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啊,我也這麼覺得,這是逸鋒給我的。”柳水莘笑着。
“嗯,沒想到她媽媽當年的眼光挺好的。”說這話時,柳水莘明顯感覺到溥冰的一絲不滿,她到底在不滿什麼!
柳水莘笑着沒有回她的話,而是提了另一個問題:“阿姨,我去做早飯。”說着便要往廚房去。
溥冰叫住了她:“在我們這裏,沒有女主人要廚房的,除了來客人,不得已才進廚房下廚。”
‘女主人?這麼說,她是承認我咯?‘柳水莘心想,本來還有一絲開心,卻在溥冰的後面一句話裏潑掉了。
溥冰的坐姿挺優雅,她笑着:“雖然你不是主人,但好歹你是客人,所以廚房的事就交給保姆們;你不如到外面去走走,每天這時候,外面空氣挺好的。”
柳水莘聽着,心裏總有一絲的不舒服:“那好,我就先不打擾了。”她笑着向門外走去,‘這個家雖然人不多,可是人心卻很不平常。
站在別墅裏的後花園,一縷陽光照在花草上,照在柳水莘的身上,看起來非常的新鮮:“哇,空氣真好。”柳水莘笑着,張開雙手,想去擁抱這裏的一花一木。
突然有個人站在她的身邊:“空氣好吧?”
她嚇了一跳,轉過頭時,面前站着的是凌逸蕭:“早上好。”她立馬變成了個笑臉,有些尷尬。
“嗯,早上好。”凌逸蕭笑着。
“你這麼早醒?”柳水莘訝異地問,昨晚還聽他說要兩點睡,現在才九點就起來了。
凌逸蕭笑着:“是啊,我睡不晚!不像我哥。”
一隻狗跑了過來,在柳水莘的腳下舔着,柳水莘笑着彎下腰去:“好久不見啊,狗狗。”她摸着它的頭。
這隻狗也識趣地對柳水莘搖搖尾巴:“誰養的?”
“以前是我哥,我哥沒回來,就我養了,我爸媽不喜歡,所以它就有了自己的窩。”凌逸蕭指了指遠處。
柳水莘看了過去,那是一個花壇後面的小房子裏,很小的一個窩:“挺可愛的。”
“呵,我沒想到,你也喜歡狗,一般女孩子都怕,因爲狗會抓人,會往身上跳。”
“這沒什麼!狗也是有靈性的。”柳水莘不以爲然,顯示非常自在。
“呵呵。”
一個聲音在門邊響起:“二少爺,可以喫飯了。”是傭人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走吧!進去喫早餐。”凌逸鋒對柳水莘說。
“哦。”柳水莘放下小狗狗:“回你的屋子去喫飯吧!我也喫飯去了。”
狗狗像是聽懂了柳水莘的話,便跑向窩的方向去。
飯桌上,凌桂哲和溥冰已經坐了上去,就只差他們三個人,看到凌逸鋒還沒醒,溥冰對凌逸蕭說:“去把你哥叫醒,這早餐得喫。”
“哦。”凌逸蕭回應。
柳水莘微笑:“還是我去吧!”
凌桂哲坐着沒有說話,他就是被氣得想看看,這要怎麼演下去。
“不用叫了。”凌逸鋒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四個人一眼看過去,此時的凌逸鋒正穿着一套休閒服站在他們面前。
溥冰笑着:“那人齊了就喫飯吧!”
“不喫了,我們要先回去了。”凌逸鋒說。
“這……”溥冰有些尷尬。
凌桂哲此時說話了:“今天是你媽的忌日,難道你連留在家裏一天都不肯?”
凌逸鋒笑了下:“難道你還記得今天是我媽的忌日。”順便看了溥冰一眼。
溥冰沒有說話,只是表情也好看不到哪去。
“是啊,哥,今天是阿姨的……所以,你還是留下來吧!”凌逸蕭說,本來不應該他說話的,他卻不懂事。
凌逸鋒一聽都火了:“是嗎?那我媽的忌日你也要去?甚至這個女人也要去?”他看向凌桂哲。
“什麼這個女人,你說話要有分寸,那是你阿姨。”凌桂哲氣了起來,柳水莘被嚇得不敢說話。
她走近凌逸鋒,小聲地:“別吵了,好好喫完這一餐吧!”
“竟然是這樣,那你就走吧!”凌桂哲每次爲這事吵時,他的心多少都有些內疚,只是表面不承認罷了。
溥冰立馬站了起來,走向凌逸鋒,拉着她:“是我不對,不關別人的事;但今天是你媽媽的忌日,無論如何,你也要留下來。”她的眼眶有些微紅,像要哭了。
凌逸鋒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凌逸蕭走了過去,拉過溥冰:“媽,別這樣。”他看着凌逸鋒對待自己的媽,心情也不好。
這一個忌日也變成了凌逸鋒家庭裏的哭日,柳水莘實在看不下去了,知道怎樣勸凌逸鋒都沒用,便說:“竟然今天有事,我也留下來幫忙。”她只能以這樣的方式留住凌逸鋒。
凌逸鋒瞪大眼睛:“你……”
柳水莘立馬阻止他說話:“今天是你媽媽的生日,怎樣都應該留下來吧!”她對凌逸鋒佔眨了下眼睛。
溥冰表示很感謝:“那就謝謝水莘了。”
“不用客氣,竟然我跟逸鋒已經是朋友,那有事我應該幫忙。”她在女朋友三個字面前,刪了一個字,怕凌桂哲聽了心裏不舒服。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傭人走去開門,出現在門外的是西鑰可筠:“姨,你回來啦。”傭人笑着打招呼。
西鑰可筠微笑:“是的。”
傭人接過西鑰可筠手裏的菜籃,笑着:“快進來,大少爺剛好在家。”
“哦,是嘛,那我來的及時。”
凌逸鋒和柳水莘聽到了西鑰可筠的聲音,立馬走了出來:“姥姥。”倆個人奔向西鑰可筠面前去。
西鑰可筠笑着:“都在啊,真好!”
溥冰走了出來:“是阿姨啊,喫飯沒?一起喫吧!”
“是的,夫人,我喫好了,你們去喫吧!”
“姥姥,你怎麼來的?”柳水莘很驚訝。
“我就坐公車到最近的地方,然後打d過來。”
看着西鑰可筠上了年紀還這麼奔波,柳水莘很是心疼:“哦。”
“姥姥,下次可以叫我去接你,你不用自己專跑一次。”凌逸鋒也心疼。
溥冰也笑:“是啊,要不叫逸蕭接你也可以,這大老遠的,還拿這麼多東西。”
“沒事,我就當鍛鍊,別看我老,我還能走。”西鑰可筠微笑說。
凌桂哲坐在飯桌上,看着下面的人一人一語,無奈地笑:“沒喫飯的話就過來喫吧!再聊下去,都要到中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