,朱棣渾身是血,手中鎏金手爐已換成帶血的大刀。

他身後跟着的,竟是本該在張家口被扣押的晉商車隊!

“四侄兒!”朱瀚劍指朱棣,“你竟與瓦剌勾結?”

朱棣突然狂笑,震得頭盔紅纓簌簌而落:“皇叔可知,二十年前漠北之戰,父王爲何執意要滅瓦剌?”

他扯開衣襟,露出胸前的佛字刀疤:“因爲瓦剌王帳裏......藏着胡惟庸通敵的鐵證!”

朱瀚心頭劇震。二十年前漠北之戰,朱元璋派他率十萬大軍出徵,卻在最後關頭突然下令撤兵。當時所有人都道是糧草不濟,如今想來......

“父王在怕。”朱棣突然暴起,刀光如銀龍攪碎夜色,“他在怕胡惟庸留下的東西!”

朱瀚劍鋒格擋,火星濺在枯草上。二十年前那個雨夜,被滅口的淮西將領臨終前,也曾塞給他同樣的密信????上面畫着猙獰的佛字刀疤。

“四叔!”他突然暴喝,“龍脈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朱棣突然癲狂大笑:“皇叔不如親自去看看!”他突然吹響骨笛,晉商車隊突然炸裂,露出底下黑黝黝的洞口。

朱瀚瞳孔驟縮。那洞口赫然刻着“淮西軍“三個血字,旁邊還畫着半殘月??正是二十年前胡惟庸與倭寇勾結的密信標記!

“進去吧。”胡季安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不知何時出現在洞口,掌中七星泛着詭異紅光,“去見證......淮西軍的復仇。”

朱瀚劍已出鞘,七星劍突然發出清越龍吟。二十年前太祖賜劍時曾說:“此劍遇奸佞則鳴。“今夜龍吟震天,地底傳來怪異的咆哮。

他舉着火把衝進洞口,蔣琳帶着錦衣衛緊隨其後。甬道石壁爬滿青苔,每隔十步就刻着“淮”字血痕。越往裏走,火把的光就越暗,直到最後.......

朱瀚的血液幾乎凝固。甬道盡頭,竟是一具青銅棺槨,上面刻滿倭國浪花紋路。棺槨旁跪着三十六具骸骨,每具骸骨頸間都掛着半塊玉佩!

“二十年前。“胡季安的聲音在甬道中迴盪,“胡惟庸將淮西軍遺孤的血,餵給了龍脈裏的饕餮。”

朱瀚突然想起鐵礦中那個癲狂的囚徒,對方臨死前曾說:“龍脈甦醒......大明必亡......”

“打開棺槨。“胡季安突然狂笑,“讓朱王爺看看,淮西軍的'禮物'。”

蔣?突然拔刀,卻被朱瀚攔住。他顫抖着掀開槨蓋,火光照亮棺內????竟是一具穿着倭國鎧甲的乾屍,手中握着半塊玉珏!

“這是......”朱瀚瞳孔驟縮。玉珏上的紋路,分明是太子臨終前塞給他的那塊!

“二十年前。”胡季安突然出現在棺槨旁,“胡惟庸用淮西軍的血,與倭寇達成了交易。

他扯開乾屍衣襟,露出胸前的佛字刀疤,“每殺一個朱家子孫,饕餮就會甦醒一分。“

朱瀚突然明白太子爲何突然暴斃。噬心蠱不過是幌子,真正的殺招......在龍脈裏的饕餮!

“現在……………”胡季安突然怪笑,“該讓饕餮飽餐了。“

他突然吹響骨笛,地底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棺槨開始震顫,乾屍突然睜眼,眼中迸出幽藍火焰。

朱瀚劍鋒出鞘,火星濺在乾屍身上,對方竟毫髮無傷。

“皇叔!”朱棣突然衝進來,渾身是血,“快出去!這畜生要......”

