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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明顯的工坊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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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償?”農夫立刻不滿,“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朱標抬手示意衆人安靜,轉向那大戶,目光凌厲:“你是這村的大戶,名叫何?”

那人低頭答道:“草民姓趙,名全,家中世代經商,在此地經營田產。”

朱標點了點頭,轉而問道:“趙全,這些牛是你家的沒錯吧?”

趙全連忙答:“是草民的,但草民絕無故意驅牛毀田的意思!這些牛昨夜突然掙脫繮繩,草民也是無辜。”

朱標目光一轉,看向農夫:“你們的田地損失幾何?”

農夫氣憤地答道:“殿下,足足三畝田的莊稼,全被踩爛了!我們靠這些地過活,現在眼看要顆粒無收,怎麼能不急?”

朱標點頭:“心情本宮理解,但趙全既然認了是他的牛,便說明他願意擔責。趙全,這三畝田的損失,你如何彌補?"

趙全額頭微微冒汗,猶豫片刻後說道:“草民願意按田產的收成賠償糧食,還可出銀三十兩作爲補償。”

農夫一聽,臉色稍稍緩和,但仍不滿:“這三十兩,夠我們全村人喫多久?這些牛瘋了,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鬧事!”

朱標思索片刻,轉頭對趙全說道:“趙全,這事確有蹊蹺。本宮問你,你家的牛爲何突然發狂?”

趙全低頭沉思:“草民也不清楚,平日這些牛溫順得很,從未失控過。”

這時,一名年輕的村民站了出來,猶猶豫豫地說道:“殿下,我昨夜經過趙家後院,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草藥的氣味。”

朱標目光一沉:“草藥氣味?”

村民點點頭:“是的,殿下,那味道很濃,我當時以爲趙家是在給牛治病。”

朱標轉頭看向趙全,語氣中帶着幾分質問:“趙全,可有此事?”

趙全面色大變,連忙擺手:“殿下,草民冤枉!後院確實存放了一些草藥,但那是給牛驅蟲用的,與此事無關!”

朱標冷冷地看着他,語氣中多了一分威嚴:“是否無關,本宮自會查清。劉庭松!”

劉庭松上前一步,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立即派人搜查趙家的後院,看看這些草藥究竟是何物。”朱標沉聲道。

趙全聽罷,臉色煞白,但不敢反抗,只能連連點頭:“殿下明鑑,請隨意搜查!”

不久後,侍衛從趙家的後院搜出幾包草藥和幾桶未用完的飼料。劉庭松仔細檢查後,眉頭微皺:“殿下,這些草藥確實是用來給牛驅蟲的,但飼料中似乎摻雜了一些不明成分。”

朱標接過飼料聞了聞,隨即轉頭問村中長者:“此處可有懂藥材的鄉親?”

一名老者從人羣中走出,拱手道:“殿下,老朽粗通藥理,或許能看出些端倪。”

朱標點頭:“那便煩請老人家看看。”

老者接過飼料,用鼻子嗅了嗅,又取了一些在手中揉搓,片刻後抬頭說道:“殿下,這飼料裏混有一種叫‘麻狂草’的東西。這種草對牛極爲刺激,食用後容易暴躁失控。”

趙全頓時大驚失色,連連辯解:“殿下,草民絕不知情!這些飼料是從城中商販處買來的,草民根本不知道裏面有什麼!”

朱標冷冷地注視他,聲音低沉:“是否不知情,本宮不下結論。但趙全,作爲牛的主人,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趙全跪地叩頭,連連求饒:“殿下,草民願意賠償一切損失,只求饒恕草民!”

朱標揮了揮手,轉向村民們:“趙全已經認罪,並願意賠償損失。至於其中是否有人故意爲之,本宮自會徹查。”

農夫們紛紛點頭:“殿下英明!只要賠償到位,我們便不再追究。”

朱標點頭:“很好,趙全,明日之前,務必將糧食和銀兩送到村裏,若有任何拖延,後果自負。”

趙全連連應諾:“是,是,草民定不敢違命!”

