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凌霄有一刻的不解。
“我應該還是牀伴?妓/女?還是泄慾工具?是你隨手可以給人物品!是你隨意玩弄的寵物!”凌暮蝶看着凌霄,每一個都像烙鐵烙在凌霄心上。
是的,凌霄從前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凌暮蝶就像一朵長在雲端上蓮花讓他忍不住想要看看把她拽到污泥裏會是怎樣。
而這些污穢的字眼有一天從她的口中說出時,他後悔了。
凌霄深鎖着眉峯,上前拽過她纖細的胳膊,毫不猶豫地吻上她的脣,扶着她的後頸,如緞的肌膚,習慣的紋路,早就印上了他的味道。
凌暮蝶卻厭惡到幾近發顫,他貪婪的舌步步緊逼,她像個木偶一樣隨着他所有的動作,但是她的舌*尖如死灰一般,無論他多熾熱的吻,她都淡漠了。
“我不準你這麼說自己,聽到沒有?!”凌霄微隱着怒意大聲道。
“哥哥,三年了,我倦了”凌暮蝶無神的眸子對着他。
“我只想像個正常的女孩一樣,有那麼過分嗎?”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該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不該引得他的注意。
如果不是因爲她,陸巖也不會死。
凌霄自然知道她心裏的人是誰,即便那個人已經埋葬,他都不能取代。
但是他不能,同樣,別人也不能。
“呵,”凌霄忽然輕笑了一聲,“可是怎麼辦,我好像已經習慣了”
“你也知道我試了那麼多女人,最後發現只有你能滿足我,你說怎麼辦?”輕佻的話語讓凌暮蝶渾身一震。
他一直都沒有變,一直都以自己爲中心。
凌暮蝶真想笑,她怎麼還會一次次地範天真,以爲他能放過自己。
“暮暮,你離不開我的。”凌霄靠近凌暮蝶,伸手撫着她淺粉的脣,至少那上面只有他一個人的味道。
“你信嗎?就算我給你打開所有門,你最後還是會回到我身邊。”凌霄看着凌暮蝶,因爲他知道,凌暮蝶也早就習慣了他。
“別妄想任何人能帶你離開我,他只能成爲下一個陸巖。”凌霄絕情的話起,他伸手抱起了她。
不管他的懷抱有多溫柔,凌暮蝶都知道,那裏有一顆屬於惡魔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