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眸深邃透着不容置喙的堅定,簡知知知道他擔心什麼,“她做錯事情已經付出代價了。”
“我還是喜歡有仇必報的簡知知。”太善良容易受傷。
這句話有歧義,她聽不出是褒是貶。
“誇你,”夜司煜明白她腦袋裏在想什麼,“以前的你。”
“”喂喂,死魚條,你不能這麼絕情,“她變成這樣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
“因爲我?”夜司煜打斷簡知知的話反問,但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聲音裏沒有一絲感情,淡漠無邊。
他的世界從來都和她無關,她更不該出現在簡知知的世界,讓他們彼此錯過,就算他把簡知知找回來了,可少了的十幾年時光怎麼替他補上?
“我沒有義務接受她的一廂情願。”
簡知知知道,她現在應該高興,看,她看上的男人多專情。但真的感覺到心口掠過的酸澀,因爲克萊兒吧,或者是因爲所有癡情的人,婕咪說過一句話,她記憶猶新,那些感動和過往只有自己一人銘記於心,於別人來說,不過是一次情感無謂的施捨和饋贈。
相逢何必曾相識。她只能庸俗的想到這麼一句。
簡知知伸手環住夜司煜的腰,埋在腦袋,“死魚,突然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就像夜司煜說的,簡知知是個固執的人。面對簡知知,夜司煜顯然只能退步。
還隔着病房幾米遠,就能聽到病房裏傳出來清晰的講話聲。
“昨天我看見你男朋友在樓下接你,捧着99朵玫瑰花,好羨慕呀。”
“我也很意外,你別看他昨天那麼浪漫,其實和他交往兩年了也就這麼一次而已。”
“就算只有一次也很讓羨慕好不好,如果哪天有人送我999朵玫瑰花我一定嫁給她。”
“我男朋友每天都送我999朵玫瑰花。”一道熟悉的聲音插進對話中。
簡知知已經走到病房門口,夜司煜在她身後,站在隱祕的位置從窗戶望進去,克萊兒就坐在病~牀上,漂亮的臉蛋揚着笑容,簡知知敢肯定,這一定是長得最漂亮的精神病患者。
“你男朋友真愛你。”
在病房裏談話的是巡房的小護士,她們瞭解克萊兒病情,雖然不相信但順着她的話說。
“恩,他很愛我,”克萊兒脣角的笑意很深,“不過他出差去了,他回來就會接我回家,我們很快就會結婚的。”是發自內心的笑。
“呀,那要恭喜你,你和你男朋友一定會很幸福。”小護士標準式微笑。
“那當然,我也很愛我男朋友,”克萊兒突然降低聲,神祕的說道,“告訴你們哦,我男朋友阿夜符合所有女生的情~人標準哦。”
簡知知回頭看一眼夜司煜,那張俊臉沒有任何表情。
“那你男朋友一定又高又帥又有錢。”另一個小護士裝作羨慕。
“對呀,在我心裏,沒有任何人比得上他,”克萊兒笑得開心,“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他從小都對我很好,他還給我種了一大片的薔薇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