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人員看宋父跑過來,當即將他攔住:“不得靠近,統統往後退。”
宋父紅着眼睛怒吼:“她是我女兒!那是我女兒啊~”
保安聽此,當即呆了。
宋父軟着腿跑上前,看着已經面目全非,渾身是血的宋詩詩時,眼角當即溼潤了起來。
他一臉痛心的跌倒在地,恨的拿手直往地上砸!
“你說說你!爲什麼非要這麼想不開!我勸了你那麼多,跟你說了那麼多,你爲什麼就是不聽!”
宋家大姨也跟着跑了過來,看着地上的宋詩詩嗷嗷大哭了起來:“天吶~詩詩啊~我們命苦的詩詩啊~都是厲家!都是厲家害了你!都是他們!”
宋家大姨這一嗓子嗷出來,所有人都驚了!
難道,這,這跳樓的人是宋家的千金宋詩詩?
天吶~
太不可思議了!
宋父聽了宋家大姨的話,心底的怒意也當即洶湧而出:“他們哪裏值得你這麼做!你太傻了!”
“妹夫~這全都要怪厲家,我們必須要找厲家陪我們的詩詩!都是因爲他們啊~可憐的孩子,臨走前,連話都沒能跟我們說上一句啊~”
衆人看此,心下也都同情起了宋家的人。
就這麼一個女兒,現下,又沒了,唉···
正在宋家大姨哭的撕心裂肺之時,秦子銳帶着人趕了下來。
當即讓人把圍觀的人全都支開,把這邊隔離了起來。
宋家大姨看到秦子銳來了,當即抱着他的腿哭喊道:“秦少將~這次你可一定要爲我們家詩詩做主啊,這孩子真是太苦了~
厲傢什麼時候辦婚禮不好,偏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辦,害的我們詩詩做了這樣的傻事!
這全都要怪厲家啊~”
秦子銳很是無奈,低低道:“先把人抬離這裏吧,這樣晾着也不好。”
宋父剛想點頭,宋家大姨當即道:“不能抬!人是在厲家婚禮上沒的,要厲家出來給我們個說法,他們要是不把事情說明白,那我們就不抬!!”
宋家大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事,不管如何,都要厲家人來擔。
秦子銳不想在這裏跟他們說事情經過,只得道:“要說也得先把人安置好了再說,你們讓她這樣躺着被人議論,好嗎?”
宋家大姨怒目:“我們人都沒了,還管那麼多,他們誰想看就看!讓他們都知道我們詩詩是爲他們厲家而死的!他們要陪我們詩詩!”
宋家大姨這話一落,厲母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你住嘴!”
一臉悲痛的宋父看厲家人都趕來了,當即擦了擦眼角的淚,勉強從地上起身,看着他們怒吼出聲:“難道說錯了嗎?我的女兒就是因爲你們這場婚禮沒的!”
厲母也氣啊!
今天好好的日子被宋詩詩攪和了不說,還把他們嚇的三魂沒了七魄,現在這宋家人又要跟他們鬧,他們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他們這宋家!!
宋家這個大姨難搞着呢!
厲父上前,一臉無奈的看着宋父:“宋兄···”
“你別叫我宋兄!從今以後,我們不再稱兄道弟,宋家更和厲家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