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也不明白軒戰的意思,但他們沒有任何動作。
軒戰到現在一句話沒有說,《巴木通的社會科學》中把這種現象叫做欺弱效應。
“砰!”
法俅還在那裏向大人笑呢,對大夥的表現他很是滿意之時,一聲槍響過後,法俅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腿就是一痛。
“啊!”
法俅疼得滿臉是汗,在那裏哀號着。
“你幹什麼,先傷我的手,現在又傷了我的腿,你這個漢奸要幹什麼?”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對法俅公子出手,還這麼狼。”
魑鬼在後面拿出了一把普通的手槍,之前繳獲的,雖然沒幾顆子彈。
軒戰默默的看着。
後面的魍鬼和魎鬼各自拿出了一把巨劍,慢慢的向衆人走去。
那巨劍與地面摩擦,產生了一種金屬般特有的噪聲,這種聲音給對面的人造成了恐慌,他們居然一下子就停止了嘴裏的聲音。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還要對自己人動手嗎?”
法俅疼的已經說不出話,說話的卻是旁邊的一個幫腔之人。
魑鬼聽到此人說話,舉着大刀向此人便砍。
而軒戰還是在那裏默不作聲,對於這些人的趨炎附勢和看不清形式,到了戰場上也是註定死亡。
就算回到普通人的世界,也是那種作威作福的存在。
“刺啦!”
此人速度還挺快,居然躲開了這個攻擊。
但腰上還是被魑鬼的黑鬼巨刀,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頓時就流了下來。
魍鬼剛要上前,卻被軒戰阻止。
那個起鬨之人看着眼前的持巨刀之人,雖然魑鬼戴着墨鏡和口罩,但根據身型等特徵斷定此人正是入門測試年度榜首的那個軒魑。
“軒魑,你是軒魑,那個年度入門榜的榜首,我知道你,你今天要幹什麼,你要幫助其他國家的人斬殺國人不成,你也想做汗奸。”
此人對魑鬼扣了個大帽子道。
“不,我不是因爲你殺這些弱雞而生氣,而是因爲你們對我們老大不敬,你的下場只有死。”
魑鬼說完,直接舉起巨刀,對着此人的脖子砍下。
“噗!”
沒有等到這個可惡的傢伙再說話,他已經人頭落地。
這個人,是除了法俅以外,最先開口詆譭軒戰,也是這些人說話最多且攻擊最狠的那個人。
他要爲老大立威,老大不是什麼小魚小蝦都可以踐踏的,特別是這種給人扣上帶着屎的大帽子的人。
這種人讓人噁心,魑鬼下手毫不留情。
此人腦袋滾出去老遠,場上再也沒有人敢出一點動靜。
魑鬼轉頭看向衆人,用着冷冷口氣說道:“誰還再敢對我們老大不敬,我一樣殺掉他,他們不是你們抓到的,你們沒有權利處理他們。”
魑鬼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了深深的寒意,在這個夜裏,更讓他們產生無形的戰慄。
“你們算什麼東西,你們簡直就是一幫待殺的畜牲而以,你們除了逃,你們還會什麼?你們根那些戰死的戰士比起來,你們簡直連畜牲都不如。”
魑鬼對着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破口大罵,無形的把這些人的氣勢全部壓了下去。
陸仁炳只是一皺眉,顯然對這種自相殘殺有些不是很贊成,但他沒有去阻止。
其他人都被嚇到了,沒有想到這個軒魑居然敢殺人,還砍掉了腦袋。
三個女參賽學員已經遠遠的躲在了後面,其他根着附和的人看着魑鬼也都是閃躲的眼神。
“混蛋,軒魑,你的刀不應該向我們,你應該向對面的敵人,你想成爲賣國賊嗎?居然與敵人爲伍,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學員都被他們殺了嗎?”
說話之人是法俅旁邊的另一個人,魑鬼對此人有印象。
“誰是敵人?你告訴我,下面的是敵人嗎?他們已經放下了刀,根他們比起來,你們這些人居然敢侮辱我們老大,你們殺過一個敵人嗎?你們有什麼權利,我們老大已經斬殺了數面敵人,你們呢?”
魑鬼看着此人,用的是你們,顯然說的不光是他一個。
環顧四周,魑鬼繼續道:
“刀是指向敵人的,你對我們老大不敬,就是我的敵人,我殺你們有什麼錯,至於殺國人,似乎你們傷害的普通人,比我們還多呢吧?你們所說的只不過是強詞理而以。”
魑鬼剛剛說完,就已經來在了此人面前,大刀一揮。
“啊!”
在此人正在想要繼續說話之時,胸前已經被巨刀刺透。
看着這把刀,他知道自己已經活不成了,想要罵人。
但魑鬼沒有給他機會。
“我說過,誰再敢對我們老大不敬,他就是我的敵人,我就殺掉他。”
魑鬼看着眼前的這個人,最後此人呼出了最後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抽出巨刀,死屍仰天栽倒。
軒戰在後面看着場上的軒魑,他沒有想到魑鬼幾天的訓練,居然找到了那種馳騁的感覺。
剛剛認識魑鬼的時候,那時他們還靠着擺攤餬口,現在已經殺伐果斷了。
原本四鬼實力都是很強的,只不過原來的他們卻把自身的實力用在了逃跑上,殺敵本領沒有發揮出來。
就像把一隻老虎當做棉羊來養,那麼,不讓老虎見到血,就永遠成不了森林之王。
四鬼能夠拿到年度入門排位榜的前四名,實力高於衆人。
軒戰只不過給他們打開了一扇窗,給老虎一絲血腥而以。
“你……你……你……你,軒魑,你這個混蛋,陸仁炳,你不是說要報效國家嗎?你手中的槍不是保護國人的嗎?你怎麼還站着,快,殺掉他?他已經殺了兩個咱們的兄弟的了。”
見根隨自己的兩個人都死了,法俅終於開口說話了。
陸仁炳目光閃爍,他在猶豫。
軒戰已經看出,陸仁炳,此人不夠果斷,雖然有着一股子正氣,但是看不清方向。
用巴木通的社會科學來解釋,就是這種人有點“迂腐”。
即,兵王中的老好人。
像這樣的人,在兵王中會很難有發展,除非有着絕對強的實力。
否則,根本沒有人會根隨,就算是有,也會逐步離其而遠去,就像中古時期的宋江,兄弟最後分崩離析,離心離德,只能以毒酒命終。
臨死時還要找個伴,自以爲留下一世英名,不被後人恥笑。
殊不知後人對其之貶大過於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