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踩在空氣牆上用力向後一躍, 切島揮動手臂,帶起一陣強風。
風帶動着半空中的石塊向下砸去,“走你!”
流星亂彈·弱化版!
“糟糕!”
轟轟轟轟轟,石塊落地激起片片煙塵,切島落地, 待煙塵散去後, 裏面的情況才顯現出來。
醒來的鐵哲雙手交叉在頭頂, 鋼鐵化自己擋在其他人面前,他是第一重防禦,第二重防禦是原場硬成和複製了他個性的物間寧人吹出的空氣牆,第三重防禦是鹽崎茨的荊棘頭髮。
一重防禦的鐵哲承受了最多的傷害, 他晃了晃身體,扭頭看向身後:“拳藤, 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說完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鐵……鐵哲!”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聲音哽咽。
物間:“太慘了, 剛醒就又倒了下去!”
“我們會記住你的!”拳藤一手捂嘴哽咽,另一隻手一巴掌拍在物間頭上,瞎說什麼大實話!
很快她振作起來, 看向其他人,“各位, 我們不能浪費鐵哲的生命, 讓我們一起爲他報仇!”
除物間外的大夥右手握拳高高舉起:“爲鐵哲報仇!”
然後他們齊齊扭頭看向捂頭的物間, 物間一愣,在淫威的驅使下舉起拳頭:“爲……爲鐵哲報仇……”
鐵哲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咒他!
啪啪啪,切島拍手, 一邊拍一邊朝他們走來:“真是感動的同伴情,不過到此爲止了。”
大夥警惕的看着他,便見切島身形一閃,出現在拳藤身邊,一拳將她擊飛出去,露出了反派般的笑容。
“你們全都下地獄陪他吧。”
他們表情一變,氣氛頓時焦灼起來。
看着屏幕上的笑容,大夥不由得扭頭看向爆豪。
“……看什麼看!”爆豪眼睛一瞪。
他們將頭扭回去,點頭:“果然好像。”
“你們是不是皮癢癢了?啊!?”
擊飛拳藤的切島看向其他人,就在他準備朝他們攻去的時候,地面出現一個飛速擴大的陰影,他下意識的後跳,幾乎是下一秒,他之前站的地方被一隻巨大手掌拍了下去。
切島望去,看到攻擊者的時候一愣,“……猿人?”
“切島氏,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是——”攻擊他的是一個戴着眼鏡,上半身長滿長毛的人,他四肢着地,朝切島衝來,“野獸啊!”
穴田獸郎太,個性野獸,可以獸化,期間大幅度提升體格以及身體各方面素質。
切島氏?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切島和穴田打了起來,近戰是切島的強項,很快他便將獸化的穴田壓制下去,在一拳將他砸進地裏、只留下一顆腦袋在外面後,他拿出捕獲膠帶纏在穴田脖子上,穴田獸郎太,出局。
他跑向其他人,繼續攻擊。
物間早在穴田朝切島發起攻擊的時候就跑到拳藤旁邊將她扶起來,“還能動嗎?”
“能。”拳藤擦掉臉上的土,“那攻擊看着用力,其實根本不疼。”
“穴田涼了,還剩下你我,鹽崎、圓場……”一直觀察着那邊情況的拳藤話語一頓,“小唯,玲子出局。”
“這麼快?”物間扭頭,便見切島一手一個,將兩個女生淘汰出局。
鹽崎的荊棘頭髮對切島完全不起作用,即使她阻止了,也攔不住對方將小大唯和柳玲子淘汰出局的步伐。
“a班的切島……是魔鬼。”柳玲子的個性是鬼軀,短時間內可以像幽靈一樣穿透物體,但是時間很短,並且時間到了之後需要冷卻cd,體能不好的她和小大唯一同被淘汰出局。
切島看向圓場硬成和鹽崎茨,腳剛抬起來,兩個巨大的拳頭便從他身側攻來。
是拳藤和複製了她個性的物間,切島抓住他們的手指,一手一個,以右腳爲中心轉了一圈後將他們用力朝剩下的二人丟去。
鹽崎用頭髮接住二人,圓場嘖了一聲:“他近戰非常厲害,你們就一定要和他硬碰硬嗎?”
