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起了嗎?”凌逸蕭問。
柳水莘看着在場的每一個人:“記起一點,但不清楚。”
“不用勉強自己,休息好才能恢復得快。”凌逸蕭關心柳水莘。
“嗯,謝謝。”柳水莘覺得脖子有點餓了:“叫點東西喫吧!”
“我幫你點吧!”說着,裴櫻站了起來。
吉於姿也站起來:“我和你一起去。”她也餓了,然後她看着凌逸鋒:“需要什麼嗎?”
凌逸鋒只是笑笑,看向裴櫻:“能幫我拿杯牛奶嗎?熱的。”
“嗯,好。”裴櫻回答,吉於姿全看在眼裏,心裏的不服氣上升。
她反而不去了,站在原地:“爲什麼?爲什麼我對你那麼好,你一點都不領情?”她的眼裏有些慢慢紅了。
柳水莘和裴櫻,還有凌逸蕭驚訝地看着她,只有凌逸鋒,他沒有看吉於姿,反而很平淡。
柳水莘覺得她應該退出這場戰爭:“小櫻我跟你去。”說着,便要站起來。
身體卻被凌逸鋒壓下:“去哪呢?你身體這樣,哪都別去。”他轉頭看着裴櫻:“你去買吧!”
“好。”裴櫻尷尬地回答,跨大腳步離開,丟下了自己的好姐妹。
柳水莘看她走開,心裏在生氣:‘有你這樣的姐妹嗎?’
凌逸蕭並沒有走開的打算,他想着,如果柳水莘要受傷,至少有他擋着。
吉於姿看着面前的凌逸鋒:“爲什麼?差不多十年了,你還是不肯喜歡我,哪怕一點點。”她看了一眼柳水莘:“我哪裏比不上她?”她指着柳水莘。
而周圍的人都往他們這方向看,凌逸鋒只是冷冷地看她:“你是不是要在這裏丟盡臉?”這話挺冷漠的。
“我今天就算丟盡臉,我也要說,我不會放棄你的,你再怎麼對我冷漠,我也不會放過你!是我先遇到你的。”她邊流淚邊說。
此時,鋮以劣也不知道什麼回事,出現在了食堂的門口,正站在門口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他覺得自己的心很痛,當然,看着自己喜歡人流淚傷心,自己哪有不傷心流淚的道理。
“我只是把你當朋友,我也知道你爲我好,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凌逸鋒說着,柳水莘像個傻瓜一樣坐在那裏。
凌逸蕭勸解:“好了,別這樣,這裏是公共場合,有什麼事回頭找個地方說。”他拉着吉於姿坐下,吉於姿就是不肯。
“反正,凌逸鋒,我喜歡你是事實,我不會放棄的。”她已經被愛衝昏了頭腦:“這事上,有她就沒有我!你等着,我得不到你,我也不讓你得到你喜歡的。”說着,她拿起包包就往食堂門口而去。
在衝出食堂那會,她撞上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鋮以劣:“你沒事吧?”
她哭着推開鋮以劣:“不用你管,橫衝直撞的出了食堂。”
鋮以劣不放心的追趕上去,裴櫻在這時看到了食堂門口的他們,頓時內心也潮湧起來:‘爲什麼?你的眼裏始終沒有我。”她有點難過,拿着一盤食物慢慢的走向柳水莘他們那桌。
柳水莘看着凌逸鋒:“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凌逸鋒笑了:“你別傻了,愛情這東西,惹不得!你沒看,我和你就是最好的榜樣?”這一次他沒有嚴肅,反而像是打趣。
“至少你不應該傷害一個愛你的人。”
“你們……”看着他們吵起來的凌逸蕭,有心勸解。
柳水莘不讓凌逸蕭勸:“你別插嘴。”
“……”凌逸蕭只好作罷。
“那要看什麼人?雖然你忘了以前的事,雖然她以爲我不知道,但我什麼都知道!而且,除了親情,友情;最不能隨便對人家好的就是愛情。”凌逸鋒看向柳水莘:“那樣只會讓她越陷越深,到時無法自拔。”
凌逸鋒說的也沒錯,柳水莘知道,他不喜歡拖泥帶水,但這樣的方法確實有點殘忍,不說話比說話還要傷得更深:“你可以換個方法。”
“對於吉於姿,只能用這個方法。”
裴櫻站在他們身後,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你們倒是挺會做人的,趕走她,卻倒給我喜歡的人創造了機會。’她心裏有些不舒服。
“來了。”她語氣有點冷漠,把盤子放在桌子上,放的時候還有點手重:“怎麼?她走了?”
“嗯。”柳水莘回答:“氣走的。”
“呵,看來有本事氣走她的,也只有凌學長了。”裴櫻是有意針對凌逸鋒。
凌逸蕭阻止了裴櫻:“你少說點。”
“喫吧!喫好走了。”凌逸鋒當作沒聽到,拿了個空杯,把牛奶一分爲二,遞到柳水莘面前:“喝了,會舒服些。”
他的苦他的痛誰又能真的理解,爲了守護自己的愛,不得不做出傷害別人的;但也不是他自願的。
四個人安靜地喫着東西,半個鍾過去,也停止了下來:“喫飽了?”凌逸鋒問大家。
“嗯,我喫飽了。”凌逸蕭說。
凌逸鋒看着柳水莘和裴櫻放下手中的筷子:“那走吧!”站起身那會:“他看了一眼凌逸蕭:“你送裴同學回去吧!”然後又看看柳水莘:“你跟我走!”
柳水莘聽着很不舒服:“憑什麼要跟你走?什麼都你來安排。”她瞪了凌逸鋒一眼,對着裴櫻說:“你就讓凌同學送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裴櫻看着她:“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還很差呢!”雖然鋮以劣去追吉於姿,多半原因是由凌逸鋒和柳水莘引起的,但面對從小長大的好朋友,她不會去對柳水莘發脾氣。
“嗯,放心吧!我還沒弱到倒下的程度。”柳水莘笑着,雖然臉色不好看,但笑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好,那我們先走了。”
看着凌逸蕭和裴櫻離開,柳水莘也自顧地走出食堂,凌逸鋒坐在原位置上一會,不放心的追了出來。
“別再跟着我。”柳水莘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我怎能把你丟下。”凌逸鋒不肯放開柳水莘。
柳水莘看着他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但我不希望你對我的喜歡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你懂嗎?那樣我會覺得我是罪魁禍首;我不知道以前發生什麼?但我只知道,如果你喜歡我,會給別人帶來痛苦,那不如我退出。”她一口氣說出了很多,把她心裏的感受完全身拖了出來,對凌逸鋒坦白,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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