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去。”大吼一聲,她有氣還沒地兒撒呢。
如果沒辦法幫千寵守住屬於她的感情,自己這個朋友哪兒有臉面再去見她?
兩人最後被華拓請的保安趕了出去,反抗不了華拓,她直接找身旁的人出氣:“都姓華,怎麼差那麼多?”“餘渺,你這是人身攻擊!”她朝天吹了口氣,暴力腳一踹:“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人、身、攻、擊。”“啊--”太丟人了,打不過老婆,還要可憐兮兮跟在她背後。華揚再次覺得自己丟了中國男人的臉,哎--“你嘆什麼氣?不滿意我,可以離婚啊。”反正她早就聽說,他和公司的裏的女祕書交情“匪淺”了,趁機休了他。
“冤枉啊老婆,我只是想解釋一下爲什麼我會在我哥手下工作嘛。”她定住腳,這倒是有點好奇:“快說,我老早就疑惑了,是不是你又被他抓住什麼把柄?”華揚可憐兮兮點頭:“而且這個把柄,掌握着我的血脈。”“……這麼嚴重?”他謹慎再謹慎地點頭,然後委屈地說:“媽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哥,不然她就不認我了,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一邊去,大馬路上,多丟人啊。
偏偏華揚跟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不行,從今天開始我就要監視華拓,一定要找出那個小三是誰,然後好好教訓她!”氣氛轉換得太快,看着撇下自己又跑回慕揚公司的餘渺,華揚果斷收起怨夫相,瀟灑地朝周圍看熱鬧的人羣拋去一吻:“剛纔在演戲練習啊,謝謝捧場。”路人甲一:“原來如此啊,看他長得那麼帥,就像個大明星啊。”路人甲二:“是啊是啊,那麼帥還妻管嚴,不太可能啦。”路人甲三:“我怎麼覺得他很面熟啊?好像在什麼雜誌上看過。”最後一句讓華揚心尖一顫,立馬腳底抹油跑了。
半夜,做好所有的事情,跟她哥告別後,童愛愛一個人出了醫院。
原本想大方一次,打車回家,沒想到眼前突然出現一輛華麗的保時捷。她微怔,看到了車窗下的那張俊逸不凡的臉。
“你。”“上車。”男人的聲音依舊帶慣用的命令。
她不滿地撅嘴:“我可以自己回家。”說着繞過他的車身,就想伸手去攔出租車。
shit!
打開車門,不擅長被拒絕的華拓,長腿一邁,她的腰就被擒住:“啊。”“放開我,你幹嘛?”兩張臉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那麼接近,沒有差距的身體讓她緊張得忘記了呼吸。
“不上車,就得履行諾言。”她突然變得磕巴:“什、什麼諾言?”男人驀地靠近,兩張嘴脣近在咫尺,她的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我上車,我上車!”見他揚脣,目光幽深地退後,她才覺得的心歸了位。
兩人上了車,不遠處的餘渺拼命往擋風玻璃前趴去,恨不得貼上面。
“可惡,還說沒關係,兩人都快貼一起了!”“老婆淡定、淡定。”被她搞笑的姿勢忍得很辛苦,華揚不停地想把她拉下來,深怕偶爾路過的旁人被嚇到。
她低喝:“別拽我,車都走了,我還看個屁啊。”“……”兩車保持一定距離互相追逐着,冷峻的臉露出神祕的笑意,視線從後視鏡收回:“餓嗎,我帶你去喫宵夜。”副座上的童愛愛正望着窗外出神,沒有聽到。
男人皺眉,直接把她載到一家高級飯店門口。車一停下,回過神的童愛愛詫異:“這不是我家啊。”“當然不是,肚子餓了吧?”“……我沒說要喫東西。”這男人都喜歡自己擅自做主嗎?她顰眉,心裏有些不高興。
似乎察覺她的生氣,華拓把車熄火,兩人在車裏靜靜坐着。
“華先生,我不喜歡別人沒有爭取我的意見,就擅自做決定。雖然我答應當你的管家,但並不是就把自己賣給你的。”說完兀自打開車門,皺着臉想下車,卻被拉住手腕。
男人的臉在微晃的燈光中若隱若現,看的沒那麼真切,眼底似乎做了什麼拉扯,最終說:“如果不喫,我送你回去。”她猶豫地看了眼陌生的建築物,停住了下車的腳,重新把門關上。
不遠處的餘渺瞪得眼睛都酸了,見沒人下來,車門又被重新關掉,不禁怒吼:“搞毛啊!”“老婆,你再說粗話會教壞宇墨的。”“屁,我兒子可是紳士,知道哪些東西不能學的。何況我很少在他面前說,你擔心什麼?”感情在兒子面前裝淑女媽媽,在自己面前就真面部暴露,嗚嗚--“啊,又開走了,到底要去哪兒啊。”低喊一聲,跟蹤了半天的餘渺跟着啓動車子。
華揚終於忍不住說:“我哥那麼精明,你覺得他會沒發現身後跟着人嗎?沒準他故意溜我們的。
”“閉嘴,有那麼強勢的哥,都不知道你怎麼活到現在的。”唸叨一句,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前面的那部車上。
有苦難言的華揚只好乖乖閉嘴。
保時捷停在一棟老舊的公寓門口,到家的童愛愛隨意叮囑了一句開車小心後,在男人的注目下進了公寓。
看到她的身影消失,黑眸瞥了眼後視鏡裏,那輛躲躲藏藏的小轎車,不禁嗤笑:跟蹤都不知道換一輛我不知道的車,什麼智商。
男人前腳離開,餘渺把車停在前一輛車停靠的位置,眼珠子盯着那棟公寓。發現是哪一層的房間燈亮後,手指一響:“ok,爲了千寵,我得努力讓這小三知難而退。”剛走上樓的童愛愛遇到恰巧也剛回家的女鄰居,跟對方聊了幾句,突然想起忘記看看信箱,隨之又走下樓去。
“老婆,都那麼晚了,你要幹嘛啊!”拉不住氣勢洶洶的餘渺,可憐的男人只能在她耳邊勸導,但顯然她並沒有聽進去。
拿着一封郵件的童愛愛突然轉頭,只來得及看見兩道背影,從自己身後走過。怎麼回事?
