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靜柔忽而輕笑，“哈，你們就光明正大嗎？”
慕靜柔鄙夷的目光對着他們，他們算什麼，他們該遭人唾棄！
“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的！”慕靜柔最後發恨地咬着嘴角從凌暮蝶的身邊跑過。
凌暮蝶想要說出的話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
她曾經對自己的好，凌暮蝶不會忘記，不管她當不當她的姐妹，她都會一如既往視她爲姐姐。
“知道是她，爲什麼不說？”凌暮見慕靜柔走後對一直垂着眼的凌暮蝶道。
“又不是，又不是很重要”凌暮蝶囁嚅着，獨自面對凌霄總讓她不自覺地有一點畏懼。
凌霄一聽就火了，“什麼不重要？你難道不知道你在眼裏最重要嗎？”
他是從沒有想過會是慕靜柔，但是不管是任何人，他都沒打算輕而易舉地放過，慕靜柔這是不知死活。
凌霄的話脫口而出。
凌暮蝶愣了一下，抬起眼瞪得很大地看着他，似乎還有些不惑的模樣。
凌霄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倒是她幹什麼這麼喫驚，他說的話又不是火星話！
詳裝咳了一聲，“所以你最好小心點。”凌霄沒好氣的一聲。
凌暮蝶才鬆了一口氣，好像剛剛的不是他一樣。
只是
“剛剛你和靜柔姐”在說什麼呢？凌暮蝶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問。
“你在意？”凌霄則揚起眉來。
“我”凌暮蝶遲遲不明所以。
算了，凌霄撫着她額間的發，他現在想守護的只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安靜和諧。
“我現在發現什麼答案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只要還是你就好。”凌霄淡淡的話語吐在凌暮蝶的髮間。
有的時候，你只要輕輕踏出一步，不早不晚，剛剛好的一步，或許就能擁有一個人的溫柔，只是不知道這溫柔是不是短暫的邂逅。
凌霄駕駛着邁巴赫從市區一直路向西到達了佘山公路，凌暮蝶知道這條路，只是不懂他怎麼會忽然想帶自己來這。
現在是旅遊淡季，來往車輛並不多，很快就到了度假村的中心停車場。
凌霄爲她打開了側門，不遠處的音樂噴泉響起，山間綠野中，忽然有種置身於精靈世界的感覺。
凌霄顯然提前安排了，一路上也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凌霄也鮮少地露出怡然自得的表情。
“爲什麼要到這裏啊？”凌暮蝶踩着石頭階梯，有點新奇地問。
她好像一蹦一跳的樣子倒像個小孩子一樣。
佘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現在開發的度假村設施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凌霄想做的也更大。
“明天度假村正式公開募股了。”凌霄的目光深沉而悠遠。
凌暮蝶看着他，竟然有一份的欣喜，“真的嗎？”
她也知道公開募股意味着什麼，一個公司的正式上市，凌霄的商業才華毋庸置疑，可是凌暮蝶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就算是託關係走程序也往往不是這麼短時間內就可以完成的。
凌霄深鎖的眉間，好像有幾分沉重，那是極少見的。
“可是，你真的不打算繼續中鼎國際了嗎？”凌暮蝶又想到凌震東的話，中鼎國際畢竟是凌家的心血。
他雖然已經在主動請辭，但是公司的各方面也不是說一時間便能放手的。
面對凌暮蝶渾然不知的目光，凌霄少有地感到腹背受敵似的。
“有的時候我真的希望我什麼都不是。”
沒有中鼎國際，沒有凌家，沒有任何可以代表他這個人的符號，那樣的話，即便放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顧及。
“啊！”凌暮蝶多踏了幾個臺階，夜晚的露水還很重，她腳上一滑，身子就開始搖晃着最後失去平衡向後傾。
凌暮蝶閉上眼，已經做好了重重一擊的準備。
“小心一點。”凌霄的聲音卻從耳邊響起，然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凌暮蝶尷尬地低着頭，慌忙從凌霄的懷裏屯出，抿着嘴角，駐在原地。
腳，好像扭了！
凌霄扶着額，側過身，“上來，我揹你。”
“不用。”凌暮蝶趕緊搖頭。
凌霄挺直腰板對着她，凌暮蝶禁不住他的目光垂下睫羽。
寂靜了很久。
“難道想用抱的？”凌霄兀自靠近道，嘴角帶着坦然的笑。
“纔沒有！”凌暮蝶瞪大眼，連帶着兩隻手在不住地擺。
“嗯，”凌霄像是發現有趣的玩具一樣對着她的模樣點着頭，忽而湊近她的耳側，“那爲什麼臉紅？”
低迷的聲音，好似蠱惑一般。
“因爲，因爲你離我很近。”凌暮蝶拿手抵在了凌霄的胸前，臉上確實如火燒一般。
凌暮蝶開始嚴重懷疑，他帶着玩笑心態想看自己出醜！
可是，偏偏他的話語像是帶着魔咒。
溫軟的小手觸着他的緊繃的肌膚，似乎感到一絲不適，凌暮蝶想要撤回，卻被凌霄的大手壓抑而住。
穩健的心跳聲，蹦蹦蹦地在跳。
如同感受到血管一樣。
那是他的心。
凌暮蝶怔然地看着他的眼，如此通透。
“暮暮，所以你不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對嗎？”他的心跳，屬於他的心跳，凌霄真想永遠住在她的眼裏。
有個人，這輩子註定在她/他面前輸得一敗塗地。
於凌霄，凌暮蝶便是。
“我不能沒有你，同樣，你也不能沒有我。”凌霄的話語堅定。
如果之前只是她的誤會，那麼此刻卻是確實的感官感受到的。
凌暮蝶抿着嘴角，心裏有個聲音不斷地說，這不對，一定是哪裏錯了，可是爲什麼她的心也跳得如此劇烈！
他只是她的哥哥，他該厭惡她，她該憎恨他。
但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