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怎麼開始說起都不知道,簡知知苦悶的皺着眉,一雙眼骨碌骨碌轉動着。
“你現在莽撞的去找他,也許比先前的情緒更糟糕。”
聞聲,簡知知睨了夜司煜一眼,“你好像很清楚我要做什麼。”
夜司煜神情悠閒,慵懶地聳聳肩,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點事有點腦子的人都猜得到,他還知道現在簡知知心裏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和洛辰墨解釋與他的關係。
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別的男人,要給一個差點和自己訂婚的人解釋清楚好像是很難。
洛辰墨當然會原諒簡知知,但只要簡知知對這件事很顧忌,那今天晚上他至少能拖住時間不讓簡知知離開。
事實上,簡知知是很在乎洛辰墨的想法。手指劃過脣邊,夜司煜意味深長的忘了簡知知一眼。
“那你也一定清楚我現在最苦惱的問題。”
“我不知道。”夜司煜回答得很乾脆。
簡知知狐疑的盯着夜司煜,“不知道?你騙鬼去吧!”
“簡知知,你真的不辜負我每天叫你白癡。”夜司煜馬上轉移話題,一臉的嘲弄。
“你什麼意思?”簡知知不知不覺的已經坐到了牀邊的椅子上。
夜司煜掃過簡知知的動作,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稍縱即逝,“你說呢?”一字一句悠悠吐出。
她說?他指的是“那種時候誰還有心情去辨別真假?!”當簡羽薇拿着診斷書和病歷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覺得她心臟都快要停止了。
然後她一整晚坐在病□□盯着“cooley貧血”(地中海貧血,重型)幾個大字,腦子全是簡羽薇對她的忠告,那個時候她真的很難受,從來不曾經歷過的無助。(因爲本人最醫學不是很瞭解,所以有些病的症狀也許是錯誤的請大家諒解)
“簡知知,你要看清楚病歷上面的字,如果你和洛少在一起,洛少隨時面臨失去妻子的痛苦。”
“還有,地中海貧血是遺傳性疾病,你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會和你一樣,你難道想讓洛少面臨這些?”
“他和你在一起,只有痛苦,只有痛苦!”
“你可以選擇離開,一個人痛苦總比兩個人痛苦好,你不是很愛他嗎?愛一個人不就是希望他過得好?”
到現在,她都清楚的記得簡羽薇對她說的每一句話。簡羽薇就是這樣一個“姐姐”,簡知知眸光變得黯淡。
夜司煜看着簡知知的神情依舊不變,依然是看白癡的樣子,“你不覺得漏洞很多?”
“我問過她,爲什麼爹地媽咪沒有,可是她說那是隔代遺傳,爺爺有的。而且還讓我不要去告訴爹地媽咪,這樣子他們會傷心難過!”簡知知越說聲音越小,連她都覺得自己愚蠢無知。
竟然就傻傻的相信簡羽薇的話,弄出這麼一個大烏龍。
聽見夜司煜鄙夷的冷哼,簡知知怒瞪着,“你不是也以爲我真的是地中海貧血了嗎?別一副你很精明的樣子!”
“我什麼時候以爲了!”夜司煜面不改色的應道。
“不然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