次日清晨,旭日初昇,柔和的陽光灑在朱標的書案上。

他正在整理昨日關於牛羣發狂事件的筆錄,忽然一名侍衛急匆匆地走進來,單膝跪地:“殿下,城外一名樵夫來報,說發現一夥形跡可疑之人,似在樹林中埋藏什麼東西。”

朱標放下筆,神色微凝:“樵夫可說清楚那些人是什麼來路?”

侍衛搖頭:“回殿下,那夥人裝束各異,行動鬼祟,樵夫不敢靠近,只遠遠地瞧見,便立刻趕來報信。”

朱標轉頭看向劉庭松:“庭松,立即帶人隨本宮前去,務必查明情況。”

“遵命!”劉庭松抱拳領命。

樹林外,朱標一行人下馬,悄悄靠近現場。林中一片靜謐,只有風吹葉動的聲音。朱標低聲吩咐:“分散行動,務必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士兵們點頭,各自散開。不一會兒,一名士兵回報:“殿下,前方發現新翻動的泥土,似乎剛被挖過。”

朱標立刻趕去,果然見到一片被掩埋的痕跡。他蹲下身,抓起一把鬆軟的泥土聞了聞,隨即說道:“把這片地挖開,看看裏面埋了什麼。”

衆人合力,很快挖出幾個沉重的麻袋。打開一看,竟是一些兵器和零散的盔甲!朱標目光一沉:“誰人如此大膽,在此藏匿兵器?”

正說着,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劉庭松耳力敏銳,立刻示意士兵隱蔽。片刻後,幾名行色匆匆的男子出現在視線中。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埋伏,一見到朱標等人,瞬間臉色大變,轉身便逃。

“拿下!”朱標厲聲喝道。

士兵們如離弦之箭,迅速追了上去。片刻間,那幾名男子便被制伏,跪倒在地。爲首的男子面色蒼白,顫抖着說道:“殿下饒命!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朱標目光冷冽,沉聲問道:“本宮問你,這些兵器是何人所藏?你們又是受誰指使?”

那男子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朱標向身旁的士兵示意:“用刑,逼他們開口。”

一名隨從剛要動手,爲首男子立刻哭喊起來:“殿下饒命!小人說!小人全說!”

朱標冷冷地盯着他:“說吧。”

男子嚥了口唾沫,顫聲道:“這些兵器是......是王家莊的吳三爺命我們的。他說這地方隱祕,不容易被人發現。”

“吳三爺?”劉庭松皺眉,“殿下,王家莊有一戶吳家,確實是當地的富戶之一,但平日並無異動。”

朱標思索片刻,冷聲道:“立即帶人前往王家莊,本宮要親自問問這吳三爺,到底意欲何爲。”

王家莊的吳府內,吳三爺正坐在庭中飲茶。他年約五旬,面容清瘦,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精明的氣息。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慌張地跑進來:“老爺,不好了!太子殿下帶人來了!”

吳三爺手一抖,茶盞幾乎掉落:“太子?他爲何要來我這偏僻之地?”

話音未落,朱標已大步跨入庭院,目光冷峻地掃過吳三爺。吳三爺連忙起身行禮:“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朱標語氣平靜卻帶着威嚴:“吳三爺,你可知本宮爲何而來?”

吳三爺裝作茫然:“殿下說笑,小人不知。”

朱標冷笑一聲:“不知?本宮方纔在城外樹林中發現大量兵器,而埋藏者稱,這些都是你讓人所爲。吳三爺,這事可有解釋?”

吳三爺臉色大變,連忙跪地叩頭:“殿下冤枉啊!小人一介商賈,從未參與過任何與兵器相關的事。這定是有人污衊!”

朱標目光冰冷:“污衊與否,本宮會徹查。但你若敢隱瞞,定不會輕饒。”

吳三爺哆哆嗦嗦地說道:“殿下明鑑,小人願配合調查,絕無半點隱瞞!”

朱標點頭:“很好。本宮會派人徹查你的家宅,若無異狀,自會還你清白。”

吳三爺面如死灰,連聲說道:“請殿下隨意查驗,小人絕無二心。

幾個時辰後,侍衛在吳家後院發現了幾箱尚未使用的兵器,與樹林中的藏品一模一樣。

朱標冷冷地盯着吳三爺:“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

吳三爺癱坐在地,滿頭大汗,顫抖着說道:“殿下饒命!這些兵器確實是小人私藏,但......但只是爲了自保,並無他意!”

