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越往中間實力越強,中間的那種特殊能量可以增加實力。
也就是說對抗壓力可以訓練培養靈磁,從而增加靈磁的修煉速度,
小熊母親在生小熊之前本來是在中間區域的。
而生小熊的時候,他纔到了退到至稍微靠外的位置,這裏相對於母熊來說,小熊危險係數低一些。
小熊如果不是懷念母親,而且他還長不大,也早向中間搶一個位置了。
增強實力嗎?
向中間走就行了。
軒戰和吳二爺四目相視許久,緊接着兩人哈哈大笑。
“小子,這個辦法很難,且殃們缺的就是時間,你打算多長時間通過這裏呢?”
吳二爺提出了一個艱鉅的問題道。
這裏的生物形成靈磁,從弱小到強大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而如果二人在這裏時間太長,餓死都說不定。
軒戰冷笑了一聲,似乎沒在乎吳二爺的話一般,他看着前面的通道,用藐視的口氣道:
“最短的時間。”
吳二爺聽了,身體不由得一搖晃,差點沒摔倒。
最短的時間有多短,沒個幾年也不行吧!
苦笑一聲,現在的情況來說,這個時間或許也是二人最好的答案了。
“吳二爺,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或者說是賭一把,反正也是無聊。”
軒戰聲音很平靜,這種平靜根之前的軒戰彷彿兩個人一般。
那種氣質和之前也不大一樣,更好像是無形中讓吳二爺感受到了一股大無畏的精神。
“什麼遊戲,反正也是無聊,怎麼個賭法。”
吳二爺索性也興趣大發,死亡面前,沒有什麼可怕的,能賭一下感覺也很有趣。
軒戰淡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小子我現在也是殘殃之人了,與二爺也很投緣,很想與二爺一同在兵王世界闖出一翻名堂出來。”
軒戰停頓少許,吳二爺點了點頭,順着其目光也看向前面的通道。
“咱們就以前面的這條路爲賭注,以意志破除前面的這道靈磁強壓。賭注則誰是先到前面,敗者奉勝者爲老大,如何?”
吳二爺聽到軒戰這樣說,臉上有些疑惑,而心裏卻感受到了軒戰話裏含有陰謀的味道。
不會這小子有什麼法寶可以通過這裏吧?
這樣一想,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軒戰脖子上的那枚綠寶石空間戒指。
“你不會有什麼絕技或寶物吧,怎麼感覺你在給殃下套呢?”吳二爺疑惑間,產生了一絲遲疑。
軒戰表情還是一如繼往的淡定,只見其緩緩說道:
“吳二爺自可放心,你我全憑意志克服,如若發現小子有不恰當之處,您老自可不理小子就是,此賭全憑本事令對方信服,如果不能做到,又怎麼能做到生死相託。”
軒戰這樣說,令吳二爺佩服不已,自己方纔倒顯得有些小氣,兩人雖然有些玩笑,但前路危險曲折。
如果能過了眼前這道關,憑寶物法寶又如何,那也是本事,也是值得信服的。
而軒戰卻說憑藉意志,可見軒戰的心是多麼的堅定。
又怎麼能不令吳二爺佩服呢?
吳二爺看向軒戰的眼神變了,變得也和軒戰一樣的平靜,這是看破生死的眼神。
他感覺現在的心境似乎比之前穩了太多,隱約有突破桎梏的意向。
現在吳二爺丹初七段已經二十年,無所寸進,缺的是心境上的感悟,今天他似乎摸到門檻了。
這都是軒戰給他帶來的,就憑這一點點,吳二爺就已經輸了。
突然間,吳二爺豪氣頓生,對着軒戰道:
“小子,說的好,那殃們就比一比,退是死,進還有希望,爲了希望,賭了。”
條件就是這個條件,事兒就是這麼個事。
不賭還能怎麼辦呢?
他自己也明白,後退,不用說那個熔巖湖大怪物,就連丁大拿那些人,他們都對付不了,絕對的死路。
前進嗎?雖然前途未知,但至少是唯一的一條路,而且不一定是死路。
二人目光堅定,即使是死路,他們也要前進。
“你們兩個要不要賭。”軒戰看着下面的兩獸問道。
兩獸聽到了很高興,也很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看到他們兩個,軒戰笑了。
什麼都有變數,他這也是給兩獸希望。
“好,如果你們能先到達,那麼你們也是老大,前提是我們都活着,如果我們死了,你們也只能做光棍老大了。”
雖然是玩笑,但這也是軒戰的一個希望,保不齊小熊和小貓會創造奇蹟,任何希望軒戰也不想放過。
但兩獸聽到這句話卻同時搖頭,靈磁腦電波從二獸身體發出:“人類的世界,我們不可能做老大,我們腦袋很簡單,那些煩惱的事就留給你們這些聰明人好了。”
軒戰無語,對着二獸翻了個白眼道:“好吧,前進。”
兩獸沒有什麼野心,對於軒戰來說是好事,這要是真的認了兩隻小獸做老大,軒戰也要想辦法把老大的位置奪回來。
因爲,老大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抓住一切可以強大的機會強大自身。
軒戰和吳二爺慢慢的向前走。
吳二爺現在的腳步畫出的圈特別的圓,而且也特別的穩,還特別的慢。
他不是在等軒戰,而是在體驗那種靈磁壓力,慢慢的去適應這種靈磁的威壓帶來的不適感。
慢慢的適應,才能走的更遠。
“你說,我們是不是像溫水裏的青蛙。”軒戰問了吳二爺一句。
“有點像,但還不一樣。”吳二爺給出了一個答案。
“說一說,哪裏不一樣。”軒戰問。
“相同點是我們和青蛙都在慢慢的適應環境。”
然後吳二爺又笑了一聲說道:“嘿嘿,不同點嗎?青蛙最後結果是死亡,而我們目標確是活着。”
軒戰感覺到吳二爺的話很有道理,在那裏細細品味着。
“吳二爺,沒想到你這老傢伙說話居然這麼哲學,讓我這個學哲學的人有些汗顏。”軒戰邊走邊說道。
“哈哈……什麼哲學不哲學的,喫的鹽多了,自然就鹹了。”吳二爺笑道。
“怎麼感覺你的每一句話都是哲學呢?”軒戰笑了笑道。
因爲他們走的過程中,感覺靈磁的威力越來越大,所以還是以精神分散着二人的注意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