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水莘走進大酒樓的包間房時,凌逸鋒和賈亦已經坐在裏面,凌逸鋒看着手機,賈亦看着菜單。
見所有下屬到達,賈亦笑着對他們說:“來,坐下。”
凌逸鋒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柳水莘的身上,柳水莘雖然不太願意,可還是強忍着微笑;另外的同事們笑笑得向兩位老闆打招呼。
這間包房很大,總共有三桌,一桌足夠坐下十個人;一看就是大出血了:“都別站着,坐呀。”賈亦說着,看向柳水莘:“柳主任,你就坐這邊吧!”他指了指凌逸鋒右手邊的位置。
“……”柳水莘無話可說,她不願坐在凌逸鋒的旁邊,反而小劉一心的好意:“來,柳主任,坐吧!”拉着柳不莘往凌逸鋒的方向去:“上司就應該坐在一起,這一桌都是上司坐的。”
柳水莘就這樣被扯到凌逸鋒的身邊去,而小劉自己則坐到另一桌上。
“今天都別客氣啊,儘量喫,菜已經點好了,就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賈亦說。
“沒事,我們有得喫就可以了。”第三桌裏面有一位男同事笑着大聲說,柳水莘順着聲音看過去,這人長得還挺好看的:‘公司裏帥哥真多呀!’她心想。
凌逸鋒順着她的眼光也看,他知道她在看什麼了?“謝謝全公司同事願意跟我們同甘共苦,我知道今天還有些同事因工作原因沒辦法參加聚餐,在這裏我很謝謝他們的付出……整天都要在外面跑業務。”……這是凌逸鋒說的話,柳水莘坐在旁邊認真地聽。
第一次凌逸鋒當那麼多人的面講話,從去年開公司以來,他都沒有在公司裏出現過,全部事業都交由賈亦處理,在場的除柳水莘之外,其他人都知道。
“從去年公司註冊開業以來,我都沒有出現過;可能在場的所有人都很奇怪,怎麼聽說有兩位老闆,卻只出現一位。”凌逸鋒說着站起身:“那是因爲去年的我還在國外,我是去年年底纔回來的。”他說的去年也就是農曆年前;雖然在國外生活過,可中國的風俗他還是沒忘光。
“所以,今年的我決定回來與大家一起共拼事業,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大事業,這得靠每一個人的幫忙才能完成;能與你們認識是我的榮幸,希望未來的日子都有你們,與你們同在。”凌逸鋒說着,舉起酒杯:“爲了讓我們大家有更好的生活,一起舉起酒杯吧!”他把酒杯舉着面向在場所有人;大家到聽凌逸鋒說的話,用力的鼓掌,然後拿着酒杯站起身來:“祝公司大展鴻圖,乾杯……”在場所有人都喝了起來;這酒杯裏裝的是香檳,香檳酒精少,所以不怕醉,不會喝酒的人喝了也沒事。
柳水莘站着,邊喝心裏邊有想法:‘去年年底纔回來?那我當初在玻璃窗櫃看到的是他嗎?’她很疑惑。
幹了一杯之後,所有人都坐了下來,只有凌逸鋒還是站着,“接下來我有事要說,當然,你們邊喫邊聽我講,不用停下來。”他說了一下,然後邊走向周圍的空路:“這兩天我聽到公司一直在傳我跟柳主任的事,我很謝謝大家關心我的私生活;但作爲一個公司,一個老闆,我很想告訴大家,這是你們的誤會;別讓是非來矇蔽你們的雙眼。我們靠的是能力,而不是口才,希望不管以後有什麼事,都別在公司裏宣傳,這對上門的顧客也很不好,還有,對柳主任的名聲也不好。”
賈亦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喫着菜,不時靠近身邊的人,彷彿在聊什麼!
柳水莘呢,也低着頭喫着菜,一臉又不關我事的表情,而當聽到凌逸鋒提到自己時,差點被嗆到:‘我已經夠丟臉的了,你能別提我不?‘她心裏懊惱。
“就是啊……也不知道誰搬弄是非的,我就想過,怎麼可能!”在第二桌子上,有一個女的聲音在說,柳水莘看了過去,她不認識那女的。
“嗯,這些人也真是的,到處亂講,我真爲老闆你打抱不平。”也有一個男的說,頓時,柳水莘感覺她就站在臺上,看着臺下指指點點的,看着臺下熙熙攘攘的;好煩又覺得有趣。
“源頭來自哪,我已經知道……”凌逸鋒說着斜視了一眼同桌的貫懦奇,像是在警告:“我會跟來自源頭的人好好聊一下。”
語音剛落,就有另外一個人大聲說:“讓柳主任說兩句吧!我們想聽柳主任的想法。”一個女的說話,正在低頭享受美食的柳水莘聽到這話,喫不下了;手停在了半空中。
“是啊,柳主任,你別光顧着喫呀,給我們說說吧~第一次聚餐,也應該發表下意見……”在柳水莘的眼裏,這並不是讓她說話,而是讓她難堪。
柳水莘當作無關緊要拍拍自己的手,用紙巾抹了抹嘴,微笑着站起來:“承蒙大家關愛。”她停頓了下,也驚訝自己說出的這話,感覺像是在古代裏一樣,她笑了笑:“承蒙大家的關愛,我很慶幸我能來到公司與大家相識,但一進來就傳出緋聞,這也只能說是我自己做得不夠好,給別人有機可乘的機會;但我也得謝謝這個人,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讓我認清了現實……”她喝了一口香檳,潤潤嗓子,繼續說:“我知道大家是關心我的,也謝謝大家的關心,不過我更希望大家能關心我在工作上的努力成果;當然也會有人想:我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女人怎麼一來就當個主任,而你們在這裏做了至少半年以上的,竟然連個位置都沒有。”
“但我會以我的能力告訴大家,我能勝任這個位置~也希望大家把關注全放在我的努力上,如果我要結婚了,我也會提前跟大家說,讓大家開心的。”她一連串地說着,大家安靜的聽,語音剛落下,就迎來了全場的掌聲,她的氣勢讓人看起來就是女強人,不肯服輸的女人,跟男人有得比。
而賈亦坐在一邊看着柳水莘演講,又看了看凌逸鋒,笑了;凌逸鋒對上賈亦的表情,瞬間給了個白眼,賈亦笑笑的,凌逸鋒從賈亦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賈亦在說:‘你這女人也真是了不起!’這表情有些讚許也有些嘲笑。
...