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集團。
“誰讓來這裏的?”秦以安沒了往日的風度,在會客室中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男人。
他是怎麼進來的?
“呵,這可真氣派!沒想到你這個小雜種還真成事了!”秦江海不停地東摸摸西瞧瞧,上下打量着秦以安。
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原來新聞上的報道還是真是他!
秦江海頓時就冒出了心思。
這小子有出息,他當然不能放過!
秦以安皺着眉看着他的一系列行爲,沒了一開始的意外。
秦江海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會不知道嗎?
跟着母親改嫁過來後,他隨了他的姓,秦江海卻沒有做過一天合格的父親。
因爲賭博欠了一屁股外債遭仇家追殺,他們的日子從沒有好過過。
如果不是阿巖,秦以安哪裏可能會安心地將心思都放在學業上。
正是因爲阿巖,他纔有的今天。
這可和秦江海沒有半點關心。
“你給我滾出去!”秦以安手指着門,怒意在眉梢。
全然沒了往日的溫和。
秦江海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裏,一個轉身還坐了下來,端過來桌上的茶水。
“我進來就沒打算空手出去!怎麼說,我也當過你父親呢!”
秦江海大言不慚地說道。
秦以安有些惱,“一個阿巖的死不夠,你還要做什麼?!”
陸巖的死即便不是因爲他,也是因爲他間接所導致的。
他將他們的生活弄得潦倒不堪,逼着阿巖去辛苦工作。
最後還被一個千金小姐騙去了感情,又丟了性命。
秦以安無法對秦江海寬容。
“他?”秦江海冷笑一聲,“那是他自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過,以安啊,我這手裏可有點緊,你就不能通融一下,你現在都這麼有錢了!”秦江海沒忘了他的目的,他又開始賭了,上次綁個人得到的錢早就輸到賭場裏了,沈思儀那也沒什麼可撈的了。
秦以安就不同,他可是大總裁!
“你誤會什麼了吧,我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送客!”秦以安沒有半點感情道。
說着還叫了保全上來。
“混蛋王八羔子!老子當初就不該讓你們倆小子進我的門,餓死你們,狼心狗肺的玩意!”
秦江海也一下急了,大聲地呵斥着,外面的目光不少都探了進來。
他還在保全手下掙脫着。
秦以安陰着眸子。
“你再說一遍?”上去讓保全放開了他。
“別拿你對付巖的那套對付在我身上,你信不信你還得去坐牢?你不想再常常牢飯的滋味吧?”
這樣陰狠的秦以安讓秦江海一下愣住了。
這種氣勢下,他都不禁心下一涼。
他和陸巖從來不像,應該說更像他的母親。
堅硬帶刺。
不知道爲什麼,秦以安忽然開口問道,“你母親最近還好吧?”
那個一起生活了多年,卻從將他放在眼裏,甚至可以對他刀口相迎,在他臉上留下疤痕,又敢與他在法庭上公開對審的女人。
一個該死的女人!
“不需要你掛念!”秦以安冷然的口吻。
秦江海也沒那個耐性了,指着他的鼻就罵起來,“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敢說你跟那夢瑤沒有半點關係嗎?”
秦以安臉色一變。
“滾!”
一聲令下,後面的保全就把秦江海拖了出去。
秦江海離開了明宇集團狠狠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狗孃養的玩意!暗罵了一聲秦以安!
和那個臭娘們一個樣!
正罵着,一回身,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不遠處看着自己。
是明宇集團的人嗎?
秦江海皺着眉。
凌暮蝶抬起眼對着他,好像是探究的神色!
秦江海一下反應過來了,竟然是,是她!
可是她怎麼會在秦以安的公司?
她不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嗎?
她這樣跟過來,難道是記起了什麼?
秦江海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裏,剛想轉身做電梯直接下去。
凌暮蝶就疾走幾步,伸手直接拉住了他。
“請問”凌暮蝶抿着嘴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您還認識我嗎?”凌暮蝶問。
秦江海攥緊了拳頭,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故意用反感的口氣,“你是誰啊?”
凌暮蝶感到不好意思地放下手,難道他真的忘記自己了?
“我,我以前和阿巖去過您家。”凌暮蝶低着頭小聲地答道。
秦江海則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她還沒有發現。
“我和阿巖”凌暮蝶的聲音越來越小。
“阿巖啊,哦,是從前阿巖那個小女朋友吧?”秦江海裝出一副剛剛想起的樣子。
“嗯。”凌暮蝶點了頭。
“我跟阿巖的母親早就離了,何況他也都死了那麼些年了,你打算幹嗎啊?”秦江海的口氣陌生。
“不是,叔叔,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沒想到還可以見到您。”凌暮蝶解釋道。
“好了,好了,沒別的事就別打擾我發財。”秦江海隨後便拿手擺擺,示意讓她讓開。
“哦,哦,對不起”凌暮蝶趕緊錯開身。
忽地,秦江海一笑。
這不是送到眼前的財神爺嗎?
“小丫頭,你手裏有沒有閒錢啊?”
“啊?”
凌暮蝶被秦江海忽然的發文弄得沒來得及反應。
“叔叔最近沒錢花了,既然你跟從前的阿巖那麼熟,給他爹點錢,不會在意吧?”
秦江海不知廉恥地說道,伸出手朝着凌暮蝶比劃着。
“我身上只有這麼多”凌暮蝶把所有的錢都放到了他的手上。
“湊合着吧。”秦江海數了一遍正要揣兜裏,就被一隻手全部拿了過去。
“你幹嘛要給他錢?”秦以安生氣的眼是凌暮蝶從沒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