“……可是我們沒有遠程的個性啊。”拳藤也非常頭疼,“鹽崎是遠程,但是他會硬化,所以鹽崎的個性被剋制的很慘,你的個性是防禦型的,我是格鬥派的,物間只能複製,根本打不過啊。”
“……等等。”拳藤一愣,“打不過?”
她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老師只告訴了我們和切島打一場,沒有說一定要贏過他,而且還特意強調了十五分鐘,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拖到十五分鐘就行了?”
“都怪我,沒有早點想到!讓其他夥伴白白犧牲!”還沒有忘記人設的拳藤悔不當初。
鹽崎雙手合十:“願他們在天堂安息。”
圓場擦了擦眼睛:“鐵哲,我會永遠記住你的!”
物間:所以鐵哲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時,演習場響起了廣播:“十分鐘已到,請儘快逃離,十分鐘已到,請儘快逃離。”
他們一愣,“這個是……?”
切島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頭,一上一下的在手中拋着,“十分鐘會開啓逃生大門,只要有一個人逃出去,你們就贏了。”
“你以爲我們會逃嗎?太天真了,可惡的敵人!”物間一臉傲骨,一副我不會就這樣屈服的模樣。
其他三人被他這副模樣感動的不行,刷新了對他的看法。
圓場硬成:“物間!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大義!以前是我看錯你了!”
鹽崎茨:“物間同學,神會保佑你的!”
拳藤一佳:“物間,拉住仇恨,我們先走一步!”
前面的話還正常,後面的就有些不對了,物間扭頭,便見三個隊友已經跑出老遠:“……”
他心裏咯噔一聲,緩緩將頭扭了回來,映入眼簾的便是切島放大的臉。
太……太近了……
切島啊了一聲:“你怎麼臉紅了?”
“誰、誰臉紅了!”物間飛快否定,差點咬到舌頭,他表情一變,扯了扯嘴角,“與其糾結這個,不如擔心一下自己吧,他們可是要跑走了。”
“可是比起自己,我更擔心你欸。”切島直直的望着物間,表情很是認真。
物間扭頭,捂臉:“……你別這麼看我。”
“物間——!”跑出去的三人扭頭,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氛有些不對,連忙轉身又跑了回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他們總覺得再不回來就會出大事了!
鹽崎的荊棘頭髮分成兩波,一波朝切島攻擊,另一波捲住物間將他往自己這邊拉來,切島跳到荊棘上,順着荊棘頭髮一路跑去,鹽崎連忙切斷那邊的頭髮,切島跳了下來,抓起被硬化的那段荊棘頭髮朝他們丟去。
拳藤大手抓住鹽崎將她帶離那東西的攻擊範圍,硬化的荊棘頭髮和他們擦肩而過。
漸漸醒來的鐵哲從地上爬起,他茫然的四處張望,“結束了嗎?”
砰!一個東西砸在他頭上,然後掉落在地,鐵哲看了看地上砸到自己的東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向後倒去。
就連切島都忍不住對他肅然起敬:“鐵哲徹鐵,是個狠人。”
四人:“……快閉嘴吧你!”
他會倒下還不是因爲你!三次都是你乾的!
切島伸手朝距離他最近的物間抓去,物間心裏咯噔一聲,吹出空氣牆擋在自己面前,然後扭頭就跑。
切島抓起那片空氣牆,像丟飛鏢一樣把它丟了出去。
飛鏢擦頭而過,幾撮頭髮掉落在地,物間摸了摸頭頂,發現頭頂有些涼快。
物間:“……”
衆人:“……”
物間:“…………”
衆人:“…………噗。”
“暫停!請求比賽暫停!”
“物間個性暴走了!”
