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衛來到了歐陽瑞的跟前,對着歐陽瑞跪了下來,對着歐陽瑞說:“啓稟將軍,夫人來了。“
歐陽瑞聽到這句話,便對着雲天河和褚木慈笑了一聲,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門外,看到了一身白衣的靈珠。
靈珠許久都沒有看到過歐陽瑞了,此時的靈珠看到歐陽瑞紅了自己的眼眶,不停的撫摸着自己已經鼓鼓的肚子。
歐陽瑞很是感動的朝着靈珠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來到了靈珠的身邊,歐陽瑞對着靈珠笑了起來,說:“對不起,我沒能在你的身邊在乎你。“
靈珠對着歐陽瑞笑了笑,眼淚就順着自己的臉流了下來,歐陽瑞便幫着靈珠擦了擦眼淚,對着靈珠笑着說:“傻瓜,哭什麼啊。“
歐陽瑞看着靈珠鼓鼓的肚子,便對着靈珠的肚子撫摸了起來,內心很是歡喜,對着靈珠的肚子說:“兒子,最近有沒有惹母親生氣啊。”
靈珠看着歐陽瑞的動作,便笑了起來,歐陽瑞看着現在的靈珠,自己的內心很是感慨。對着靈珠很是關心的說:“外邊太冷了,到屋中來吧。”
歐陽瑞很小心的牽着靈珠來到了屋子裏,雲天河和褚木慈看到靈珠對着靈珠笑了笑,歐陽瑞輕輕的摸了一下靈珠,對着靈珠說:“靈珠,我與天河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談,你且在這裏好好的與木慈在一塊兒。”
靈珠的心中很是不捨讓歐陽瑞離開,便有些傷感的看着歐陽瑞,對着歐陽瑞很是懂事的點了點頭說:“好,我等你回來。”
歐陽瑞看到靈珠的這個表情,自己的心中也痛了一下,對着靈珠說:“對不起,我以後會好好的陪着你身邊的。”
靈珠聽到歐陽瑞的這句話,便對着歐陽瑞笑了笑說:“沒關係。”
歐陽瑞朝着雲天河使了一個眼色,雲天河便跟着歐陽瑞來到了一處帳篷內,雲天河發現帳篷中已經聚集了不少被雲浩涵通緝的那些農民子弟。
農民子弟看到雲天河都十分的激動,對着雲天河行禮道:“草民參見雲王殿下。”
雲天河對着衆人笑了笑,來到了正對着帳篷門的座位處,坐了下來,對着所有人說:“無需多禮,現在我們是戰友關係,直接稱呼姓名即可。”
衆人便坐了下來,很是讚賞的看着現在的雲天河,一男子長得很是粗獷,站了起來,對着雲天河說:“既然雲王殿下說了網我們直接稱呼姓名,那我們這些粗人也不再拘束了,我就是想問問天河兄,我們什麼時候起兵?”
雲天河看着衆人迫不及待的眼神,便對着衆人很是儒雅的笑着說:“今夜即可,不知道大家是否做好了起兵的準備?”
一男子聽到雲天河這麼說,很是激動的站了起來,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很是氣惱的說:“他孃的,老子咋就看不慣那雲浩涵了,儘快,我們早就做好準備了。”
這人此話一出,底下的衆人們都十分的興奮,對着雲天河說:“王爺放心即可,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雲天河看着大家這樣,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歐陽瑞,歐陽瑞對着大家說:“不知道大家現在的手中到底有多少兵力可以使用?”
衆人聽到這句話便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雲天河看着衆人,對着衆人說:“不着急,我們一個個的說即可。”
衆人便一個個的站了起來說着自己手中的兵力,雲天河仔仔細細的覈定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有一晚。
雲天河對着衆人很是嚴肅的說:“今夜起兵,雲浩涵早就對我們有所戒備,我們大家要小心些,千萬不要落入了雲浩涵的陷阱。”
衆人點了點頭,雲天河說:“我們要分成三撥,分別藏在蜀河處,據我所知,現在雲浩涵派來收復我們的部隊已經有所行動了。”
衆人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褚木慈來到了這軍營中,很多人都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來到衆人旁邊的褚木慈。
褚木慈來到雲天河的旁邊,朝着衆人說:“大家好,接下來由我擔任大家的軍師。”
褚木慈的此話一出,驚呆了在底下的所有人,便有一男子站了起來,很是不滿的朝着褚木慈說:“王妃你這一介女子來搗什麼亂啊!”
這人的話一出,很多人都很是不滿的站了起來對着褚木慈說:“這可是從軍打仗之事,又不是繡花,還請王妃莫要再胡鬧了。”“王妃這豈能兒戲啊,堂堂一介女子,來搗什麼亂!”
褚木慈皺着自己的眉頭聽着底下的這羣男人們對自己的不相信,褚木慈的聲音變得極其的冷酷起來,對着衆人說:“女子又如何?你們這羣男人可知道雲浩涵的身邊都是一些什麼樣的人嗎?雲浩涵的心中到底有什麼樣的陰謀詭計,你們可瞭解?”
褚木慈的這句話一出,讓不少人都皺起了自己的眉頭,褚木慈看着衆人表情的變化接着說:“我很是瞭解雲浩涵身邊的軍師,自然會有我自己的用途。”
褚木慈的這些話讓這些人很是無奈,便只好對着褚木慈點了點頭,褚木慈拿出來一張地圖,用釘子把地圖定在了帳篷上,朝着雲天河很是自信的看了一眼,對着雲天河說:“漠河邊境有很多的的灌木叢,我們可以派一隊人馬藏在灌木叢中,現在雲浩涵肯定沒有我們瞭解地形的變化,所以我們要派一些熟悉地形的在漠河的山頭上,以免迷路。”
衆人很是不可思議的看着正在指揮的褚木慈,內心對着褚木慈崇拜了起來。褚木慈正在部署之時,看到一個侍衛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軍營內:“王爺!將軍!雲浩涵的部隊現在已經朝着漠河來了!”
褚木慈聽到這句話皺起了自己的眉頭,雲天河笑了起來,對着衆人說:“說曹操曹操到,兄弟們,隱蔽起來!”
雲天河的此話一出,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充滿了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