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幼初隨便拿起一把手槍轉了轉,一副淡然模樣,好似經常能摸到真傢伙,已經見怪不怪了一般,這一幕倒是令不少人覺得訝異,唐家的這位大小姐,怎麼感覺有些危險呢……
沒過幾分鐘,比賽就開始了,第一組的選手們陸續出了場,白小妍就在其中。
射擊的靶子,分爲三十米和五十米的,第一輪比賽選手們只需要瞄準三十米的就夠了,淘汰制,每組的後兩名將會被淘汰,白小妍雖然人品不怎麼樣,她也畢竟是當過兵的,當然了,也有一些太子爺在小的時候被扔進部隊裏歷練過,所以槍法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第一輪比賽結果,白小妍獲得了第二名的成績,一共可以打三次靶子,分數累計,她兩次打到了9.7,另一次打到了9.6,最終得分是28.9,已經很高了,而第一名的那位太子爺則是比她還高了0.5分。
但白小妍作爲本組選手中唯一的女性,在很多人看來已經很厲害了。
而第二組,就輪到唐幼初上場了。
觀賽區裏的很多權貴都是知道她的,但是他們知道的,也僅限於唐幼初出過國,卻並不知道她居然還會打槍,而且不管怎麼看,看她無害的外表,都極易讓人忍不住想輕視她,甚至會懷疑,以她的小身板兒,能不能開動槍都是個問題,別一開火,再被後坐力彈出內傷可就遭了!
但下一秒,唐幼初就用實際行動,打消了他們的擔憂……
只聽“砰砰砰——”三聲大響,觀衆們有很多都還來不及反應,唐幼初的三槍就已經打了出去,她甚至沒用任何瞄準時間!
而再一對照靶子,三槍全部射準紅心位置,並且是正中間,三槍都是從一個小孔穿過去的……
最終公佈的結果,唐幼初以30的高分獲得了本組第一,繼她之後,還有兩組選手,卻再沒有人能做到跟她一樣的水平了。
而與此同時,觀衆席就炸開了鍋……
“嘶,唐幼初怎麼那麼厲害?我看她打槍的動作十分標準,而且看她的表情,也好似早已司空見慣了,她去國外的那段時間,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啊?”
“你別忘了,人家唐老爺子可是個二星中將,說不定唐幼初的槍法,是那老爺子教的呢?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說的也是,不過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她竟然那麼危險,以後還是離遠點兒吧,而且我聽說,有人看到她跟沐爺走在一起,你說他們會不會……”
“沐爺不是不近女色嗎?誒,說起來他也已經三十多了,確實該找個女人了,但是……如果唐家和沐家結爲了親家,京城怕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難道現在不是嗎?誰惹到起沐爺啊?只不過聯姻了,就是強上加強罷了,真恐怖,不敢想象啊……”
聽了他們的議論聲,柏霧魁卻陷入了一陣沉思,如果唐幼初真的嫁給了沐均蓮,自己會是什麼反應?他不知道,也想不出來,但柏霧魁只知道,只要一聽到有關於沐均蓮的東西,他就會覺得不爽!
而第一輪淘汰結束,第二輪比賽很快就開始了,一共剩餘十五人,分成三組,唐幼初和白小妍依舊不在同一組。
這一輪的淘汰就十分殘酷了,每組五個人,只能留下兩個。
而需要打的靶子,就是五十米的那種了。
依舊是打三發,白小妍的最終成績是27.6,平均一槍9.2,五十米的靶子打成這樣也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在很多外人眼裏,她都不是專業選手,卻能打出這般水平,甚至不乏有人對她多了幾分欣賞……
不多時之後,又輪到唐幼初了。
第一槍,她似乎是在試手感,觀衆們能明顯感受到她沒認真,卻依舊打在了9.8的位置,而後兩槍,則是毫無意外的打中了靶心。
看到這一幕,白小妍的臉色就青了,她知道唐幼初不是普通人,但卻從來不知道,她的槍法居然那麼好!
不對啊,不管三十米還是五十米都打中靶心什麼的太逆天了,她是不是作弊了?
這般想着,白小妍皺起了眉,她看了眼觀賽區的安謹玉,對方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盯着比賽場,眸光十分陰沉……
不行!下一場絕對要扳回一局!
第三輪比賽,打的是移動靶子,難度係數比起前兩輪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而這一輪,也是剩餘的六名選手一同開槍,移動靶子只有二十個,可以用雙槍,誰打的多,打的準,最終得分高,誰就是最後的優勝者。
比賽開始的瞬間,唐幼初就左右手同時握起兩把槍,隨即一陣“砰砰砰——”的開火聲兒就響了起來,當然了,其他選手也沒有坐以待斃,只不過沒有唐幼初那麼恐怖就是了……
最終的結果,唐幼初射中了六個靶心,外加六個9.9,以絕對的高分碾壓了同期的選手,成爲了最後的優勝者。
相比之下,只射中了兩個靶子的白小妍,就顯得太過微不足道了……
但就在裁判即將公佈比賽結果之際,白小妍卻發出了異議……
“慢着!”她叫道。
“白小姐有什麼問題嗎?”裁判不解的問道。
“我懷疑她作弊。”白小妍回道,隨即,她竟然將手裏的槍對準了唐幼初。
“你在懷疑我的公正性嗎?”裁判冷下臉來。
“不,我只是懷疑她作弊,說不定只是我們都沒有看出來而已,打出那麼好的成績,一次失誤也沒有,是不是太不正常了點兒?”白小妍冷笑着問道。
她的話,又引起了觀賽區裏一陣騷動……
“她那話是什麼意思?人家唐大小姐還會爲了一個區區遊戲性質的比賽作弊不成,她怎麼想的呢?比不過人家就是比不過,找什麼麻煩?還把槍口對準人家,她有沒有教養?”
“虧的我剛纔還挺欣賞她的,這素質也不行啊!”
“嘖嘖,有好戲看了,我總覺得唐幼初不是什麼好惹的善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