物間寧人的個性是五分鐘之內可以使出碰到的人的個性,但不能同時使用兩種,如今個性暴走,他之前碰到過的人的個性在他身上浮現,不停變換。
相澤消太在情況不對的時候第一時間朝演習場跑去,b班的班主任也跟着跑去,a班的大家下意識的也跟着跑了過去,就這樣一羣人朝演習場跑去。
切島兩隻手各拎着一個人,嘴裏還叼着一個人的衣服後領,帶着三人逃離出了物間好遠。
“謝了。”拳藤衝切島道謝,擔憂的目光看向物間那邊,“我第一次見他這樣。”
“物間這傢伙比較要強,大庭廣衆頭禿了能不暴走嗎。”圓場硬成同樣看向物間,“a班b班都在,還有老師,這人丟的……那個性格扭曲的傢伙肯定得急了。”
“抱歉。”切島衝他們道歉,隨即朝物間那邊跑去。
很快他便被一道透明的牆堵住了去路,暴走的物間使用的是圓場的個性,四面八方的空氣全部被他凝固,將自己一個人罩在空氣牢籠裏面,切島打破一面牆緊接着還有一面牆。
他叫道:“物間!聽得見我說話嗎?物間!”
對方沒理他,嘴脣在蠕動,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着明顯陷入了自我世界的物間,切島不敢刺激他,抽出太刀,銀光一閃,將面前一大片的空氣牆切掉,然後快速跑到對方身後一把將物間撈了出來。
這下他聽的到物間的話了,對方嘴裏不停的重複兩個詞:“禿了禿了禿了禿了……”
切島:“……”
他嘆了口氣,將物間摁在自己懷裏,“不就是禿了嗎,又不嫌棄你。”
“反正我認識的是物間寧人這個人,又不是你變禿了就不認你了。”
“我幫你把禿了的地方遮住?或者你把我頭髮剪了安你頭上都行,我不介意的!只要你開心怎麼都好。”
說着切島將物間的手放到自己頭上,一副你隨便拔別客氣的乖巧模樣。
“……”恢復過來的物間單手捂臉,偏過頭去,“你……”
切島更加湊近他,“你說你說,我都聽你的。”
“那就負起責任來。”
當衆人趕到的時候,物間已經停止了暴走,並且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了自己的頭部。
“已經沒問題了?”相澤消太上下掃了物間一遍,“保險起見,讓恢復女郎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物間掃了眼跟來的a班衆人,難得沒有嗆聲,安靜的朝保健室走去,臨走前瞥了眼切島,後者會意,留下一句‘我和他一起去’後便跟着走了。
物間什麼德行大家都知道,居然這麼安靜實在是令人新奇,他們朝在場的三個目擊者投去疑惑的目光。
拳藤撓了撓臉頰,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物間他……讓切島君負責。”
衆人:“……???”
拳藤:“意思就是在他頭髮長出來這段時間切島君都要任他差遣,切島君同意了。”
衆人對此毫不意外,因爲各種巧合和意外,讓物間暴走的罪魁禍首就是切島,這樣解決也沒什麼問題。
……雖然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就是了。
保健室。
治癒女郎聽說物間個性暴走了,連忙給他做了個檢查,她覺得對方包着頭頂的衣服很礙事,硬給扯了下來,結果面對的就是有些反光的頭頂。
治癒女郎拿衣服的動作一頓,若無其事的將衣服又放了回去:“……小夥子髮型不錯。”
物間寧人:“……”
切島捂嘴:“噗。”
物間又想暴走了。
檢查完畢後,治癒女郎拿起筆在紙上寫字,“沒什麼問題,不過爲了保險起見這幾天你先別用個性。”
物間問道:“幾天?”
治癒女郎想了想,“三天吧,三天內如果沒有任何不良反應的話就可以使用了。”
“喏,證明開好了,給你的老師。”她將證明遞給物間,待對方接過後看向切島,“你有什麼毛病要看嗎?”
“沒有,我就是陪他過來的。”切島搖頭,動作一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小聲衝治癒女郎問道,“您可以治禿頭嗎?比如可以讓頭髮長出來之類的。”
治癒女郎:“……我只能治療傷口,這種東西你交給生髮劑不就得了。”
切島哦了一聲,看向物間:“物間,我們去買生髮劑吧!”
“……閉嘴。”物間聽了想打人,能不能不要提禿頭這件事情了?
