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唐原本也想跟着去,結果卻被金祕書給拉住道:“哎?逼得太緊,會叫人喘不過氣的,不如大大方方地叫他們好好聊聊吧。”
徐唐纔不想聽金祕書這個四十幾歲都還單身的老男人傳授什麼戀愛經驗,依舊想要上前去攪和高甜和穆項廷說話。
“你和高首席在一起的樣子,董事長看見了。”
一聽這話,徐唐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一臉狐疑地看着金祕書說道:“你說的?”
金祕書有點無奈地笑笑道:“要真是我說的,幹嘛還大老遠跑到這裏來告訴你?我暫時還什麼都沒說,不過如果你們繼續這樣不加掩飾的話,我爲了自保,也一定會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先說出來的。”
徐唐立時沉了沉氣,哼笑一聲道:“知道了。”
隨即,他又忽然歪笑着看向金祕書說道:“不過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現在,已經開始站在我這一邊了?”
金祕書一臉愕然,事實上他現在也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對徐唐的感情是什麼?難道真的就只有同情嗎?不,他不是會因爲個人情感就影響工作的人,更不會因爲這點情感就做出違背李潤命令的事。
所以他現在的這種行爲又算是什麼呢?
難道在無形之中,他也開始越來越認同徐唐這個人了嗎?
金祕書思考了一會兒,才微微皺了下眉說道:“我怎麼想不怎麼重要,倒是你,聽說下個月大徐總的遺孀趙夢即將遵從董事長的授意,代替那個孩子進入董事會,你以後在公司的處境會越來越艱難,而你竟然還有閒情逸致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追女孩子?難道你就真的打算這樣自暴自棄了嗎?”
聽到這話,徐唐再一次咧嘴笑了。
“不不不,金祕書的想法當然很重要,就比如這種時刻,你到底站在誰的陣營,將決定你能聽到真話還是假話。”
徐唐的表情也隨着這句話的結束而變得嚴肅起來,叫金祕書的心立時跟着緊張了起來。他很清楚地知道,徐唐這是在給他下最後通牒。
“我是徐氏糖果公司的董事長祕書,我只站在董事長的身邊。”
至於誰會成爲董事長,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而我,永遠都會站在勝利者的身邊。
這句話金祕書並沒有明說,但是徐唐已經充分的理解了。
而且他似乎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立時又恢復了剛剛那種玩世不恭的神情,撇嘴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真是越來越滿意了呢。既然你這麼誠實,那我也誠實地告訴你吧,在我徐唐的人生中,從來沒有打過一次敗仗。生意場上是這樣,女人也是一樣。”
說完,徐唐便邁着大步去追高甜去了。
這般穆項廷追着高甜來到小河邊上,瞧見她一個人坐在臺階上嘆氣,便也緩緩地走了過去,微笑着說道:“天這麼黑,又漲了水,你就不怕不小心被風吹下去沒人知道?”
高甜聞言,立時回過頭去看向穆項廷,隨即又笑着說道:“學長真會開玩笑,就我這噸位,龍捲風來了也未必能撼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