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曼秋的話,秦南風的確沒時間去尷尬了,他有些懵逼。連隊集體的調派,他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
“阿秋南風他”旁邊,燕思舒看到秦南風愣住了,忍不住開口道,卻在剛開口的時候就被打斷了。
“閉嘴,我還沒找你呢!”孫曼秋語氣很不好。燕思舒聽到這冷到極致的話,直接乖乖閉嘴了。
孫曼秋看着秦南風,她臉上的銀質面具反射出冷光來,表達出她對秦南風出現在這裏的不滿。
說實在的,秦南風真的很懵逼不過接下來,他更懵逼了。
“公然違抗軍令,不愧是秦大少爺,這麼有魄力?”
“違抗軍令?”他違抗什麼軍令了?
“阿秋,南風他不知道”燕思舒拽了拽孫曼秋的胳膊,道。
“叫我首長!”孫曼秋瞪了一眼燕思舒,冷聲道。
“首首長報告首長,秦南風並不知道您下的那個命令,我沒有告訴他!”燕思舒頓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她站定敬了個軍禮,大聲報告道。
“什麼命令?”秦南風也反應過來了,知道了有些事超出了他的瞭解
“你先出去。”孫曼秋冷聲道。
孫曼秋態度很是強硬,秦南風無奈,只好先出去了。待到秦南風出去之後,指揮室裏只剩下孫曼秋和燕思舒兩人。
“首長,是我的錯,請你處罰!”燕思舒又敬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道。
“阿舒,你爲什麼不執行軍令讓他走?”燕思舒一正經,孫曼秋倒隨意起來了,直接喚了燕思舒的閨名。
“他肯定不會走的,反正也要違抗軍令,乾脆我就不告訴他了。”
燕思舒的言外之意,孫曼秋聽出來了。反正要違抗軍令,告訴了秦南風,便是他違抗軍令,如果不告訴他,就是她違抗。兩相比較,燕思舒選擇了自己來違抗軍令。
“而且,你不也希望我這麼做麼?”不等孫曼秋說話,燕思舒突然苦笑了一聲,繼續道:“阿秋,我知道你喜歡南風,可是你也不用這樣。你想讓他回去,遠離戰場,直接告訴他就是了,何必要通過我來傳達這個命令,而且還只有我一個人來傳達軍令,你算好了,我不會告訴他,違抗軍令這一條,就足夠治我了,不是麼?”
“你想多了。”孫曼秋眼神微微閃,道。
“不管我是不是想多了,我違抗了軍令是事實,首長,請你處罰!”
“好。”
燕思舒得了懲罰,斷了一天的口糧。這還是因爲正在打仗,若是正常時候,按理一頓軍棍是少不了的。
到這裏的時候,有網友或傷心或興奮的吐槽:咱們的孫大小姐,終於黑化了!
至於傷心的那一撥,一直都很喜歡孫大小姐,覺得孫大小姐簡直帥呆了,如今猛然一黑化,有些接受無能。
而至於興奮的那一撥女二黑化了,而且女二還比女主厲害,這不更精彩了麼!!
也有人感慨,這部劇,徹底被編劇毀了前一分鐘看是美食劇,後一分鐘看是戰爭劇,轉眼再一看,有成愛情劇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被毀了,也毀的讓人慾罷不能!編劇對這些內容處理的很好,一點不混亂不說,還勾人的很。
戰爭是大背景,愛情做了絲線串在其中,中間點綴美食。
即便很多業內人,看到《食味天下》後面的這些,也都會感慨一下編劇的能力,看似混亂,卻能處理的讓人慾罷不能。
再說秦南風,經過一番鍥而不捨的追問之後,總算從燕思舒那裏知道了那個所謂的違抗軍令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在孫曼秋離開臨時駐地去東南省之前,找到燕思舒,讓燕思舒轉告軍令給秦南風,以他身體不適合再參軍讓他離開軍隊,返回北平去。
“阿秋不想你再來戰場,所以才做了那個決定,是我不好,你醒來之後我忘記告訴你了,所以才南風,對不起。”燕思舒沒有告訴秦南風她和孫曼秋之間的那點事,只說自己是忘記傳達那個軍令了。
“可是就算你告訴我了,我也不會離開,也會來這裏!所以,憑什麼罰你?”秦南風感動於孫曼秋爲了他的安全讓他回去,卻也有些生氣她爲什麼要罰燕思舒。
“我違抗了軍令,自然要受罰。”
“軍令?除了你誰知道那個軍令了?”一聽到軍令兩個字,秦南風就有些來氣,說話聲音都大了些。
“不管別人知不知道,軍令就是軍令。”燕思舒低着頭,淡淡開口。
“哼!我去找她。”秦南風起身,便準備出去找孫曼秋。
“南風,別!不過是餓一天肚子,懲罰很輕的了”
“對了,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我今天的口糧就給你了,你身子弱,餓一天肚子你受不了的。”秦南風轉身,將已經站了起來的燕思舒又按了下去。
對於秦南風突如其來的關心,燕思舒有些感動,一時感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之後便眼看着他走了出去。
燕思舒知道,孫曼秋喜歡秦南風,是一見鍾情,而且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所以從頭到尾,孫曼秋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燕思舒自己,卻是在後來軍營的時候,她和秦南風相處的久了,日久生情。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深陷其中了。緊跟着,她也才發現了自己的好友孫曼秋也喜歡上了秦南風。
可是,秦南風對她們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沒變過,他對她們,好像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不對,不是好像,是的確。他從來沒有特意關心過她們,所以,這次秦南風突然的關心,讓燕思舒有些欣喜。
沉浸在欣喜中的燕思舒不知道那邊,秦南風已經去找了孫曼秋。
秦南風去的時候,孫曼秋正在喫飯。見到秦南風進來,她直接招了招手,讓他坐在自己的對面。
“來,一塊喫。”孫曼秋很自然的盛了一碗飯,放在秦南風對面。
“我已經喫過了,不用了。”秦南風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溫和,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