朱標眉頭微皺:“自保?你怕什麼?”

吳三爺結結巴巴地回答:“殿下有所不知,近些年莊外的流匪時常作亂,小人擔心家宅不保,才偷偷購置兵器,以備不時之需。”

朱標沉思片刻,語氣稍緩:“你所言屬實?若敢隱瞞,本宮決不輕饒。”

吳三爺連忙跪地發誓:“小人絕無隱瞞!若有半句假話,願受天譴!”

朱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向劉庭松:“庭松,將這些兵器收繳,並派人密切監視吳家,確保他不會再有異動。”

“是,殿下!”劉庭松拱手領命。

朱標最後看了吳三爺一眼,聲音低沉:“吳三爺,念在你初犯,本宮暫且不予追究。但記住,若再有下次,定叫你滿門受罰。”

吳三爺如蒙大赦,連連叩首:“謝殿下不殺之恩!小人定不敢再犯!”

朱標揮手示意離開,走出吳家大門時,他目光深邃,對劉庭松說道:“這件事背後或許還有隱情,繼續追查,務必將所有線索查個水落石出。”

“屬下明白。”劉庭松沉聲應道。

翌日清晨,朱標召集了幾名得力手下,包括劉庭松和兩位侍衛隊長,一同商議如何繼續調查吳三爺一案。

他站在書案前,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目光深沉:“昨日我們查得一些線索,但這些兵器究竟從何而來,背後是否有人指使,仍是謎團。若不徹查,本宮寢食難安。”

劉庭松抱拳道:“殿下,此案確實撲朔迷離。屬下認爲,與其盯緊吳家,不如追查這些兵器的來源。此物並非尋常鐵匠能打造,必有大規模的工坊支持。”

朱標點點頭:“有道理。但本宮要的不只是來源,還要找到這些兵器最終的目的。吳三爺雖口口聲聲說是自保,但他的話本宮始終難以盡信。”

一旁的侍衛隊長周威眉頭微皺,沉聲道:“殿下,屬下願率人前往通州的幾處鐵匠作坊,挨個詢問。但若此事背後有人掩蓋,恐怕難以迅速查清。”

另一位侍衛隊長李興卻搖頭道:“周隊長此計雖好,但通州地廣人多,鐵匠作坊數量衆多,挨個排查耗時費力。屬下倒是覺得,可以先審訊那些被抓的吳家手下,從他們口中撬出更多線索。”

朱標思索片刻,沉聲道:“二位的建議各有道理,皆可並行。本宮命周威負責追查兵器來源,李興負責審訊嫌犯。庭松,你親自回通州府衙,將本案相關的記錄整理清楚,以備後續。”

“遵命!”三人齊聲領命。

李興返回審訊室時,那幾名被捕的吳家手下已被關押了一夜,個個面露疲憊。爲首那人一見到李興,神色更加慌亂,不住往後縮。

李興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冷冷道:“昨夜給你們的時間不短,好好想過了嗎?若繼續隱瞞,不僅是你們自己,你們的家人也要跟着受罪。”

那人咬着牙不說話,但手指微微顫抖,顯然內心不安。李興見狀,心中已有幾分判斷,語氣稍緩:“本將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你肯實話實說,不僅可免受刑責,甚至還能獲得朝廷的寬恕。否則……………”

說到這裏,他故意頓了一下,朝一旁的衙役點了點頭。衙役立刻抬起戒尺,在空中揮動,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人終於崩潰,顫聲說道:“大人,我說!我全說!”

李興目光如炬,冷冷道:“很好,開始吧。”

那人吞了口唾沫,低聲道:“這些兵器......是吳三爺讓我們從一名江湖人手中購得。他是個遊商,自稱姓杜,每隔幾個月便會帶來一批貨,說可以低價出售。”

李興眯了眯眼:“杜某?此人是否有其他特徵,比如長相、口音?”

那人想了想,連忙說道:“他面容消瘦,身材中等,說話帶着江南腔,聽着不像本地人。”

李興繼續追問:“這些兵器運來時是何種狀態?是否有明顯的工坊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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