他話音未落,乾屍突然暴起,利爪如鋼刀劈向朱瀚。

朱棣飛撲過來,卻被胡季安用蠱蟲纏住。蔣琳帶着錦衣衛圍攻,刀劍砍在乾屍身上進出火星。

“用火!”朱瀚突然暴喝。他想起二十年前欽天監的話??“饕餮畏火”。

蔣?急令火銃手射擊,火光照亮乾屍猙獰的面容。對方突然發出淒厲嘶吼,胸前的佛字刀疤裂開,湧出暗紫色血水。

“快封棺槨!“朱瀚劍挑火把衝向洞口。乾屍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甬道開始崩塌。朱棣掙脫蠱蟲撲來,卻被石塊砸中肩頭。

“四叔!“朱瀚飛掠而起,抓住朱棣腰帶將人甩出洞口。自己卻被石塊砸中後背,火把墜地熄滅。

黑暗中,他聽見胡季安的狂笑:“朱家天下......完了………………"

突然,掌心傳來灼熱。朱瀚渾身一震,簽到系統突然激活??【漠北龍脈簽到成功,獲得“饕餮血“】。

他咬牙將血抹在劍鋒,七星劍突然發出耀眼光芒。

“去死吧!“他暴喝揮劍,劍光如銀河傾瀉。乾屍在光芒中化爲灰燼,胡季安突然發出慘叫,胸前的佛字刀疤爆出蠱蟲。

“不可能!”他踉蹌後退,“你怎麼會有饕餮血......”

朱瀚劍指他咽喉:“二十年前,你漏算了一人。“他突然想起鐵礦中那個披頭散髮的囚徒,對方手腕內側的玉佩缺口......

“吳良輔。”他聲音冷如寒冰,“他臨死前,把血餵給了我。”

胡季安突然癲狂大笑,笑聲在甬道中迴盪:“那又如何?龍脈已醒......”

他突然扯斷頸間玉佩,裂紋處滲出暗紅:“朱家......等着給天下人收屍吧!”

棺槨突然劇烈震顫,地底傳來山崩地裂的轟鳴。朱瀚被氣浪掀飛,後背撞在青銅棺槨上。

他眼睜睜看着胡季安被石塊吞沒,最後聽見的是對方沙啞的詛咒:

“淮西軍的血......會淹沒金陵………………

朱瀚跪在丹墀上,背後傷口滲着黃水。朱元璋盯着他掌心的玉珏,上面新添的裂痕如閃電刺目。

“標兒......”老皇帝聲音沙啞如鈍刀砍骨,“當真是蠱毒發作?"

“是。”朱瀚低頭,額頭觸地,“殿下臨終前......用血在臣掌心畫了道吧....."

他染血的手指劃過地磚,奉天殿死寂一片。朱元璋突然劇烈咳嗽,帕子上咳出暗紫血塊。

“傳朕密旨。“老皇帝聲音突然冷厲,“着即誅滅晉商八大家......”

“皇兄!“朱瀚突然抬頭,“晉商不過是替罪羊。”

滿朝文武譁然。朱元璋手中玉圭咔嚓裂開:“你說什麼?”

“龍脈裏的饕餮……………”朱瀚從懷中掏出染血的賬冊,“二十年前胡惟庸用淮西軍的血餵養它,爲的就是......”

他突然停住。奉天殿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朱棣渾身是血衝進來,鎧甲上凝着夜霜:“皇兄!渤海灣出現倭寇戰船,打着......打着…………………

“打着什麼旗號?“朱元璋霍然起身,龍椅扶手轟然斷裂。

朱棣嚥了口唾沫:“打着......淮字旗!”

朱瀚瞳孔驟縮。二十年前雨夜,被滅口的淮西將領臨終前,也曾塞給他同樣的密信????上面畫着猙獰的佛字刀疤,旁邊寫着血字:“淮西軍,永不滅。”

“擺駕龍脈!”朱元璋突然暴喝,“朕要親自......”

他話音未落,奉天殿突然劇烈震顫。樑柱裂開細紋,瓦片簌簌而落。朱瀚劍已出鞘,七星劍發出清越龍吟。

朱瀚望着掌心的玉珏,裂紋深處滲出暗紅,彷彿太子臨終前的血淚還未乾涸。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個雨夜,被滅口的淮西將領將染血的密信塞進他手中時,那信紙上也帶着同樣的鐵鏽味。

“皇兄可知,鐵礦中的火藥爲何刻着前朝密巡紋?”他抬起染血的臉,目光如炬,“吳良輔當年化名巴圖爾,在漠北成爲瓦剌第一巫師時,手裏就握着這份通敵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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