物間管切島要了聯繫方式,並且定了‘看到我的消息一定要秒回’‘我叫你的時候要隨叫隨到’等之類的不平等條約,切島全都點頭答應了,看着等待他繼續說的切島,物間閉上了嘴巴,把他轟走了。
這傢伙……真的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切島換下戰鬥服,穿着校服來到教室門口,門開了,正好遇到了打算出來的相澤消太。
“物間怎麼樣?”相澤消太問道。
“沒什麼問題,爲了保險起見三天內不可以使用個性。”切島如實回答,他朝旁邊邁了一步,給老師讓路。
相澤消太哦了一聲,“剛纔開了個小會,你去問一下其他人,我就不說第二遍了。”
“好的!”
切島回到位置,戳了戳前面的上鳴電氣,“剛纔相澤老師都說了些什麼?”
“也沒說什麼,就展現了一下‘大人的合理性虛僞’。”
“……?”切島一臉茫然。
旁邊的蛙吹梅雨開口:“還是我來說吧,相澤老師剛纔說筆試部分大家全都合格了,實戰部分只有四個不合格,不合格的也可以去參加合宿,不過要面臨地獄補習就是了。”
“唔……謝謝梅雨醬,我好像懂了。”切島摸了摸下巴,“考試之前說不及格的不能參加合宿,結果得到不及格仍舊可以參加合宿十分高興,後來因爲相澤老師的一句地獄補習又絕望了,是這麼回事吧?”
坐在他周圍的大家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厲害啊,名偵探切島!”
就連上鳴電氣都跟着鼓起了掌:“切島,看不出來你這麼厲害啊!”
切島嘿了一聲,“我們這麼熟,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麼。”
上鳴電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忍不住勾起嘴角,那副盪漾的模樣讓旁邊的耳郎響香嫌棄的身體後仰。
咔噠,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耳郎朝旁邊望去,便見她左邊的爆豪捏斷了手裏的鉛筆。
“可惡……那個白癡臉在得意個什麼勁,真想炸飛他……”
耳郎:“……”
這位同學,你的發言很危險啊。
從相澤消太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放學了,大夥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每個人都發了一本小冊子,關於林間合宿的,由於切島剛纔不在他的那份是小綠領的,小綠將林間合宿指南手冊遞給他,“喏,你的。”
“謝啦!”切島接過手冊打了開來,想要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麼。
小綠見狀開口說道:“上面的東西我翻過了,大概寫的是要帶的東西和合宿期間要做什麼。”
切島合上手冊,張了張嘴巴:“小綠,真好用。”
“說起需要帶的東西的話……明天是週末,大家一起去購物中心怎麼樣啊?”葉隱透的聲音充滿了期待,“既可以買自己需要的東西,又可以大家一起出來玩,多棒啊!”
“贊成!”大夥對這個提議表示一致贊成,和大家一起出來購物,超棒的!
上鳴電氣看向切島,“明天一起去啊切島!你有什麼要買的東西嗎?”
“我……”切島剛要答應,結果褲兜裏傳來一陣震動,他比了個稍等的手勢,掏出手機解鎖屏幕,發現是物間發來的消息。
我沒禿:明天有空嗎?
我沒禿:算了,我徵求你意見做什麼,明天和我去購物中心買點東西
鐵哲是個狠人:是林間合宿需要的東西嗎?
我沒禿:那個是其次,主要是……[生髮劑.jpg]
鐵哲是個狠人:太慘了,年紀輕輕就要承受禿頂的煩惱,決定了,改名!
物間禿了:這個名字怎樣?
我沒禿:……
我沒禿:我在你班門口,出來捱打:)
物間禿了:???
a班的門被打開,準備回家的耳郎餘光一瞥,“你是……b班的物間?”
“哎呀,這不是a班的人嗎?放學了不走在教室停留,是要做什麼不好的事嗎?”物間下意識的開啓了嘲諷。
耳郎沉默了會兒,用自己的耳機插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物間頭頂的帽子抽了下去,露出那有些禿的腦袋。
物間瞬間熄火:“……”
他閉上嘴巴,彎腰撿起帽子,飛速扣回自己頭上。
耳郎冷呵了一聲,轉身離開這裏,物間敢怒不敢言。
“明天購物中心我去!那麼我和小綠先走了,回頭網上聊!”切島飛快衝上鳴說完,抓住小綠的手朝門口跑去,視線在物間頭頂的帽子停留了一秒後看向他的臉,“怎麼突然想到來我們班了?”
