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別衝動,小魁啊……我…我以前是糊塗了,我不知道自己做過那麼多錯事,我願意補償你,你,你千萬別衝動啊!”魏南惠嚇的臉色發白,渾身發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苦着臉求饒。
“媽……柏霧魁你要對我媽做什麼?你爸爸現在還只是住進了醫院,還沒死呢,你敢動我媽,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陳心雲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她緩步向柏霧魁靠近。
“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在她的臉上,割下一片肉來。”說着,他按了按刀柄,魏南惠的臉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
瘋子!這個瘋子!他居然真的想割掉自己的肉!
魏南惠滿眼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女兒,讓她不要亂來……
唐幼初在門口不厚道的笑了,畢竟是柏霧魁的家事,她也不好多管,那就負責幫忙守着門吧,他什麼時候玩兒夠了,再放那母女二人出去。
不過,原來柏霧魁喜歡喫雞蛋羹,是因爲他的母親啊,而且他昨天說的家裏有事,其實是父親住院了嗎?
看樣子,是挺不了多久了,不然魏南惠母女,又怎麼會惦記上財產的問題?
以及,從昨天查過資料開始,唐幼初就覺得,柏歲寒並不怎麼在乎自己的這個親生兒子呢?反而…似乎更在意魏南惠母女。
“柏霧魁,你到底想幹什麼?”陳心雲停下了腳步,皺着眉問道。
“你猜呢?呵…我不過是,想嚐嚐你母親的肉是什麼味道罷了。”柏霧魁眯着眼回道,一副溫潤儒雅的模樣,笑意卻不達眼底,眸光也十分淡然無波,卻讓人看的心驚……
唐幼初咂了咂舌,柏霧魁這老狐狸是真腹黑啊,這種時候還有閒心思開玩笑嚇唬對方。
“不要…柏霧魁,你可想清楚了?殺人是犯法的!故意傷人也是犯法的!你不能那樣對我!”魏南惠被嚇的哭了出來。
“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有權,就代表了一切,想抹殺掉一個人的存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柏霧魁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隨即,他接着開口道,“不過說起來,有一件事倒是挺讓我在意的,而且也很可笑,你女兒的小名,是叫帆帆,沒錯吧?我記得你在外面偷的男人,名字裏也有一個帆字。”
“你,你說什麼呢,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空口無憑,你有什麼證據嗎?”魏南惠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柏歲寒也知道,但他沒管,所以我纔好奇,他對你……似乎並不是真的喜歡。”如果喜歡,沒有一個丈夫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偷情,卻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魏南惠的眼神有些閃躲……
“你們那一輩的事,我不想多管,畢竟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但你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就該死了。”柏霧魁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一部分刀刃沒入了魏南惠臉上的肉裏……
“啊——”她疼叫出聲,一邊往後躲,一邊伸手去推柏霧魁。
看着魏南惠狼狽的樣子,他笑眯眯的直起身,並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從其中一個抽屜裏,取出了一盒……飛鏢。
趁着這會兒功夫,陳心雲飛快跑過去扶起了魏南惠,拉着她往門口快步走去,她們不能再繼續留在這兒的,柏霧魁就是個瘋子!她們以前怎麼就沒意識到這一點呢!
“唐幼初,門口就交給你了。”柏霧魁頭也不抬的吩咐道。
“成,記得請我喫頓飯就行~”唐幼初回道,並隨即靠在了大門上。
“你給我讓開!再不讓開,信不信我動手了?”陳心雲心裏着急,她不知道柏霧魁拿一盒飛鏢出來做什麼,但她也知道絕對沒好事。
唐幼初笑而不語,沒有任何反應。
陳心雲見狀,也不再猶豫,她抬手就朝着唐幼初揮去……
“誒~真兇啊~”她一邊漫不經心的調侃,一邊伸手輕飄飄的接下了對方的巴掌。
唐幼初握着陳心雲的手腕處,往反方向掰了掰……
“啊——”對方疼的彎下了腰,卻是怎麼也不能從唐幼初的束縛中掙開。
她倒也沒下什麼狠手,弄疼了陳心雲,就放開了她,既沒有掰斷,也沒有擰脫臼,因爲唐幼初看得出來,柏霧魁似乎想玩兒些什麼,這麼快就把對方弄殘了,可就不好玩兒了……
陳心雲疼的流下了眼淚,她想呵斥唐幼初,卻再不敢開口,她本來以爲這女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總裁祕書,最多也不過是抱着柏霧魁大腿上位的情人,所以纔敢囂張放肆,可此刻再看來,唐幼初跟他八成是同類吧?力氣怎麼那麼大?
“有沐均蓮在,我能輕易請你喫上飯嗎?”柏霧魁回道,與此同時,他又從抽屜裏取出了一個封閉的盒子,裏面傳來金屬碰撞的微弱聲音,“不過,眼下正好有機會,不然,我先請你玩兒一場遊戲吧~怎麼樣?”
說着,他大手一揮,將那盒子扔向了唐幼初。
“如果有意思的話,我接受~”她接過盒子,掂了掂,裏面裝的也是飛鏢。
“看到這房間裏的兩個移動目標了嗎?要不要比比看,誰射中的多?”柏霧魁勾着脣角問道,顯然心情不錯。
可一聽他這話,魏南惠母女頓時就慌了,臉色也嚇的蒼白,兩個移動目標?指的不就是她們嗎?
這兩個瘋子要對她們做什麼?
“哦~這遊戲,聽起來還挺有趣的嘛~柏總離得遠,那就從你先開始吧~”唐幼初笑着拆開盒子,兩眼微眯,冒着綠光的盯着魏南惠母女。
柏霧魁的眸光也好不到哪兒去,這特麼活生生就是兩頭大野狼啊!
魏南惠母女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這麼兩個危險的瘋子!
她們也來不及多想了,一看到柏霧魁拿起一隻飛鏢,眯着眼瞄準自己時,這二人就開始分開在辦公室裏瞎竄了起來……
過了半秒鐘,柏霧魁飛出了手裏的第一鏢,射在了魏南惠的下顎處,擦着她的下巴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