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嘴上還是應了句。
她一輩子活一百歲,喫多少輩子都喫不了他的多少錢。
手不自覺的朝簡知知的額頭摸去,還是有些燙,眉再次皺了起來,“發着低燒還沒事?”
“我沒”
“待在醫院。”簡知知正齊聲話就被硬生生的打斷了,“直到燒退了。”
眼看天都要黑了,窗外一片灰濛濛,要待着的話今晚一定是要在醫院過夜了。自知夜司煜的話向來是不容置喙,所以簡知知也沒吭聲了。
“他們也在這裏?”簡知知伸手指指站在門口的黑衣保鏢,那隻是冰山一角而已。
她都有點難以想象最開始夜司煜帶着這麼多保鏢闖進醫院是什麼樣的情景,那些人一定以爲黑~社會入駐了。
夜司煜冷哼一聲,投了一記眼神給簡知知,意思大概是“不然呢”。
“誰把你推倒的?”
“恩?”簡知知頓了一下。
“誰吧你推倒的!”夜司煜又重複一遍,聲音更冷一截。
居然敢推簡知知,活得不耐煩了?!
簡知知嘴角抽搐,情況那麼混亂,她怎麼記得,更何況簡知知低眸看着自己的小腹,如果不是她暈倒了,那她還不知道她肚子裏有個小生命的存在,似乎要感謝那個人呢否則照她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孩子什麼時候沒了都不知道。
“我不記得了。”
“果然白癡。”夜司煜瞥了簡知知一眼,沒好氣的出聲。
白癡?白癡懷了小白癡?到時候也遺傳你的基因。
募地,簡知知朝着自己的臉揮了一巴掌,怎麼又回到孩子的問題上,說好先不想的,該死該死。
等她想清楚再決定要不要告訴夜司煜好了,視線有意無意的掃了夜司煜一眼。
而夜司煜也看着她,只是神色有些似乎是對簡知知的某個行爲很
“你幹什麼這麼看着我?”簡知知身子往後傾了傾。
只見夜司煜的目光在她的手掌和臉上遊離,簡知知明白了她承認自己打自己確實是一件很蠢的事,夜司煜此時此刻一定在心裏罵她是蠢貨。
“我今天遇到一個人。”簡知知只能轉移話題。
只是突如其來的話讓夜司煜身子一僵,遇見一個人?
誰?
是不是
不易察覺的正了正身,不可能,如果是那個人,這女人怎麼會還呆在這。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異常,薄脣輕啓,“所以?”
“我知道了一件事。”簡知知一雙杏眸直視夜司煜,眸子深邃。
藍眸微微眯起,垂在身側的一隻手已經慢慢握緊,夜司煜在不安。
簡知知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看了夜司煜好半天才張開嘴,“簡家現在你對簡家”支支吾吾沒有把話說完整。
只是不完整的半句話已經讓夜司煜猜到她要說的是什麼事情,不安的心沉了下來,不易察覺的微微吐了口氣,然後挑眉道,“他們對你做的事,你能原諒?”
“我其實沒有恨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