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左氏的支持也不能解除燃眉之急,琛子,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葉名琛家三代都在檢院工作,父親更是s市中心法院的院長,不管從哪一個方面葉名琛都爲自己做到了該做的,相反,凌霄並不想在這件事上拖累葉名琛。
“阿霄”葉名琛還想勸說凌霄。
“這事就到這吧。”凌霄已經擺了手。
葉名琛最後嘆了聲氣,真希望凌霄還能保持最起碼的理性,正當葉名琛也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葉檢嗎?”薛靈珊放下太陽鏡,對葉名琛妖嬈一笑。
葉名琛蹙着眉,一張不知道上了多少層粉的臉無論看多少次都一樣的沒胃口。
“薛小姐有事嗎?”葉名琛怎麼想都想不出和她有什麼交集。
“有人想要見你。”薛靈珊對於他的目光心裏雖然不滿,但是表面依舊帶着笑。
“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工作日程發錯了嗎?日期是上個禮拜的,你打算讓全公司的人陪你過家家嗎?”臨下班前,凌暮蝶就被一頓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秦以安一點都沒有口下留情。
“不是的,秦總”凌暮蝶垂着眼,哪裏見過這樣的秦以安。
“哦,對了,你是大小姐,如果你想打算上這裏享受的話,我想你搞錯地方了!”秦以安話語苛刻。
“對不起,我想我一定是弄混了,我現在馬上重新趕出一份然後會送到各個部門去。”凌暮蝶連連道歉,她終於發現,越是和善的人發起威來越是不可限量!
“在下班之前。”秦以安低下眼不再對着凌暮蝶。
“是!”凌暮蝶應聲,咬着嘴脣看了一眼秦以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沒有嗎?”凌暮蝶走後,秦以安帶着身邊的一個人走到了凌暮蝶的辦公桌前,翻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
“等等”秦以安卻在她的揹包裏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個已經破碎的水晶球卻被用心地重新黏在一起。
‘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呢?’依稀記得他爲她準備生日禮物時的惴惴不安,不停地問自己。
‘如果她也喜歡你自然也會喜歡。’秦以安是那樣回答的吧!
‘她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和我們不一樣,有點擔心呢。’陸巖還是一副擔心的模樣。
秦以安莞爾,‘沒想到你還會有這樣一面呢!’
陸巖憨憨一笑,‘我很沒用的,一點都不像哥你,哥,以後我就靠你了!’
陸巖經常在他面前這樣說,因爲這句話,秦以安一直在努力着,如果沒有陸巖,他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爲了他能安心在外讀書,他這個弟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可是當他真的可以讓他靠的時候,陸巖卻不在了。
“秦,秦總?”凌暮蝶試探性地叫了一聲一直髮怔的秦以安。
“啊?完成了?”秦以安總算從回憶裏醒來。
“嗯,我已經都向每個部門都通知到了。”凌暮蝶抿着嘴角道。
“希望類似的錯誤你不要再犯第二次!”秦以安嚴肅的口氣。
“是,我知道了!一定不會讓這種錯誤再次發生了!”凌暮蝶尷尬地一笑,只是她明明記得那天並沒有發錯的。
秦以安有些不懂了,如果她根本不在意巖,又怎麼會保存着已經破碎的記憶呢?
但是巖卻是因她而死的啊!那是他臨死之前對他說的啊!
下班的時間已經到了,凌暮蝶卻還在電腦前,秦以安不禁問了一句,“怎麼還不走?”
凌暮蝶抬起眼,“學校要求有個論文,我還在修改。”
“什麼論文,給我看一下。”秦以安已經走到了跟前。
又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覺!
“這些地方的原文你還需要查一下,概念性的問題絕對不能出錯,結束語照我說的改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答辯的問題基本上把我列出來的弄清楚就可以了。”秦以安講解得很詳細,凌暮蝶連連道謝。
“已經到了這個時間了,”秦以安一看手上的手錶,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轉臉一笑,“不知道咱們淩小姐會不會賞臉喫頓晚飯?”
“秦總你在拿我說笑吧?”凌暮蝶潛意識地感覺他叫她淩小姐總沒有好事情!
“今天我的口氣有些重了,你該不會記仇吧?”果然,秦以安依舊帶着笑顏,如果凌暮蝶不答應不就變相說她記仇嗎?
凌暮蝶沒法了。
秦以安所選的餐廳是一家法式料理,菜品的口味和色澤都很有賣點。
“我好像聽到你從前有個戀人,”秦以安說話的時候,凌暮蝶不禁一愣,“不好意思,上次在舞會上無意中聽到的。”
“嗯,是我的初戀,”凌暮蝶說我完就低下了眼,“只是發生了意外。”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秦以安問着。
“他很善良,大概是因爲太過善良了。”不知不覺,嘴裏都沒了味道,凌暮蝶用力地擠出一個笑,在秦以安眼裏卻感覺到自己有些殘忍。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凌暮蝶對着秦以安示了下意,從小包裏拿出袖珍的手機。
“你去了哪裏?我打電話到家,安媽說你到現在都沒有回去?”凌霄在對面已經吼了起來。
“我只是在外面喫飯了而已。”凌暮蝶耐心地解釋着。
“外面喫?和誰?”
“同事。”
“男的?”
凌暮蝶沒敢回答。
對方沉寂很久。
“暮暮,你是想讓我喫醋嗎?”凌霄揚起了眉。
“什麼?”凌暮蝶瞪大了眼睛,只隱隱感覺到遠遠的一個身影慢慢地靠了過來。
“看來這醋我喫定了。”凌霄的聲音頓時在身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