物間沒有馬上回答他,他目光看向二人交握的手,扯了扯嘴角,“關係挺好的啊,你們。”
小綠敏銳的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敵意,但是切島感覺不到,他欣然點頭:“對啊,我和小綠關係可好了。”
“……”物間沉默了會兒,小綠?綠谷出久?
“讓開。”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切島回頭,便見爆豪一臉不耐煩的雙手插兜站在他身後,連忙朝旁邊跨了一大步。
爆豪從對方讓出來的路走了出來,瞥了三人一眼,轉身走了。
“真是礙事啊,你們。”
以爲自己擋了對方路的切島撓了撓頭,“抱歉,剛纔我不是故意要擋你路的。”
“白癡,閉嘴!”爆豪扭頭衝切島吼了一句,語氣帶着些恨鐵不成鋼。
出了校門,切島扭頭看向小綠,“要不你先回去?我送物間去車站。”
小綠果斷搖頭:“不了,我和你一起去。”
“反正除了你身邊,我哪都不想去。”
“你是三歲小孩嗎?”物間沒忍住發出嘲諷,“那麼大的人了還能走丟不成?”
小綠果斷點頭:“能。”
物間:“……”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回到家,切島翻出行李箱,拿出林間合宿指南手冊攤開在旁邊,一邊看一邊往行李箱裏塞行李,小綠也在旁邊跟着一塊幫他收拾,反正切島的房間他都摸透了,東西放在哪甚至比切島本人知道的還清楚。
收拾完畢,切島合上行李箱,一屁股坐在上面,看着手裏的手冊,“需要的東西都齊了呢……小綠!”
他扭頭看向小綠,“小綠你也收拾一下行李吧,幫我收拾了那麼半天,不要忘記自己了!”
小綠搖頭:“我不需要收拾東西。”
他不是真正的人,沒有新陳代謝,身體的時間是停止的,就像木偶一樣,只要避免受傷,其他的東西都不需要。
切島唔了一下,“我尊重你的想法,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對自己好點。”
“畢竟你是我家裏的一員嘛。”
“……”小綠沉默了會兒,提高了聲音,“我這就收拾!”
小綠飛快將東西收拾好,很快便收拾完了,不是因爲收拾的快,而是因爲他缺的東西還挺多,以前都是按照人偶的標準對待自己,現在用人的方式對待自己的話發現缺的東西還挺多。
“缺什麼就寫下來吧,明天我們去購物中心的時候一起買了。”切島建議道。
小綠也是這麼想的,將東西列了個清單。
晚上,睡覺時間,切島做了個夢,夢見他在丟石頭,結果面前出現一顆鳳梨,他一個手抖將那顆鳳梨的葉子削掉了。
第二天,起牀的切島一頭霧水,不是很懂這個夢是什麼意思。
切島和小綠來到購物中心和大家匯合,a班除了轟和爆豪全都來了,然後,在衆人的注視下,物間來到了他們面前。
“居然在週末都能看到a班的,真是掃興啊。”說完,物間衝切島抬了抬下巴,“走吧。”
這時,他發現了小綠和綠谷,整個人一愣,兩個綠谷?
“呆會兒再和你解釋。”切島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抓起物間的胳膊,一手物間一手小綠,看向衆人,“我帶着他們先走了,失陪!”
說了一堆話後,切島做出了總結:“總之,這個是小綠,你叫他小綠就好了!”
“他真的不是被複製出來的?”物間指着小綠。
小綠現在早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了,“怎麼想是你的事,你隨意。”
切島剛要說些什麼,餘光撇到一抹淡藍,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來到那人身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被拍的人下意識的回頭。
切島一愣:“本來剛纔還覺得眼熟,以爲認錯人了,結果真的是你啊?”
死柄木:“……”
淦。
作者有話要說: 死柄木:遊戲體驗極差
昨天的和今天的疊一塊了,這麼一算還是欠好多更新啊……_(:3∠)_
溜了溜了,碎了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