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老大,我絕對不會有事的,我的逃跑能力,就連上校級兵王現在都別想把我抓到。”
魍鬼說道:“其實老大,這次我來這最大的收穫就是自己的實力提升的太快了,我不想被兄弟們落下太多。”
其實軒戰也看出魍鬼一直在努力,他的實力現在至少也達到了校級兵王層次。
之前一個兵王曾經告訴軒戰,如果能夠達到把靈磁控制着變成身體的一部分,那麼絕對就有着校級實力。
“好吧!”軒戰點了點頭,量力而行就好。
二人辭別。
……
一個人走在路上,此時的軒戰已經拿下了墨鏡口罩,換上了一身普通人的服飾。
他低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前,那裏面有隻熟睡的小貓。
“是找只老虎的身體呢?還是獅子呢?豹子?”
最後軒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具體什麼身子,怎麼讓這隻小貓奪舍,還真的是個難題。
方誌壽已經把那天蟻魯奪舍犢子丸的過程說了,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液氮,這個好像難了一些。
不行就抓只活的野貓,但總感覺對不起懷中的小貓。
這可爲難壞了軒戰。
走了一會,來到了一處溪流邊。
“沒想到在這白菜山之上,居然有小溪。”
軒戰有些驚訝,這可是直上直下的一坐山,如果有小溪,那麼應該還有座大湖。
這方面的資料軒戰還真的沒有找到過,鬼靈丸也沒有說。
溪水清澈,景色宜人。
真的是美極了。
看着看着,美景讓軒戰特別的愜意,來這裏的人都是爲了兵王而來。
誰還有時間看風景呢?
“真是浪費啊?這麼美麗的地方,居然成了殺戮場。”
一側山石林立,另一側平川後面也是山。
軒戰沿着溪水,向上遊走去,一道不大的矮瀑下面是一個不大的水潭。
看到這個水潭,水底清澈,就連水下面的兩條鯽瓜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搓了搓身上,軒戰看着前面的水,軒戰實在忍不住想清爽一下的衝動。
低頻隱靈磁掃了周圍方圓千米,見沒有大型猛獸,軒戰迫不及待。
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衣服放在了岸邊。
除了脖子上帶着三個吊墜,手上一個綠寶石戒指,整個身上別無他物。
綠水就在眼前,這水太美麗了,真想融入其中。
“大自然,我來了。”
軒戰大喊了一聲,隨後藉着岸邊的鵝卵石就是一個助跑。
跑動中,軒戰都感覺到了自己男人的特徵在迎着風不斷的悠盪着,還隨着自己的跑動間不斷的顫抖。
來在前面最大的石頭處,軒戰一個縱身,就跳進了湖裏,激起了一人來高的浪花。
真的是太舒爽了,從長這麼大以來,軒戰就沒有這樣暢快過。
那清清的潭水滑過身體,就像是美女在你身上輕輕的撫摸。
涼涼的,清清的,爽爽的。
忘卻殺戮,忘卻煩惱,忘卻仇恨。
軒戰歡快的在水中遊着,蛙泳,烏龜疾扒沙猛刨泳,打飄揚,軒戰彷彿回到了童年,想起了媽媽。
依稀間,媽媽的樣子軒戰根本記不清了。
斜陽照在湖面上,顯得格外的宜人,彷彿在爲疲勞的軒戰鋪上了一牀解乏的毯子。
暖暖的,靜靜的,沉沉的。
想到媽媽,想到老房,想到那雙溫柔的手。
軒戰就這樣在水裏打着飄揚,慢慢的就這樣,軒戰什麼也想不起來的。
異常平靜的臉上帶着微笑,身體平躺在潭面上,軒戰睡着了。
柔柔的,濛濛的,迷迷的。
一個場景不斷的像放映機一樣閃爍。
那是一個媽媽和一個兩三歲的孩子。
孩子在水盆裏不停的嬉鬧着,把盆裏的水濺射的到處都是。
“我的孩子,媽媽可能要走了,我要去救你爸爸,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洗澡了。”
孩子還在那裏拍着水,天真無邪哈哈的大笑着,那水花給他帶來無盡的歡樂。
而他根本沒注意到媽媽那臉上的淚花。
這時,從外面進來了一個人,那個人四方大臉,而最醒目的是那額頭上有道傷疤,斜斜的。
“念慈女士,時間快到了,我們該走了。”
聽到了此話,那位媽媽把孩子從水裏抱起來,淚水止不住的從其臉上滑落。
孩子臉上還是洋溢着無盡的笑容,彷彿還沒有從水花的喜悅中醒來般,他用他那稚嫩的小手摸着媽媽的臉。
“哇!”
看着孩子,媽媽的哭聲更大了,她把孩子抱得緊緊的,緊緊的。
孩子彷彿感受到了媽媽的悲傷般,也根着哭了起來,渾然忘卻他一秒鐘前還在哈哈大笑。
這位媽媽看着手中的孩子,她十分的不捨,只見她目光一凜,對着來人冷冷說道:
“你出去吧,我要把孩子哄睡了,我不想他看着我哭。”
這位媽媽轉身又對刀疤中年補充一句道:“把風機子找來,我有事要根他說。”
中年人聽了此話,眼睛中露出了陰狠,之後轉身出去。
孩子在母親的懷裏安祥的睡着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
“風叔,小戰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知道他的父母是誰,你就讓他這樣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
這位媽媽用誠懇的語氣又說道:“風叔,這是我和他爹唯一的心願。”
那個中年人看到了母親訴說,嘆了口氣道:“孩子命太苦了,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那位媽媽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轉過頭去,兩步就來到了門口。
而在其要開門出去之時,似想到什麼般,又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孩子身邊,
她拿起孩子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邊親了一下,滿臉都是淚水,那淚水順着她的嘴邊,流到了孩子的手上。
而那個孩子的手指,居然有六根。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玉,說是玉,倒不如說更像塊石頭。
那塊玉是黑色的,圓圓的,沒有一點光澤。
這位媽媽慢慢的把玉戴在了孩子的脖子上,然後咬了咬嘴脣,頭一轉,捂着嘴,邊哭邊走出門外。
那個中年人在屋裏就這樣的看着,那個房屋的門就那樣的靜靜的,而那個媽媽也再也沒有從這個門進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