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蠶寶寶拿了走出咖啡廳,已經是快要兩點半了,早上已過,中午已過;現在要進入到下午。
“還要去哪嗎?”凌逸鋒問柳水莘。
柳水莘搖了搖頭:“沒什麼好去的,回吧!”也是,這樣的熱天,在外面逛,等等有可能要中暑。
倆個人一起回到了賓館,凌逸鋒醒目的走上前去:“老闆娘。”
賓館老闆抬起頭笑:“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有。”
“嗯?”
“跟你聊天。”他的眼睛有點凌厲,像是在拷問一般。
老闆娘笑着從前臺裏走出來,“坐吧!”
三個人坐了下來,不一會,賓館裏感覺都安靜了些許:“老闆娘,你認識我女朋友嗎?”凌逸鋒直接了當地問。
“不認識。”老闆娘也直接了當的回答。
柳水莘認真了起來:“你真不認識我?”
“嗯,不認識;你們大城市的人,我怎麼會認識呢?所以,你們肯定是多慮了。”
“可有人看見十年前我跟你在街市的咖啡廳外面吵架,你怎麼說?”柳水莘更直接。
老闆娘笑了笑:“誰看到的呀,那人肯定眼睛有問題,我雖然脾氣不好,但也不會跑到別人的店前去吵架,肯定是認錯人了。”
“……”
“是嗎?或許真的認錯了;那就不打擾老闆娘了。”凌逸鋒說。
“沒事,有誤會說清楚就好。”
柳水莘想要繼續追問,但凌逸知阻止了她:“我們先走,別在這裏!明天再繼續查看,回家。”說着,兩個人上了樓,打包了行李。
房間裏一邊收拾,柳水莘一邊問:“明明她就是知道些什麼?爲什麼要否認,而且你爲什麼不讓我問?”
“你覺得你能問出個所以然嗎?”凌逸鋒繼續說:“有時候要沉住氣,有些人不想說的,證明越有鬼,我們直接不行,就來個婉轉。”
“呲~我突然覺得你好陰險。”
“你倒會說笑了,別到時哭啊。”
“切,少來;你倒我還沒倒。”兩個人說着說着卻倒開起了玩笑。
收拾好離開賓館,前往自己的住處而去;老闆娘看着他們離開,心裏瞬間鬆了一口氣,嘴裏說了一句:“別再回來了。”這話讓人懸念了一把。
凌逸鋒在飛莪鎮有房子也是別人送的,“你的房子到底在哪啊?”柳水莘看着那車越走越離鎮內。
“村裏。”
“……村裏?”柳水莘難以置信:“你怎麼買在村裏了?”
“不是買的,是人家送的。”
“……”柳水莘用質疑的眼神看過去:“不會是偷來的吧!天底下哪有那麼好,送車又送房。”
“呵,只能說我人緣好。”
“……”
在前面開車的小凌突然說話“是啊,凌少一直都是人緣好。”
“……真的?”柳水莘還是不信。
“嗯,那是因爲凌少常到這個鎮上做好事,給這鎮上的孩子建學校,他們能讀書都是凌少的功勞。”小凌一字一句的說。
柳水莘聽得瞪大了雙眼:“哇噻,你到底有多少身家啊?”
凌逸鋒笑着:“私事還是回家再說。”
十多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個村大門口,車的周圍站滿了人:“不是吧!這想幹啥呢?”這陣勢嚇得柳水莘有點不敢下車。
“怎麼?怕了?”凌逸鋒調侃。
柳水莘坐直身子:“誰怕了。”
“那就下車啊,難不成還要我抱你下車?”
要不是有外人在,柳水莘這時一定拳頭伺候凌逸鋒:“別得意。”
下了車,一堆人擁擠着上來:“凌少,你來啦。”“凌少,到我家去坐坐吧!”“凌少,今晚在我家喫飯吧!”“凌少這位是誰啊?”一人一句,沒有停下來過,柳水莘都要被繞暈了。
擁擠上來的那會,凌逸鋒已經將柳水莘護在身後:“好了,這事我們慢點再說,現在我女朋友要休息了,你們先讓一下可以嗎?”
鄉親們就是這麼的熱情,熱情到柳水莘覺得可怕,如果再熱情一點,可能會被踩成螞蟻;在凌逸鋒的說話之後,鄉親們都自動往後退,讓出一條路給凌逸鋒他們。
到達家後,柳水莘立馬倒在沙發上,像個死豬一樣:“累死了。”
“還沒見過你這麼累的。”
“你還說,要不是你,我能這麼累嗎?”
“……這也關我的事?”
“當然關,你要不是帶我來飛莪鎮,我需要這樣嗎?”
‘哎,好吧!好男不跟女鬥,更何況是自己的女朋友,計較不得。’凌逸鋒作罷。
“行,那你就好好休息下,房間在後面。”凌逸鋒說着,可轉回頭,卻發現柳水莘已經睡着了,看到她睡着,他笑了:“你倒是挺無憂無慮的。”他將她抱起,向後面的房間走去。
……
不知不覺睡了整整兩個鍾,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還好房間的燈光亮着:“逸鋒。”柳水莘叫着。
但沒聽到外面有任何回應:“人哪去了。”她起身先外面走去,客廳還是安靜,人影也沒有看到。
再走出外面去,卻發現門口坐了一羣人,那像是在看好戲,或者說像古時的看電影,一人搬一張凳子坐着;而在他們對面的,正是凌逸鋒。
柳水莘看到門邊有張凳子,她俏俏地坐在了那裏,看着凌逸鋒和鄉親們交流,那是在交流大城市裏的文化;當凌逸鋒轉過頭時,發現柳水莘正笑看着他,他停了下來:“你起來了?”
“嗯。”她回答。
而鄉親們全都向柳水莘看去:“你女朋友呀。”“挺漂亮的。”
突然有一個女孩子走了上來,二十多歲的樣子:“你怎麼就有女朋友了呢?難道你不喜歡我?”
此話一出,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了,柳水莘想笑卻不能笑,只能忍;但見慣大場面的凌逸鋒並不覺得有尷尬之類的,他只是笑笑:“你可以找到更適合你自己的,每個人都有他的去處。”
女孩有點失望,淚水都要流下來了,柳水莘見情況不對勁,立馬上前:“嗨。”
女孩用憎惡的表情看柳水莘:“你好。”
柳水莘有點尷尬,但又笑得很親切:“我能跟你聊聊嗎?”她這時在幫凌逸鋒解圍。
女孩沒有說話,只看凌逸鋒,凌逸鋒笑着:“去吧!”柳水莘衝凌逸鋒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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