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啊”簡知知驚叫着捂臉。
夜司煜挑了挑眉,薄脣輕啓,“你哪裏我沒看過,”重點是後一句,“我你哪裏沒看過”,只是前句出口後句就沒有必要說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盡情想象。
不就是把浴巾扯了,需要大驚小怪?下面不是還有
“啊”感覺到夜司煜逼近,簡知知又大叫一聲。
“簡知知你給我閉嘴!”夜司煜雙手叉腰,瞪着簡知知。
吵死了,大半夜是想叫人以爲這裏鬧鬼?
夜司煜一隻腳已經搭上牀,簡知知視線緊緊落在那隻腳,“你想幹什麼?”
“你說的?”聲音故意壓低。
簡知知不禁打個冷顫,“不行,孕婦不能那個。”簡知知好羞澀。
“哪個?”
“就是那個。”
“哪個?”夜司煜不依不饒的問着。
“那個”
兩個人像在打啞謎。
“靠,夜司煜你耍我!”看清夜司煜眸裏的戲謔簡知知不禁咆哮。
“簡知知,你能不能像個女人。”夜司煜嫌棄的瞥了簡知知一眼,張口閉口都沒有女人該有的優雅溫柔。
“你管得着我。”簡知知很不客氣反駁回去。
“你會給孩子帶來不好的影響。”夜司煜皺眉,“胎教不好。”
簡知知憋足的勁一下子放空了,“你管得着我”底氣不足,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喂,你不會回自己的房間睡覺?”簡知知這才反應過來夜司煜已經在身邊躺下。
“我說了我不放心你。”這話已經問了第二遍了,夜司煜尋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下。
“可是你我,我們”簡知知臉又紅了,自從剛剛發生的事,她就一直臉紅心跳的。
簡知知發出的音才落,肩就被人握緊往下倒。
“我們很好,”夜司煜呼出的熱氣噴薄在臉上,冰涼的臉蛋溫熱起來,“睡覺。”
已經被摟緊懷裏,簡知知整個人貼緊夜司煜的胸口,寬闊的胸膛很是溫暖。
被夜司煜擁在懷裏,並沒有多長的時間,簡知知就放了迷糊,眼神變得朦朧,馬上要睡過去了。
孕婦就是嗜睡。
鬧了半天,連自己醒來是因爲想喝水都忘記了。
“死魚,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上樓是在想什麼?”
迷迷糊糊的聲音。
夜司煜下巴抵在簡知知的頭頂,低聲道,“在想什麼?”好久沒有抱着這女人睡覺,久違的感覺,真好。
“”沒有下文。
夜司煜垂眸忘了一眼,果然,又睡着了。
翌日。
簡知知捏着紙袋是那天在醫院簡知知醒來時護士小姐說她暈倒後還緊緊抱在懷裏的紙袋。
一臉猶豫,到底要不要去?
片刻之後,簡知知咬住牙關還是走了出去,走到書房門口又頓住了腳。
還是剛剛的問題,去,還是不去?
好吧,去
低頭盯着抱在胸口的紙袋,袋子是已經溼淋雨後又幹了的,會不會太寒磣了?
簡知知很沒素質的把紙袋隨手一扔,把從紙袋裏拿出的東西藏在身後。簡知知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進,“死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