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簡知知坐的老爺子,手裏拿的魚竿抖了一下,沒照過鏡子?哪裏來的自信。
不知道那混小子是看上她哪點?女人沒有女人樣,渾身透着一股流~氓氣息。
“我是孕婦。”找個不會被拒絕要求的藉口。
簡知知側身伸長手臂敲了敲小腿,都站快半個小時了。
“眼睛瞎了沒看見有椅子。”這次老頭算是沒有無視她了。
啊喲喂,還真是有默契,一語就中。
她當然是看見有椅子的,但坐下絕對是在五米範圍裏,“您老不是說你不能離你五米近麼?”她很聽話的。
死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老爺子冷哼一聲,休閒帽下一雙深邃的眸微微收縮。
兒子,都靠你。簡知知輕輕拍打小腹,低笑着要跑過去。
“走。”
腳剛抬起,前邊就響起渾厚有勁的聲音,語氣不容置喙。
後背莫名的一身冷汗,簡知知慢慢收回腳,正了正身,一腳一步端正的走,她剛剛是一激動忘記肚子裏還有個人了。
“拿魚竿。”
簡知知纔在旁邊坐下,老爺子就發放命令。
“我不喜歡釣魚。”簡知知眨巴着眼,釣魚多無趣。
“拿。”
簡知知垂下頭,默默拿起漁具包邊的魚竿,魚竿的魚線魚鉤餌料都已經栓好的。別說她沒個性,是老頭子一出口氣勢逼人吶。
了無生趣,了無生趣從拿起魚竿到現在,簡知知嘴裏一直嘀咕着,一隻手杵着下巴,一隻手拿着魚竿搖搖晃晃,“老頭,我想我還是別浪費時間了,我這水平我是釣不到魚的。”手肘拐了拐老爺子手臂,“看你一條魚沒釣上來你水平肯定也不行,咱都別釣了,我有更好玩的。”適當的還是要討好這個“缺德”老頭。
“”
只有微風吹過的“簌簌”聲。
是的,簡知知被無視了,滿臉熱情去貼冷~屁~股。擠滿笑容的小臉垮了下來,簡知知垂頭喪氣的撇開頭,嘴裏嘟囔,“這世上最好的魚都被我釣走了,死魚都是她孩子的爸爸了。”她還需要釣魚麼?需要麼?
簡知知聲音雖小,但一字不落入老爺子的耳,老爺子眉角不動聲色挑了挑,眼裏閃着不明的情緒。
“死丫頭。”
“恩?什麼什麼什麼?”簡知知也顧不得被叫成死丫頭,一想到“一尊大佛”終於肯開金口就激動的不行,馬上來了精神,又活了
“克萊兒說的沒錯,你像一個人。”
聞言,簡知知身子一怔,而後神情冷了冷,眼眸透着懷疑,“你怎麼知道克萊兒和我說了什麼?”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克萊兒知道,老頭子也知道。
“只有我不想知道的。”
意思就是這莊園大大小小的事都逃不過他的眼。不對,範圍不只包含莊園。
簡知知沒接話,她弄不明白老頭子提這件事的意義。原來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克萊兒知道,老頭子也知道。
瞥到簡知知眼裏的黯然,老爺子面色淡然,“現在還是無條件相信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