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房內罵得愈發起勁的聲音,夜司煜那張絕美的臉已經沉得無法形容,死女人磨牙聲格外清晰。
視線掃向手裏的盒子,火氣漸漸壓制住,心頭強忍一股怒火推開門。
無聲無息的走進去
“夜司煜,你就是一個大渣男!”
“罵夠了沒有?”低吼聲傳進耳畔。
“當然沒罵夠。”話沒經過大腦,就噼裏啪啦而出,“不就是有點錢,不就是個總裁,我簡知知一點都不稀罕,我呀!”
簡知知瞪着面前的人突然大叫,“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本能的往後退。
“一輩子摸不着女人,三月不知肉味之前。”
明明只是一句陳述句,可是莫名的讓人打冷顫。
摸不着女人之前,之前那就是精~盡~人亡,禁~欲一輩子。
唔,完蛋了
瞥着簡知知臉上稍顯的驚慌,夜司煜心裏冷哼,剛纔不是罵得挺有範兒的。
“你怎麼偷聽呢”聲音低得不能再低。
夜司煜冷嗤,“你的大嗓門需要我偷聽?”根本就再光明正大不過。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大嗓門”底氣愈發不足了。
簡知知耷拉着頭,默默站在夜司煜跟前,陰冷的氣息圍繞在四周。
募地,雙眸劃過一抹光。不對哎,她又沒做錯什麼,更沒有說錯什麼,憑什麼要怕他?!
簡知知憤憤不平的抬起頭,“你走開,滾出去!”雙手捏緊拳,雙眸怒瞪。
三秒鐘的時間,就像換了個人。
“簡知知。”夜司煜咬牙切齒。
“我在,”簡知知昂首,“你想怎麼着?”一臉“你不敢把我怎麼樣”的表情。
“這是你做的?”陰戾的聲音突然變了調,手上抬託起裝着巧克力的精美盒子。
簡知知身形突然一頓,看着夜司煜手裏的東西半晌,矢口否認,“不是,我怎麼可能做這種東西。”聲音裏透着幾分彆扭。
“你確定?”夜司煜眯起眼,眸裏透着玩味。
“廢話,這種我無聊的事我簡知知纔不屑做。”簡知知撇開頭,噘嘴說道,故作一臉牴觸的樣子。
夜司煜挑眉,“也對,做巧克力是小女生喜歡的事,簡知知你又不是女人,自然不是你。”
不是女人?不是女人是男人?難道你和男人ooxx?簡知知心裏氣得癢癢的。
只見夜司煜從盒子裏拿起一塊巧克力,緩緩喂進嘴裏,慢慢嚼着。
簡知知餘光偷瞄着,有些期待夜司煜會作何評價。
好半天,夜司煜都沒說一句話。
很難喫?簡知知暗自皺了皺眉,樣子雖然難看但也不至於.偏頭望去。
夜司煜正一塊接一塊的把巧克裏喂進嘴裏,神情自愉的喫着。
簡知知嘴角抽搐,“你不是不喜歡喫甜食”
“樣子醜了點,味道倒還不錯。”夜司煜悠悠開口,沒有直接回應簡知知的話。
夜司煜捧着盒子,提腳朝門外走,嘴裏說着,“問問程媽是誰做的,獎勵一張金卡好了。”嗓音帶着慵懶的性感。
什麼?!因爲一盒巧克力獎勵一張金卡?!
那她不承認是自己做的,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