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蝶一步步地靠近場地老闆,終於站在了場地老闆的面前:“你好!”她笑着衝場地老闆問候。
場地老闆抬起頭,看着面前的凌蝶,覺得很是奇怪;又周圍望瞭望,把目光回到凌蝶的身上:“我跟你認識嗎?”
凌蝶微笑:“是啊,我和你並不認識;但是我和你有生意要談。”說着,她看了看場地老闆的旁邊的椅子:“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這女孩子到底想幹嗎?誰家的?他心想。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凌蝶,是淩氏集團董事長的孫女。”凌蝶自我介紹。
場地老闆聽到淩氏集團,就知道了凌蝶的來意:“哦,是嘛!沒想到淩氏集團竟然派個小丫頭出來談生意。”
凌蝶把他這些諷刺的話當耳邊風:“請問您怎麼稱呼?”
“我姓路。”姓路,全名就叫路威。
“哦,路老闆是吧!”這次她說的是英文,但在這些商業界裏,英文對商業界裏的人來說,都是很普遍的。
路老闆竟用英文回答“是的。”
“不好意思,我中文不太好,所以有些需要用英文翻譯,竟然您聽得懂英文,那我就放心了!”
“當然。”
“那我就爽快地直接進入話題。”
“嗯。”路威倒想聽聽看,這淩氏小女孩到底想說什麼!看起來就是十八歲的樣子,卻一副像是進入到社會的狀態。
“路老闆,我們凌底集團很想買下您手中的那塊地,來建商場用的!希望您能賣給我們,我們是真心誠意想買的。”
“不賣。”
“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不買就不買。”
“路老闆,凡事都要想得遠些吧!如果賣了這塊地,以後開成商場,給人們帶來愉快的購物,豈不是做了一件好事。”
“愉快的購物?”這話又是從哪來的?路威不明白。
“是啊,您想想,您把地買給我們,我們淩氏集團把它開發成商場,然後給顧客們帶來愉快的購物,該多好!以後那個地方會成爲市中心,肯定會有很多人需要到商場裏買自己需要的東西。”
“你說的倒是好聽!但我不是聖人,不好意思!”
“沒關係,但是如果您沒考慮把地用來投資些開發,您以後會對這件事後悔的!”
“後悔!呵呵,小姑娘;你懂什麼叫後悔嗎?你知道我爲什麼不賣這塊地嗎?”路威笑着,一個小女孩就想來跟他談生意,這不是嫩了些麼?
“爲什麼?”
“它紀念價值,至於是什麼紀念價值我就不會告訴你。”說完,路威站了起來,準備走。
凌蝶也路着站了起來:“路老闆,稍等。”
路威轉頭看向她,凌蝶並不算矮,站起一到路威的肩膀以上,當然路威有一米八以上。
“還有什麼事嗎?”
“竟然它有紀念價值,何不把它變成永久性的價值?”
路威聽到後,覺得驚訝;從一個女孩子的嘴裏竟然能聽到這一個說法:“永久性?”
“嗯。”
“要是賣給我們凌底集團,以後您想見它,不就能隨時見!到時您見了豈不是更加開心?如果您沒把您這塊地做於投資開發,以後有可能當垃圾焚燒廠都說不定;到時的紀念價值您可想而之。”
路威被凌蝶一點而破,想想也有道理;現在的這塊地自己也不知道要開發什麼!雖然自己不缺錢,也有可以開發的資金,但是就是找不到一個好的開發目標。
他像是在思考,目光停留在了地上一會,隨後抬起頭微笑:“謝謝你的告知。”便離開了。
這一段聊天,全是英文交流,沒有任何一點中文。
鋮以恆看場地老闆走開了,他便走了過來:“怎樣了?”
凌蝶搖了搖頭,嘟着嘴沒有說話。
“到底怎樣了?沒成功?”
凌蝶還是搖了搖頭。
“沒關係,這些又不是你能解決的,大人們都解決不了,更何況是你!”
“唉。”她嘆了一口氣:“最後他只對我道謝。”
“呵呵,好過人家不理睬你吧!”
“對了,他叫什麼名,你知道嗎?我只知道他姓路。”
“好像……我想想……”鋮以恆停了一會:“好像叫路威。”
“哦。”
“怎麼了?”
“沒事。”英文交談剛落下,身邊就響起了兩個聲音。
這聲音一聽就是凌逸蕭跟凌鋮以劣的:“這兩個孩子原來在這?”
“什麼時候走一起了?”
兩個大男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凌蝶看到小叔和鋮以恆的爸,笑着:“小叔,叔叔。”
“誒。”鋮以劣回答。
“爸,叔叔。”鋮以恆也上前叫了一聲。
鋮以劣和凌逸蕭看到他們倆個人,鋮以劣笑着:“怎麼你們就碰上了?”
“……”
“剛剛碰見的。”鋮以恆立馬上前說。
“哦。”
“小蝶,爺爺在找你,找了一個鐘,你去哪了?”凌逸蕭問凌蝶。
“沒去哪,就在這角落裏坐着,人太多了,找不到我是正常。”凌蝶不提剛剛跟路老闆談生意的事。
鋮以恆也識趣:“是啊,我剛剛跟她在這裏聊天。”
“好了,走吧!宴會快結束了!”凌逸蕭說。
“這麼快?”凌蝶根本就不相信。
“你以爲這種宴會會開多久啊?”
“呵呵,我以爲要開很久!”凌蝶笑着。
鋮以劣也跟着說:“這種宴會就是來應酬下,沒什麼事就可以先走的。”
“那我們走吧,爺爺在外面等着呢!”凌逸蕭說。
“好的。”
鋮以劣和鋮以恆也跟着走了出去。
三輛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那我們就先走了。”凌逸蕭跟鋮以劣道別。
“好,慢走。”凌蝶坐進車子之前,抬頭看了鋮以恆一眼;鋮以恆也正看着她。
待凌蝶他們走後,鋮以劣看向自己的兒子:“剛剛去哪了?”
“沒去哪,不就在宴會里嗎?”鋮以恆不說實話。
鋮以劣用討厭的眼神看向鋮以恆:“你以爲你父親傻啊?宴會就那麼大,一瞄就知道!”
“那你還瞄那麼久?”鋮以恆還是以敷衍的形式回答。
鋮以劣拿兒子沒辦法,也只好作罷:“我看你最近跟凌蝶走得挺近的,該注意注意了!上車回家吧。”
“……”啥意思呢?鋮以恆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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