她皺了皺眉頭,總覺氣氛有些不對。
氣勢洶洶的餘渺找到那間開燈的門號,深吸了口氣後,不顧華揚的勸告開始敲門。
“誰啊?”沒人出聲,房子的主人從眼孔裏往外看,見是個女人,有些好奇地打開門:“你、們是誰?”開門的女人二十歲開頭,青春靚麗的外表倒是不像什麼狐媚子,但在愛友的餘渺眼裏,她就是壞女人。
“童愛愛,我告訴你,華拓最愛的人只是會千寵,你最好別妄想當小三!”她一開口就連擊帶炮,轟得小年輕女孩直翻白眼。
本來想罵對方神經病,突然想起隔壁的女孩子似乎就叫童愛愛,年輕女孩遲疑了下。因爲和童愛愛關係不錯,所以她故意不解釋,年紀雖小,性子倒是挺“恰”。
“如果那個什麼千寵能管好自己的男人,你們擔心什麼?”“呦,沒想到看上去那麼清純,骨子裏就是個敗類小三,嘴巴還挺尖銳啊。”見她沒有絲毫心虛,還理直氣壯的反駁自己,餘渺立馬火力大開,一副跟對方槓上的架勢。
華揚聽過童愛愛的聲音,總覺得和眼前的女孩子似乎有點區別,但對方沒否認,他也就沒再多想。
年輕女孩露出嘲笑:“小三怎麼了?如果男人喜歡,小三也能變成正室。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勸那個男人吧,讓他別出來胡搞。”“你!不要臉!”“渺,別激動。”怕她動手,華揚趕緊從後摟住她,然後別有深意地看向“童愛愛”。
沒想到她和在慕揚公司的時候,差別那麼大。
“放開我,姓華的,你敢維護你哥,我就跟你離婚!”他有苦難言:“我沒維護我哥,你可是警察,如果被投訴怎麼辦?”年輕女孩聽到他的話,有些詫異,似乎沒想到那個恰北北的女人竟然是個警察。雖然有些害怕,但好在沒表現出來。
“你們快走吧,只要那個男人守本分,我相信愛、額我相信我自己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和他有關係。”說完,把門當着她們的面一關。然後心驚肉跳地靠在門後喘氣:嚇死人了,童愛愛怎麼會當人家的小三呢?
華揚拉着餘渺下樓時,無意中瞥了眼一個用奇怪姿勢趴在牆上的女人,心底無語。等他們走遠了,深怕被認出來的童愛愛趕緊把手腳從牆上放下來,隨即跑上樓。
聽到隔壁鑰匙聲傳來,年輕女孩打開門:“愛愛,剛纔有人來找你耶。”童愛愛被她嚇了一跳,臉色有些蒼白地點頭:“我知道,對不起玲玲,麻煩你了。但是我沒有做小三哦,我跟華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聽到她的解釋,被喚玲玲的女孩鬆了口氣:“我就說嘛,不過你還是離那麼華先生遠點,不然容易被誤會。”她連連應了,隨即打開門,快速關上。
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童愛愛嚇得蹲在門口發抖,耳邊不斷拂過那個女人說的話,小臉慘白。
她沒有想當小三,絕對沒有。
翌日--去完醫院,信守承諾的童愛愛坐公車來到華拓的高級公寓,從地上的毯子裏找出他說的鑰匙,打開門。
公寓的設計很簡單,黑白撞色,很像男人的風格,卻少了一絲生氣。
慢慢環顧了眼四周,眉頭微皺。
這麼幹淨,她到底需要做什麼?
因爲無聊,童愛愛乾脆想把所有傢俱都擦一遍,偏偏自己把屋子都轉了一遍,一塊舊抹布都沒有。
“什麼嘛!”冰箱也空蕩蕩,廚房乾淨的一塵不染,傢俱都跟新的一樣。她無語地搖頭,最後出門打算去買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