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臉中年喜歡玩扎金花,現在比較流行也比較刺激。
指着張慈祥說道:“你們這地方太破了,人的素質太低了,但有幾樣東西還是不錯的。有三種花讓他最喜歡,那就是姑娘花,錢花花,扎金花……哈哈哈……”
“花姑娘,你們這裏給錢的就來的,我不喜歡,我喜歡有反抗的,很有味道,我喜歡攻破她們心裏防線的感覺,看着她們被軍隊中蹂躪,看着他們那種無助、絕望的眼神,我真的太開心了。”將軍說着,嘴角還露出猙獰,彷彿在對老騙子說,又彷彿在根張慈祥說,再好像針對苟祕書說。
而當將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反應最大的不是軒戰,也不是張慈祥,更不可能是老騙子,反而是那個一直搖着尾巴的苟祕書,只見苟祕書的嘴角露出血來,也不知道是被抽的還是咬牙氣的。
“祕書苟,祕書狗,在這桌子上的得有本事或者有錢啊,我怕有些人不夠輸啊,你買不起單啊。”
苟祕書此時算看清楚了,這三個傢伙很厲害啊,自己要想對付三人很難,自己要做咬人的狗,那麼咬人的狗就不能亂叫,要不聲不響,在別人不注意的情況下,上去就是一口。
“別想咬我們,小心你的牙。”老騙子挑着左眼眨眼速度配合着嘴的說話速度道。
“我還喜歡扎金花的時候,這裏的人一點點把錢都輸光,然後輸手,輸腳,輸老婆,最後輸的什麼都沒有的那種絕望的眼神,哈哈哈……”
“這傢伙簡直是瘋子”軒戰說道。
“別侮辱瘋子好不好。”老瘋子在旁邊看看軒戰很不滿意,明顯軒戰把這傢伙根老瘋子劃成等號了:“我們瘋子是有尊嚴的,他沒有,我們瘋子有愛,他沒有,我們瘋子有人性,他沒有,我們瘋子沒理智,他有——那麼,他不是瘋子,而是變態,心理扭曲,肯定小時候被人強行暴過。”
將軍聽着聽着,臉色就像喫屎了一樣,眼神裏帶着殺意,如果桌上有把槍或刀,他們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對着三人……
老騙子輕咳一聲。
“我一會還有事,我只玩三局,能贏多少就看將軍本事了。”老騙子說道,此句話明顯是針對將軍方纔說的那句貓狗比喻的一種反駁加成法。
“拿籌碼,開始。”將軍喊道。可能是沒槍的緣故,說話這嘴也不根不上,但氣勢還是有的,他要在賭桌上打敗對手。
當那中年人聽到“將軍”兩個字的時候,方臉中年那表情明顯變了,看向老騙子,老騙子也看向他,自己就是爲了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纔不讓介紹的,而對方說將軍肯定是知道自己了,他疑惑的表情出賣了自己。
“這傻缺自己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方纔打人時候那麼大聲,聾子都能聽到。”軒戰刺了一句說道,他已經憋了幾分鐘了,早就對這個將軍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將軍彷彿沒聽到一般,一直盯着老騙子。軒戰心想還是老騙子魅力大,東島人都喜歡。
將軍看向張慈祥,張慈祥一陣委屈,爲了緩和局面直接說道:“這樣吧,咱們就玩三局,不管誰輸了,都算是我的。”
將軍哼了一聲沒說別的,眼睛看向墨鏡男子,墨鏡男子點點頭。
第一局開局發完牌,老騙子也沒管那事,直接就把這十萬元籌碼推了進去。上來就推啊,其餘四位就是一楞。
老騙子開口道:“你們都帶把兒沒有,別那麼婆婆媽媽的,只玩三局還不直接推了。”
轉身老騙子對老張道:“你覺得你是誰啊,施捨要飯呢,還輸贏都算你的,看我不把你這裏贏了的,人家將軍還差點這點籌碼?”
四人沒說話,但感覺也在理,也沒都沒看牌隨着老騙子一樣,把自己桌前面的十萬元籌碼放上。誰也不好意思退啊,退了多沒面子啊。
軒戰在旁邊暗樂,這主動權居然又掌握在老騙子手裏,老騙子真的是有一套啊。
開牌,老騙子先開的,五、八、十不同花色,單張最大的是十。其餘幾個人都笑了,包括那個將軍那嘴飄的,都快瓢到天上去了。
劉文申此時六號位,他慢慢的打開自己的牌,然後看了一眼,當時就蔫了。居然是二、三、七不同色,最大的是七。
墨鏡男把自己牌亮了出來,二、三、八、最大一張是八。就見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鏡下看不出他的表情。
老瘋子此時墨不作聲,但他的眼睛始終盯着這個墨鏡男子,就好像要捕食的豹子一樣,等待着最後的一擊。
張慈祥也把牌翻開,居然是四、五、八,也是不同色,八最大,他也只好無奈的搖頭苦笑。
四方大臉中年看了一眼,說了一句:“不會吧,你們一個比一個小,玩比小呢。荷官,幫我開下牌。”
荷官不敢不聽,慢慢的把牌翻了過來。
當四方臉中年看到牌的時候,什麼都沒說,站起來直接一腳過去,把那名女荷官踢飛,荷官拋物線般的落在牆角,當場暈了過去,生死不知。
“媽的,晦氣。”說完,四方臉中年直接就坐下了。
大夥這纔看明白,敢情方臉將軍的牌面居然是二、五、六,不同花色,最大的六,這五個人裏他的牌還真的是最小的。
在座也都在尋思,這牌也真的奇怪,怎麼十以下的牌都在這一局出現了呢。
張慈祥看到荷官被踢飛了,他面子上也有點掛不住了,嘴角抽搐了兩下,但他還得保持笑容說道:
“將軍消消火,荷官不太懂事。”張慈祥轉身對保鏢說道:“去,給將軍取50萬籌碼,送給將軍讓將軍玩個痛快。”
看到張慈祥對將軍如此大方,軒戰眼角就是一陣抽搐。
老騙子看到將軍不高興的樣子,煽風點火說道:“將軍不要小家子氣嗎?氣壞了容易腎虧啊,倒時候可能連母狗你都不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