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沐均蓮無疑。
而後,在一衆各異的目光注視之下,他緩緩站起了身,那一瞬間,衆人只覺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在了頭頂,不可違逆,不容反抗,生生從氣勢與氣場上壓得他們,產生了一種莫名比沐均蓮矮了不止一星半點的錯覺!
這個Z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見狀,唐幼初卻是笑的越發燦爛起來,帶有幾分得意,她就知道,有男人在,自己就絕不會受到任何威脅與傷害,說是出於對同類之間的直覺也好,其他什麼也罷,她就是相信沐均蓮能護自己周全!
事實證明,男人也沒讓她失望。
與此同時,宓烆也站了起來。
第一槍的打響,就預示着亂戰即將開始,雖然礙於沐均蓮的恐怖威壓,但相比之下,龍骨又不能不要,他們就只好暫時抑制住心下的驚懼,頂風作案,伺機而動了……只需一個契機。
唐幼初一手抱着小圈圈,另一手拿着檀木盒子,根本無法進行攻擊,她又向來不喜歡處於被動的狀態,她眯着眼,眸光在場上掃了一圈,最終將視線落在了沐均蓮身上,二人的目光於半空中有了片刻的交集。
下一瞬,唐幼初眸光一凜,突然動作,以衆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將手中的盒子猛地朝沐均蓮的所在方向甩飛了過去!
隨即,唐幼初空出來的手,拿起了別在腿上的左輪手槍。
她扔出盒子的動作,就相當於那個契機,待人們短暫的怔愣過後,反應過來的瞬間,紛紛開始了行動!
衆人幾乎在同時動了起來。
一個個的皆掏出手槍,不乏有人不怕死的瞄準沐均蓮,想趁着他接盒子,分神之際,將他一擊解決,好搶龍骨,然而,他們也就這麼想想吧……
因爲,誰告訴他們,沐均蓮只會站在原地,等着盒子落到自己手裏了?換而言之,就算他不動,也不代表別人有機會能傷到他分毫。
不說別的,天下間有實力與沐均蓮一戰的人,都屈指可數,就更何況是能夠傷到他的人了,可以說,整個拍賣會場中,除了宓烆、柏霧魁、風野頭目以及多佛·佩德羅以外,其他人在他的眼裏,別說什麼不足爲懼了,甚至連阿貓阿狗都算不上!
那些人,根本沒資格,也不配做他的對手。
沐均蓮一個大步上前,接住盒子的同時,側身躲過了飛來的子彈,而後他舉起槍,朝着幾個方向連續開了幾火,沒有任何的瞄準動作,卻是擊擊打向那些人身上的致命部位!
而因着方纔見識過沐均蓮的恐怖之處,雖然僅是冰山一角,但此刻多數的人也已經提起了防備與警惕,所以在男人開槍之後,有的人躲在座位後,成功逃過一劫,有的人則是來不及躲開,被一擊斃命,但也有人躲過了要命的位置,身上的其他地方,或手臂或肩膀,卻中了子彈。
唐幼初眯着眼,摸了摸小圈圈的腦袋,在他耳邊輕聲哄道:“寶貝兒別怕哦~我們這是在玩兒一場大人之間的遊戲,乖乖把眼睛閉上,我很快就帶你出去,好不好~”
該說,小傢伙不愧是佩德羅家族的小少爺,面臨這種狀況,也不哭不鬧的,彷彿已經親眼見識過很多次了一般,這令唐幼初覺得有些心酸,他纔多大點兒?這些東西,都不是他該經歷的……
小圈圈聽話的將大眼睛閉上,並將小腦袋靠在了唐幼初的肩膀上,兩隻小手兒輕輕的環抱住她的脖頸位置。
唐幼初眸光沉了沉,隨即也投身於了亂戰之中,說來也是好笑。
不久前,情況還是很可控的,因爲場上那幾個不得了的人物之中,有所行動的只有沐均蓮和宓烆兩個人,不論是多佛,還是柏霧魁,亦或者那個風野頭目,全都是一副置身事外、事不關己的淡然模樣。
******的幾人完全處於看戲狀態,而獨火組、風野組以及佩德羅家族的幾人,則是因爲沒有頭兒的命令,而靜待在座位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
這幾夥兒人不動,場面就亂不起來,因爲那些打着不良主意的搶匪們,根本翻不出什麼大浪來,沐均蓮以一人之力就可以完全碾壓!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如果宓烆沒有一槍打向沐均蓮的話……
她家老大果然還是那麼唯恐天下不亂,他給了沐均蓮一槍,而以那男人的性子,自然不可能不翻倍打回去。
於是乎,他回了三發子彈。
一連三槍打回去,宓烆想躲開,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就好似想與沐均蓮較量上一番一般,在男人開槍的同時,宓烆也開了三火。
而後,六發子彈於半空相撞,再彈開……
其中兩發飛向了多佛,又兩發飛向了柏霧魁,最後兩發飛向了風野頭目。
幾人額角的青筋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了起來。
然後,亂戰就特麼一發不可收拾了。
一開始有所行動的那些人,幾乎都成了這幾個恐怖男人互鬥之下受殃及的犧牲品。
這幾位都特麼是大爺啊,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什麼龍骨不龍骨的,一打起來,那個檀木盒子早不知道被沐均蓮丟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而幾個頭兒都打起來了,那些手下也不能閒着不是,都紛紛找對手過起了招兒!
爲數不多倖存下來的人:喂!別無視我們啊!這樣太恥辱了!讓我們情何以堪?就不能給我們留點尊嚴嗎!
唐幼初抽了抽嘴角,她發現自己帶槍的作用並不是很大,因爲對着這些人開火不說一點效果沒有也差不多了。
偶有幾個後進場,沒見識過唐幼初實力的漏網之魚,見她是個女人,就打算過來偷襲她的,卻皆被她一槍打翻。
至於正打的不可開交的那幾夥兒人,唐幼初不想多管了。
而就在這時,那幾個全場一直都悠閒着的******向自己走了過來,姜卿律的手中拿着那個檀木盒子……
可突然間,一道消過音的槍聲自唐幼初背後響起,雖然微弱,卻也逃不過在場這些精明人的耳朵,她一個側頭躲過,隨即,眸光凜冽的朝後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